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欣賞了一場話劇,我覺得自己更像參與了一場真人秀節目。入場前每位觀眾獲派一部投票機,可以根據主持的提問即時表態。先是有關觀眾的調查,例如是性別比例、年齡組別和收入等。繼而因應候選人的表現或不同的情況,一人一票投給最喜愛的候選人;每個回合,台上得票最少的那位必須立即離開,最後選出一位優勝者。
因為朋友的提議,我也開始嘗試紀錄香港一年之間的變化。從2014年開始,也一直拍攝上水區內的變化,畢竟找尋熟悉地方的變幻之處是比較容易,同時更沒有藉口讓自己懶惰不拍攝。這種長時間紀實的拍攝,真的比我想像要困難得多。很多時候,這些小店都是突然之間,無聲無息地倒下,連拿起相機的機會也趕不及。
女兒點一點頭:「謝謝醫生。」之後低著頭輕聲補上一句:「不過她只會胡言亂語」。只有孫婆婆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她在反覆地說:「我。贏。左。你」孫婆婆自懂事以來,便有一把聲音在耳邊跟她說話,她起初還以為所有人都是如此,但當她把這事說出來時,從大人們驚駭的表情看來,她就知道自己是異類,自此守口如瓶。
「喂,抽咗未?」「梗係有抽,不過難中過六合彩…」「當多個機會囉。你白定綠先?」「綠,一早住緊公屋啦。」我比了個勝利手勢,朋友們紛紛豎起中指。「哈哈哈,我去交交水費先。」「仲有成打啤酒等住你啊,咪咁快醉啊。」「我去廁所睇吓有冇飲醉酒嘅靚女,你知啦我有層樓揸手,去到邊都食雞脾嫁。」我打了個嗝,盡力保持直線步去洗手間。
03年柴靜的成名作,當局被踢爆隱瞞沙士疫情後,柴靜身穿生化保護衣進入北京市郊的沙士醫院……還有許多關於村官、乙肝歧視、愛滋病、廈門走私案、環保、維權的報道,採訪時被地方官追趕、官員被質問得啞口無言的場景幾乎每集都會出現,曾經以為這些場景只會在港台節目《鏗鏘集》、無綫新聞《新聞透視》和有線新聞《神州穿梭》中出現,但這確實在央視出現過。不過,這一切都已成過去,05年後,官方似乎學懂了對傳媒的操控,《新聞調查》銳氣不再,《中國青年報》冰點週刊、《南方都市報》、《新京報》的整頓隨之而至。08年之後,每次喪事都被當成喜事來辦,社交網絡興起之後,知道監控不到輿論,便開始煽動輿論。公眾好奇,柴靜的調查報道為何能在此時播出,更應思考,報道能出街不應是正常的嗎,為何變得如此「皇恩浩蕩」;更應看看網民的留言,去思考過去幾年人性如何被輿論扭曲。
軟飯王依然不長進,終日無所事事,難為B小姐那時還要挺著個大肚子為了生意四處奔走,險些流產。B小姐除了要獨力支撐公司業務,還要照顧初出生的女兒,不要說人家產婦坐足一個月,飯來張口,茶來伸手,補品當飯吃的那份福氣B小姐固然享不到,她那時連喂人奶的氣力也沒有。
電影剛剛奪得了今屆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電影改編自英國天才數學家Alan Turing的傳記,講述Turing(BenedictCumberbatch飾)與一班天才隊友發明了史上首部「電腦」,在二戰中成功破解納粹德軍Enigma機器所製造出來的密碼訊息,幫助盟軍打勝杖的傳奇故事。電影用插敘的手法,同時多線敘述了Turing在少年時代、二戰期間和戰後,這三個人生階段的經歷,非常有張力。
「竟叫1.6萬」並非問題所在。老老實實,一個最普通嘅大專畢業生,係咪真係值1.6萬?未必。睇返 2013年統計處數據,15至24歲嘅年輕人工資中位數係$10,000,係低於1.6萬嘅。(至於點解篇報導寫$8000?Well,其實呃點擊唔使講事實嘅…)無論中位數係 $10,000 定 $8000,重點係兩個數都遠低於 $16,000,即係大部份年輕人嘅收入都低於 1.6 萬。如果你相信「有效市場假說 (efficient market hypothesis)」,結論就係大部份年輕人的確唔值 1.6 萬。
大家不難發現,對「退聯」的討論,層次其實只停留在「支持」或「反對」雙方互數論點,但對「退聯」本身是怎麼一回事,好像沒有甚麼著墨。這就是對「退聯」程序思考不足的問題。「退聯」是甚麼?簡單來說,就是學生先聯署向學生會提出議案,再由全體學生公投通過或否決議案。從程序上說,所謂「退聯」並非口水戰,而是一場爭取學生支持的公投選戰(campaign)。
三月一日我在元朗被捕,三月三日走出屯門法院,看看手錶,正好過了四十八小時。拘留期間,我最常想起的,是李怡在《星期五主場》的兩個字——代價。三月一日後,每個參與香港民主運動的示威者,都要面對一個事實,無論任何人,只要你走上街頭,哪怕只是搖旗吶喊數人頭,都必須負上代價,無可避免。
山上雲海氣象萬千,它很多時都在早上或晚間形成,當你從悶焗的城裡出發,途經潮濕的山徑,四周漆黑寧靜,心裡籌算到達山頂時的畫面,當穿越雲霧一刻最為奇妙,朦朧視線變為清晰,温度也下降不少,好像進入了另一個境界,放眼四方八面都是雲瀑,有如潮水慢慢流動,露出的山峰就是海島,此情此景實在難忘,尤其在身處在狹小的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