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全國兩會期間,習近平在陜西代表團會議上激動地說「我是在延安入的黨,是延安養育了我,培養了我,陜西是根,延安是魂」。他也曾經說過「15歲來到黃土地時,我迷惘、彷徨;22歲離開黃土地時,我已經有著堅定的人生目標,充滿自信」。這些話恐怕不是虛情假意,也不只是拿毛澤東當作一塊神主牌而已,而是透露出他深層心理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病癥。
AlanTuring親手製造的「它」,可以模仿並取代他生命中的那個名字嗎?即使思考模式不一樣,溝通的方式一樣,通過解碼去互相理解,那就是 Turing 心目中的愛嗎?
同樣地,她可以模仿他嗎?
這一問,不止是能力的模仿,還有情感的模仿。Joan可以在填字遊戲中出類拔萃,代表女性跟男人平起平坐,甚至還優於男人,但她可以在愛情地位上,取代那個曾經的唯一,成為Turing的摯愛嗎?
「你個Ex個ig又post野啦咼!」cap圖send俾我之餘如果我係佢地隔離的話佢地就會好似參加朗誦比賽咁用佢地獨特嘅感情技巧試圖代入「A」對我嘅感覺。呢種無間段式抽水加埋我對A嘅小小討厭結果演化成宜家我真係好憎佢。睇到呢到我諗應該好多人會話我很仆街,但係明我嘅我會同佢講:「你懂的。」我成日都諗:兩三個月姐,有幾愛呀?之後有一日無意中睇到佢每個post 下面有一堆厹留言,我終於明白我成為左佢扮弱者引仔嘅工具,結果每一個佢所認識嘅雄性都會識我,its so happy~
有個friend就話:「咦喂,香檳?士多啤梨?呢個配搭好淫賤喎!」然後佢頭也不回就去chill左支香檳,洗好士多啤梨,跟住見有啲時間就沖個靚涼,梳個靚頭,着起件浴袍,含住支雪茄就周圍同身邊啲囡囡講「How you doin’?」
油麻地一帶聚居了不少南亞裔的家庭,許多南亞兒童經常流連公園,缺乏大人照顧和管教。三年前印度人Vijay和他的華裔太太Kitling走訪油麻地西貢街的公園,發現很多南亞街童流連至夜深,完全無人理會。公園內燈光幽暗,而且附近有許多吸毒人士和色情行業,令Vijay和Kitling擔心這些小朋友會踏上歧途。因此,這對夫妻成立了MissionBridge,每星期都帶領義工到西貢街遊樂場舉行活動,透過與孩子一同玩耍,連繫區內的少數族裔家庭。
《選戰》其實是叮噹式永續循環,葉晴是大雄,張癸龍是叮噹,宋漫山是技安,不必有阿福和靜宜,大雄、叮噹、技安三人就足夠開戲。基本上每一集都是大雄被技安陷害,叮噹出手搞番掂,大雄和叮噹坐低開開心心聽歌,下集又搞過。葉晴在這十五集,由第一集協助碼頭工人的社運人士,到第十五集競選特首開票前夕,新丁之稚嫩不減。就算大雄這麼懦弱,為了讓叮噹放心,也鼓起勇氣去挑戰技安,葉晴去到最尾一集,她的叮噹張癸龍不見了,於是去搵技安發晦氣,狂言要告上港澳辦、國務院。劇情講到叮噹可能會死在台灣喎,大雄都識得講靠自己去雪山救靜宜,葉晴你任得叮噹下落不明都不想辦法救他,只會齋講上告港澳辦,咁重懦弱過大雄。
你或者未必能記住一整首歌的歌詞或旋律,但每一首流行曲似乎都有一個你特別易記的部份。無論你喜歡這首歌與否,那個特別入腦的部份都會不時在你的記憶中浮現,或者浮現幾次之後,你開始習慣這首歌的存在,甚至開始喜歡上它了。上述的情況,不知讀者有沒有經歷過呢?
這是解決「跑道(假)飽和」的「橋」,動用的資金少得多,不用填海,不多佔用香港珍貴無比的空間,沒有重大環境衝擊,可騰出跑道時段給貨運,會令乘客的機場經驗大幅改善,有利赤鱲角機場重登「世界第一」位置,一舉多得,可樂而不為。機管局還有甚麼理由要硬推花錢和破壞環境的三跑?
我記得第一次著高踭鞋係中學畢業嘅時候,出黎做野之後,我只會開會先著返我個對,喺台底離地兩吋嘅高踭鞋。我都唔知著高踭鞋對事業係咪有幫助,我只知道呀姐著起高踭鞋,「自信心返哂黎」。而每次我著住高踭鞋,我只有一個諗法,個諗法係同坐過山車一樣:到底我幾時可以落返地面?
以結果為本,學術撚可能會夾硬譯做「功利主義」,一個聽到都覺得負面嘅詞彙。但其實,生活無時無刻都 result-oriented 。你去老麥食嘢,係咪要排隊?會唔會揀條長啲嘅隊嚟排?定係痴線隊排條冇開機嘅隊,「享受排隊嘅過程」,「我起碼有排過丫,你排都冇排過唔好咁多嗲呀外賣仔」?
(大量劇透不喜勿看)去年11月,《選戰》被網民選為港視的開台劇,它所得的票數比起《警界線》還要多。故事大概是以2022年特首選舉前五個月為起點,講述葉晴(李心潔飾)在張癸龍(王宗堯飾)及其競選團隊協助下,與宋漫山(廖啟智飾)競逐特首。《選戰》可以將講述葉晴取得足夠提名票「入閘」成為特首候選人(即前8集),視為一個分水嶺。
唔係因為我好勇,只係唔識死。不認為孤身上路有非常危險,需要勇氣的不是一個人上路這件事,而是在路上,你要孤獨面對最真實的自己。儘管試過買錯機票常常自己忽悠了自己,爺就是那種背著背包,掛著相機,在陌生城巿亂逛的女(漢)子。(但永遠記得,一個人在路上,要照顧好自己,不讓愛你的人擔心,才有下次出門的機會。)
Consciousrapper,可譯為「有意識的說唱者」,或好聽點叫「知性說唱者」。這流派專注於透過說唱音樂,宣揚意識和傳授知識。知性說唱者與普通說唱者不同,普通說唱者的主題,多數圍繞自己生活和身邊的人,比較個人主義。但知性說唱者的視野多數都比較宏觀,從個人狀況看到社會面貌。歌曲多數會譴責暴力執法、歧視等各種社會問題。他們當中更不乏提倡激進的社會變革,提升聽眾的抗爭意識和對現實環境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