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嘉年華裏面既公仔比你想像既更污糟。掛係到既大型公仔,睇落好靚,拎到好似好勁,但d公仔實情比雨淋過無數咁多次,無抹無洗,照送比客。係攤位攞既公仔唔好得好多,放係佈滿塵既地下,係咁迫既地方,staff 踩到d公仔都唔出奇。有時見到d小朋友好開心咁攬到d公仔實一實,唉… 公仔用嗰鈎掛出黎,好多仔公仔都吉到爛同爆線。仲有試過隻公仔污糟左,係落雨既泥跡,面積有成半個拳頭咁大,有兩撻。我地見到本來收埋佢廢事送左比人,有個外國supervisor見到,即刻叫停,話反轉另外一面送比人,個客唔知就送左去。不禁慨嘆,嘉年華既背後…
空中爆出「吉」字,又如何?這個頭痛醫腳的荒謬政權,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吉掠過維多利亞港上空,我只想到苟官們如何混吉,港共這個與民為敵的政權,無論每年它放二十二百二千分鐘煙花,都只是夜場癲女假眼假胸假索喬裝術,晨光底下的今日香港,只有紀錄新低新聞自由排名、環球遙遙領先的堅尼系數、三步一站五步一崗的公安城市、只許走私霸路不許市民生計街景、劏宅呎價比豪宅更高的正常生活、不斷內交任由香港被鄰國肛交的賣港騙首……
到了今天這個流行移民、流行留學、流行離開的香港,曾經,我跟每個熱血青年一樣說要儲錢離開這個地方,直至有天家人突然認真考慮離開,第一反應竟然是十萬個不願意。看著家裡一磚一瓦,雖然破舊,雖然看著它會想起童年時的不快,但其實不差,其實我心底裡還是會想念這個家;看著電視新聞,雖然這地方如此混亂,雖然有點失望,有點懼怕,但說到真的要離開,不准再回來,心裡還是有種抽扯的痛,因為我珍惜。縱然上述的摺機還有人渣都只是固執了一段時間然後被逼放棄,被逼接受,但這個地方,我還是堅持著。
今年政府打擊小販特別嚴厲,恐怕亦是為了讓建制派製造政績。早前深水埗就有建制派力數小販造成嘈音、衞生及「小販食煙會引起火災」等問題,主張農曆新年期間應「零容忍、一見即拉」。食環署又指「春節」期間如發現有無牌小販售賣熟食,會即時嚴厲執法。這樣一唱一和,豈不是方便各區建制派「成功爭取」讓小販消失,讓建制派荒謬地以剝削基層的方式,製造「民生不遺餘力」之假象,在後雨傘時期舔盡議會選票,協助共產黨更全面控制地區聲音?
農曆年前的上水,你可以感受到香港版的春運,成千上萬的人流與及手推車、大背包、手抽袋等,全都塞進了北上的火車。此等環境,大家在電視新聞上都可以觀看得到。不過當「春運」過去,上水回復了已消失了十數年的光景:井然的街道、疏落的人流、夜晚出動的小販檔、不再滿耳是普通話,也不用好似玩美式足球般閃避拉車的人流,上水變回了過往邊陲小市鎮的光景。一年一遇差天共地的光景,真的有點像生態攝影。
我發現小朋友的邏輯,其實跟土共藍絲大中華膠以及支那人是九成相似的。後面幾者的用字比較成熟,援引的謬論也比較多樣,是他們與小朋友唯一的分別。中國跟中國人兩詞的毒害太深,成年人脫離不了,小朋友就會身受其害。身為香港人,胡亂歸邊,閒來無事是沒有問題的,九七之前也會沒有問題的,但時至今日,「大家都會過新年因此大家都是中國人」這種論調,一深入思考,就會像細沙一樣隨風瓦解。大家無視香港人跟中國人的差異,胡亂歸邊,所暴露的就是自己思辯能力的低落。
十三日晚上,回浸大觀賞周耀輝老師歌詞創作班的發表會「時代撼動我們/願望做鬧市的詩人」,除了同學的演出,也有四個獨立音樂人,加上老師老友黃耀明的表演,來自各校與各界的觀眾坐滿了大學會堂。翌日,我以研究歌詞多年的心得寫下了這篇感想;回頭看看,似乎有些流於說教,但大抵還是可以拿出來,與香港的朋友諸君一起打打氣的。就以此文與大家共祝新年吧。
Val一方面協助Maria,另一方面也逐步將她吞噬,Maria發現自己慢慢離不開Val,她們一起出席活動、排戲、遊山玩水,Maria的喜怒衰樂被Val緊緊掀動,不知不覺做了現實的Helena。Val跟Maria的關係如夢似幻,美在那一份點到即止,加上KristenStewart(Val)突破了《暮光之城》(Twilight)的框框,演活了帥氣的Val,還跟JulietteBinoche(Maria)尬戲,絕對是全戲又一亮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