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香港過新年,感覺上新年氣氛不太濃厚,跟以前小時候的氣氛總是差很遠,可能是因為現在物質豐富了,想要的東西隨時可買,不像以前那麼期待新年。加上很多賀年食品隨街都有得賣,還是專業廚師做的,名貴的便宜的,任君選擇,當然街上買到的十分方便,但自己做就更有新年氣氛,又對口味,起碼知道自己用什麼材料製作,也可感受家人圍在一起準備新年的熱鬧。
人是群居動物,除非歸隱、避世,否則,總不能遺世獨立。所以,理想歸理想,在實際操作上,意思是說,盡量避免到人潮擠擁、空氣局促的公眾地方。因為,只要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夠接近、接觸夠親密的話,病毒便可以透過患者的飛沫、分泌物,進行傳播、擴散。另外,如果室內的空氣不夠流通,新鮮的空氣難以流進、流出的話,便不能稀釋空氣中的懸浮粒子,會增加病毒、飛沫在空內懸浮的機會,大大增加感染的機會。
忘了何時發現你印在我胸脯上的熱吻已不再能挑起我的情慾,你那柔軟的舌頭在我乳頭上游走令我酥麻卻毫無快感。我只能闔眼想象那是他在愛撫我那帶罪的身軀。擁著你那濕透的上身,只盼你的抽插快點完成,用精液懲罰我這個變心的罪人。
在巴黎,地鐵/RER乘客逃票現象卻實屬屢見不鮮。逃票者為求不費分毫坐車,往往各出奇謀:或跨欄般越過閘口,或體操選手般借雙臂之力越閘而過;慳水慳力的話,就甚至會大言不慚問其他付費乘客能否跟尾過閘(多數情況下,對方都會願意被尾隨)。就算如小弟般明顯地「遊客相」,也試過被問能否跟尾;不太明瞭情況的小弟,頭也不回就逕自驗票入閘。而如果見過/記得多數巴黎地鐵站大堂的設計,更會令跳閘行為昇華到「讓十三億人都震驚」:逃票者越過的閘口,往往就是在售票處正前方,而售票處內職員通常不見有何反應。
「中共統戰派多年來意欲染指港大學生會拆散學聯,今天大概樂見其成」(周澄,2015)「我係王耀瑩就開返十支八支紅酒興祝,唔駛出手就大豐收」(陳倩瑩,2015)「邊個最開心我唔知,但香港政府、教育局一定在偷笑。」(林兆彬,2015)
民主的意義在於,你有選擇權,但不只擁有選擇權,除了選票在手,還有參與、提名、被選權,不滿意這個制度你可以嘗試改變它。政府一天到黑:「有票,真係唔要?」你閹割了我的其他權利,我憑什麼要做個閹人啊!我閹了你,再叫你袋住先,又可以否?
雖然整個過程不足三秒,我知道每個佢嘅客人都會比我耐,但呢個就係我同佢每日唯一嘅交流。有時佢會探頭出黎同我寒喧幾句,就證明佢無做緊生意。如果好似頭先咁,就表示間房入面有客人。唉,香港人真係連做一樓一都特別有拚博精神,都係一邊工作,一邊食飯。
可惜現實從來無如果,即使隔左咁多年,你都仲係未能夠釋懷,後悔當日因為唔成熟,好勝所以失去左佢。約定既日本旅行無去,世界婚禮無舉行,一仔一女都無機會出世。到分開左之後,你先知道,原來分手,係代表呢一世生死不相往來,呢個女仔係你生命入面完全消失,以後無論佢有咩際遇,或者同邊個一齊你都無權過問。
今時今日,生活任何細節都Post上網的風氣之下,情人節如此浪漫的日子,當少不得分享近況吧。有情侶的大多PO,甜蜜合照、食飯(甜品)、景點、禮物、抒情詩文等等;無情侶的亦會PO架喎,特別係強調單身也挺開心的文章或文不對題的相片、充斥哀怨厭倦孤單的獨照或文章、跟摯友共渡的合照等等。
觀塘綫延綫、南港島綫、港深港高速鐵路本預計在 2015 年內相繼落成,但去年有傳媒揭露一份港鐵內部,屬於「絕密」(Serect)級的文件後,先有運輸及房屋局局長自動召開記者會,表示對高鐵延誤感到震驚,後有港鐵公司自己解釋高鐵的進度乃受 2014 年 3 月 31 日的一場黑色暴雨影響。結果,繼港島綫西延段押後半年通車之餘,其他的新鐵路的進度,均比原定滯後兩至三年不等。
學聯究竟是甚麼?其實中國在搞文革、批林批孔的時候,學聯旅遊部有限公司就已經是中國滲透香港的小新華社。新華社名義上是搞新聞,但其實是搞政治;當時的學聯旅遊,名義上是搞旅遊,但其實也是搞政治,辦「廉價旅遊」來推廣中國旅遊,來統戰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