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香港人對香港足球的主觀意願還是停留在「追日韓趕歐洲」的不切實際幻想中。所以那次東亞運擊敗日本,J了我們好幾個年頭。在我們講日本球迷不停「Nippon,Nippon」和韓國球迷的「daehanminguk」很棒時,很抱歉是,客觀情況是,我們還比不上東南亞的國家,那些我們以前都看不起的國家。我不是在說實力,而是打氣的文化,足球文化的認知和建立。
今日行程以上升為主,猛烈的陽光令人稍微出汗,倒沒有香港那種汗如雨下的感覺。沿途不少用石砌成的小屋,還有些掛着經幡,風吹過輕輕搖着,別有一番風味。正當享受着風和日麗的奢侈,突然聽見對岸發出巨響,Rupesh 說對面山坡正在築路,一條可通車的路。要是這條路完工,到時訪客便可坐車深入安娜普納環峰線的心臟地帶起行,再不用花上兩至三個星期。經濟、旅遊、自然與時間,矛盾得令人心中不是味道。
詞人陳廣仁於《正斗中文》節目中曾與朱耀偉交流,其透露「把傳統寫作格式套入節奏當中……如在〈大懶堂〉用了不少疊字」。的確,廣州話的其中一個特式便是常有疊字的運用,如詞中「日日」、「一舊舊」、「來來去去」、「男男女女」、「離離合合」、「散散聚聚」、「開開心心」、「痛痛快快」等。另外朱耀偉亦指出其詞中成語的運用,如詞中「三番四次」、「一心一意」、「三心兩意」。
以前果代有啲小朋友好聽父母話既,中學果時,父母會同佢講,唔好拍拖呀,呢啲野等你升到大學大把機會,依家只要專心讀書就好;到大學時父母又話,等你有事業先……咁之後咪搞到唔識溝女囉,溝女唔使練架?獅子老虎細個都要學打獵啦。你咁專注係一樣野,咪即係忽略其他發展囉。
我們想知道,你是誰,你經歷過什麼,挫折過什麼,驕傲些什麼;而不是短短幾句「進行主管交辦文書相關工作」、「網路與社群的經營」、「日常行政事務的執行」、「執行公司專案」就當做說完了,這有寫等於沒寫。你不一定不好,但是看完你的履歷表,你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依舊是一團漿糊啊!
走過九龍城衙前圍道,到達這間在1956年開業,至今已經營逾半世紀的「合成士多」。 「合成」是源於英文字「Hudson」,古稀之年的店主黃伯稱改此為店名的原因在於其發音與「乞食」相近,喻意當年搵食艱難。
除了男女之別,擁有同樣身體結構的我們,居然猜想不透對方的心思,一次又一次敗在一個體積甚小的腦袋 。縱使世上出現過數之不盡個古今中外的心理學理論、大大小小的研究和統計,我們根本沒法單靠集合了人類進化史中無數個偉人、學者嘔心瀝血的「巨作」去知道對方的想法。
「我背著包袱和期盼,站在緬甸和泰國的邊界上。一個男人為了家人的安全和福祉,展開一場冒險,他會被視為英雄。……但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所以故事變了。我不是勇敢,我只是違法者、傳播疾病的人、妓女,或者是人口販賣受害者。」——泰國性工作者的自白
梁齊昕在facebook指自己母親辱罵她跟人上床,做雞,是蠢閪。這些對女性最為侮辱的形容詞,平時大多是口賤仔網民用來辱罵自己不喜歡女明星,想不到梁齊昕竟然是從母親口中聽到這些說話,我不認識梁齊昕,但單看她在facebook的吶喊也看想像到她是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