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周澄自己都是叶璐珊那一類人,所以感同身受,還是對「殺傷力」的標準異於常人,連共產黨的外圍組織也覺得是無殺傷力?世界那麼大?所以太陽之下無新事,好學生一定是共青團、共青團滲透香港大學,統統也不是甚麼神奇事,都應該包容。
你若要治水,光站在道德高地上批判、譴責那洪水,是無補於事的,你站在水的對立面上一味靠塞塞塞,終有一日水會把你都淹沒了。你若想治水,只能用疏導。首先,你就不能站在堤壩的那一面,做洪水的對立,而是應該站到水的那一面來,作他的左右臂。然後你提出可行方法,怎樣改變河道、挖走瘀泥,引導洪水流進大海。
那個下午,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很嬌小,但決絕。你目送她離去,除此之外,你無能為力。你由始至終沒有眨眼,因為你要把這一幕永遠烙在記憶裡,因為你聽過東邪西毒的一句話:「當你不可以再擁有的時候,你惟一可以做的,就是讓自己不要忘記。」
身邊不少女士(尤其少女)說過:「可能我比較成熟,所以喜歡年紀大的男人。」然後說自己跟同齡的人唔岩傾、又說同齡男性都很幼稚云云。少女配熟男近年愈見愈多,相差十來載也屢見不鮮,近乎回到從前老夫少妻時期。其實眾所周知,所謂成熟男人,是年紀大、思想成熟、身體成熟、更是荷包成熟。
夫人我發現,香港地唔少女仔都同有婦之夫有過插曲。我覺得呢個唔係道德問題,而是供求問題。香港既女仔真係好desperate,一街男人,但係扣除老既、肥既、醜既、性無能既、悶既,終於俾你搵到個思想溝通到、外型接受到既,吖原來最後發現佢係基既,好似所有正常、有品味、未放棄自己既男人,都係基既。
呢支ChocolateBlock就好似一位亞洲古國嘅女性一樣,剛毅同溫柔,兼而有之。有啲刺激,又有啲神秘。佢或者唔係你隔日就飲嘅housewine,但絕對係一次衝擊你平淡日子嘅新奇偶遇。係飲完最後一滴酒之後,我覺得自己係孤獨嘅,然後我頭也不回又去尋找下一個偶遇。
其實某程度上建築也算是一種服務業。但到底在服務的是什麼?client?用家?或者你會覺得我天馬行空、不設實際、離地萬丈遠,但我覺得建築所服務的是整個社會。因為建築從來都不是單獨地存在於一個空間內,而是在城市內與其他建築、人、事、物、文化等互相影響,產生碰撞。建築的力量從來都beyondthesurface
很難想像左膠的思維邏輯:叶氏已經親口承認自己是共青團優秀份子,共青團源自中共,中國共產黨是什麼貨色?這個十七年來一直以政經手段殖民香港的殺民政權,慷慨地批准其國內精英學生負笈香江,還要花盡軟硬功務求令叶小姐打進港大學生會要職,難道中共是想讓她鼓勵香港民族自決驅逐韃虜麼?
你們或許曾在網上看過有項心理測試,透過一條提問,從對方的回答能知道是否一位人格病態者:有對姊妹參加母親的葬禮,期間妹妹遇見一位令她神魂顛倒的「帥哥」,就這樣一見鍾情。可惜,妹妹離去前忘掉向這位帥哥取得聯絡號碼,無法再找到他;幾天後,她把姊姊殺了。為什麼?
對抗中共,從來不需要講道德,原因很簡單:因為中共這股邪惡勢力正正就最不講道德。對極權講道德、講忍讓,最終只會讓極權坐大,將自己推向滅亡,這點相信對世界歷史稍有認識的人都會明白。在對付中共這個下三濫的政權以及其爪牙的時候,用甚麼下三濫的手段也是對的,因為這種正是伸張正義的行為。相反,為共產黨員塗脂抹粉,在不適合的時機高舉道德旗幟,只會混淆視聽,讓對方有機可乘,即是動機再堂皇,也絕對一件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