我想到Sam。30幾歲從事IT的男人,月薪過60,000元,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當然沒法過著I-bankers的紙醉金迷生活,但畢竟也是個專才,這符合了B餐的第一個標準。而且,Sam又能給我滿足感。前幾天,我感冒了,每次生病倒塌在床,儘管病得頭昏腦脹,神智卻異常清醒。你還記得我是如何放得Tomi?就是我病得半死,那傢伙也不是很關心我,還在訴說自己工作有多不如意。如果不是喉嚨痛失聲,我恨不得立即致電連珠發炮地跟他說F-word。
這個年頭愛國一定要大聲,一定要張揚。長期佔領的消失,各個參與者回歸自己的崗位,愛國人士就開始出動。他們人不用太多,十幾個就成為一組,神出鬼沒,大大聲高舉牌子,開口一句「外國勢力」,閉口一句「你不愛國」,內容只準一個調子,彷彿不信服他們的一套就是亂港分子。現在,這班不知如何歸類的人士連有學校邀請黃之鋒做嘉賓也看不過眼,招來一群所謂的家長出手,在別人校門外舉牌,又撰寫公開信,批評學校校長。
NewYorkPost報道,網上時裝商店Lyst係「雪災」前的出現大量搜尋性感內衣,與及其他情趣服裝的網站流量,流量為平日的5倍!同時,在分類廣告網Craigslist亦出現不少徴求「雪災抱抱之友」的留言,例如有人希望找到人「與我用熱烈的濕吻去打破街外的冰雪」。
「咦?時鐘停了嗎?怎麼還是六點鐘?」他馬上把電池拔出再放回,居然,秒針真的停頓下來了,他於是掏出電話看,卻發現,連電話的時間都停在六點正。這應該不單純是電池沒電吧。他毅然衝出房間,四處張望,當他發現連媽媽都不在家後,開始按捺不住內心那澎湃的興奮。他頓時想到,現在,無論他做甚麼都不會有人發現。
對於有父蔭的人,我們可以對他們的先決優勢或運氣感到羨慕,也可以以此作為自己無法成功的理由,也可以忽視老屎忽那些脫節的假定,卻不應該偏激地以此佐證全盤否定別人的能力。我們只能就他的所作所為作出肯定或批評,正如有些人以皮草貿易、走私奶粉或是炒樓為生,即使是白手興家,他所賺的也是陰質錢,我們也沒理由當這是一個勵志故事讚賞和宣揚,鼓吹這種行為。
當妳呢期打算慳家,唔出咁多街,唔買咁多野,呢位損友又引誘妳出去「燒錢」。妳突然醒起:「丫!上次叫佢出去,佢又話約咗男朋友,同男朋友好耐冇見…妳自己悶就煲下劇先啦!」十分體諒人既妳爽快地答左句:「鬼死咁痴纏,怕咗你哋喇…拍得開心啲啦!」
港大一向自命高class,於是幾乎每個hall每個soc都會搞一次high-tabledinner,即係全部人著西裝打tie坐埋一臺食餐飯互相結識下,另外會設一張係台上既臺,比Dguest坐係上面吹水食飯,少不免會請一兩個guest出黎講篇speech,當然佢講完你先有得食,通常外國人識做,求其講兩句就算,係Dlocal或者大陸professor,講成半個鐘佢當年既港大生活,再勸勉學生唔好走堂,唔知以為返左去中學早會。
「對不起……美兒。我要再想想辦法才可將這個院長處理掉。」美兒滿不在乎地道「我現在,也想不到有什麼更好的方法,但院長死了以後,那些孤兒怎辦?」「那不關我的事。」美兒點點頭,很快便認同了我的說法,對了,其他人的生死與我們何干?只要你跟我快樂便可以了。
唱一首歌,音準、音質固然重要,但並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感情是否能傳遞到聽者的心裡。古語有云:「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只有音準和音質,也許再加上音高,其實只是唱歌的入門。真光漿上《我是歌手》是對的,因為能夠鳩yeah只是入門,所以要上節見去宣示一下「我是歌手」;至於古巨基之類的當然是上錯了。
從事藝術創作一段時間後,總會面對與討論一些歷久不衰的話題,例如身份或定位,聽上來從事藝術本身總是充滿神秘性的東西,大家總是喜歡加上高級的光環,特別在香港這種缺乏藝術發展空間的地方,從前如果你一開口介紹說自己是「藝術家」,大家一定投以目光上下打量你,但隨著文化普及,大家現在已經開始習以為常了,當然我覺得要理解當中所出現的落差,我們必須要細心想想箇中源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