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個胸俾佢摸超過兩分鐘,你懷孕既機會率就會高達九成。生仔就梗係要地方,買唔起樓,學咩人咁早熟摸胸呀?陣間有左,臨急臨忙先去排居屋,你知唔知幾多人排呀?早排有個男仔排唔到呀,佢同記者講,呢次仆街喇,返屋企唔知點同女朋友交代﹗
日前,與中心長者會員參與一由大型機構贊助之「千歲午宴」活動。午膳之餘,附加歌舞表演、明星亮相,好不熱鬧。唯活動中途,大會突然全場人人派發旗仔一枝,旗上印有『支持某某』字樣。司儀在歌舞中,帶動參加者揮動旗仔,旗海起伏,端的好看(由於旗上除了人名外,尚有該機構會員間專用之稱號,估計該機構內部或正進行某些幹事選舉,而旗上人名為候選人之一)。
或許明報員工內部的凝聚力不足,或許支持行動的人數不足以對報紙營運造成影響,但第一槌不敲下去,高牆便永遠不會倒下。既然員工有膽站出來露臉,表達自己的立場,某程度上也是一種無懼秋後算帳的表現;有能力的話,為什麼要讓抗爭只流於一種「姿態表達」而不講求實效?這時候恐怕又有人跳出來對著小妹叫罵,「不要搞事」、「不要妨礙別人工作」吧…
我必須要說明,這班人不是伊斯蘭教,不代表伊斯蘭教,也不會是伊斯蘭教徒的一份子,而是一班早已殺人成性、麻木不仁的戰爭罪犯,和伊斯蘭教完全沒有關係。伊斯蘭教沒有教育他們殺人、說謊、無惡不作,這些人在Akhirat必會被他們的真主送到火獄,永受火刑煎熬。
張炳良回應范議員時指出,三跑道系統將不會一開始便達到最高處理量每小時102架次,而是循序漸進實現,等同承認新跑道「起住先」然後「傾住先」的事實。機管局欲興建新跑道,務求建構條件要深圳不得不讓;張炳良卻認同此策略,等同向「強霸」背書。萬一強霸不成,新跑道擬定的航道就無法使用,結果是「每小時102架次」的目標無法達到,1400億就投入深海,三跑淪為終極超級大白象。
既然我們都知道死亡人數預計升至400人是難以避免,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當局的口吻,說得好像沒有把人命當作一回事,也沒有計劃要把死亡人數壓止,彷彿400人死亡是必然發生的結果。既然不想自己成為400人的其中一個,戴口罩也很合理吧。
「野草」在宣傳及諮詢兩大環節都無風無浪輕鬆完成,投票期在小筆撰文之時已然展開(二月三日至二月十二日),按往績,「野草」當選的成數十分之大。但各位山城的同學(和所有幸臨本文找花生吃的朋友):你‧們‧真‧的‧了‧解‧野‧草‧嗎?
坊間有著不少的「約會攻略」,教導人們在初次約會時,應該做和不應該做的事,務求在對方心目中,留下最好的印象。在初次約會時,戴起面具,或者並不一定全錯,因為要了解一個人的內在,他的外在會是第一道防線,假若對方連突破這道防線的意慾也沒有,又怎會發掘得到內在美?
比較著戰地記者,我們香港亦有一群緊守崗位,無畏無懼的新聞工作者。明報編輯部集體決定以「加國密件記錄學生目擊六四開槍」一稿為今天頭版,籌備多日早有計劃今天見報。作為總編輯的鍾天祥先生竟在深夜近11時突然要求換頭條,改為「阿里巴巴10億助港青創業」,當中動機不言而喻,自我審查之程度亦不寒而慄。該行為簡直把明報多年捍衛的新聞自由和編輯自由毀於一旦。情況有如上司把你和你團隊整星期的工作成果抽起,以違背公司大原則的理由「埋葬」在無人知曉的報告中,試想像是何等屈辱。
日本人一向給予我們超有禮貌、超親切可愛,但日本人「奇怪」的反應,引起了網民的熱烈討論,有網民開帖討論一下日本人的黑暗面,有回覆指日本人奴性重、大男人主義、在公司過份重視規條和層級,以及殘忍地捕殺海豚和鯨魚。
假如她如我所想般不再閃亮,不再吸引,一切都會變得好一點,但假如久別重逢之後,她原有的光澤退去了,但卻鍍上更亮麗的光芒,我會更不知所措。我會想我這些年來變得如何,我堅持的東西還在嗎,依然是那個可以吸引到她的人嗎?我會想很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