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前,我身處的瑞典第二大城市哥德堡Göteborg發生了一宗頗為震驚國內外的槍擊案。兇徒用自動武器在餐廳內掃射,造成兩人死亡,十多人受傷,警方懷疑案件與黑幫仇殺有關。槍擊案的地點是Vårväderstorget,位於市中心以北Biskopsgården區域。該區是哥德堡其中一個著名的Ghetto,是貧民和移民集中的區域,所以也有論調將罪案與移民問題連上關係。我大學未有用功讀書,不懂得拋一大堆理論去分析社會現象,只想藉文章將北歐比較少為人留意的一面呈現給大家,當知多一點東西吧。
最佩服是編劇並沒有如《天與地》手法以一種俱說教或者特意指出有主旨的手法拍攝,而是用故事將日常所見的情況如露宿者、房屋問題、法律平等問題,在其劇情中表達而沒有作硬銷,這種風格其實已經是不落俗套,至少不會感到生硬。當中一些諷刺手法更是生動有趣,這種風格和現時日劇都會常發生。
炒神索羅斯在八十年代初,日夜左穿右插,精神壓力奇大,要看心理醫生。後來放下「凡事控制的心魔,信任直覺」,基金連續兩年翻倍。追憶往事,在SorosonSoros一書中,如此反思:「操盤,跟世間尋常事相反、南轅北轍。操勞愈多,成功愈難。」
四年前政府強推第三條跑道,本網絡與東涌及珀麗灣居民,於東涌及荃灣做過街站及簽名行動,甚至七一開街站,拿著旗幟參與遊行;而大大小小的廣告登報,環保觸覺、人人監機會友好亦做了甚多次,本網絡亦就登報內容提供技術意見。欲亡羊補牢的話,重回舊路真是有效之法?
《立場》無人問津,是因為蔡東豪臨陣逃脫、首鼠兩端,用財技包裝再上市,仍然是散播矯情。臨陣逃脫,是為死罪,沒人看得起你,自然連讀立場都覺得有失斯文;借屍還魂之後繼續播毒,文字思想空洞,是為不知廉恥。有些事不是有錢就做得到。蔡東豪的錢,買不到香港網民的尊重。
有好多人都係咁,覺得自己唔夠人靚仔、無車又無樓、唔夠人有錢,所以溝唔到女都好正常,覺得溝唔到女是「外在條件」不足,而唔係「內在條件」有問題。男仔會喜歡一個自卑既女仔,因為會有想保護既意慾,但你試諗下,邊個女仔要鐘意一個自卑既人,想要用偉大既母愛去同佢發展一段關系?
幾年前cookingmama同埋依家既手機遊戲,都唔少女人沉迷,可能多少少理解啦,但女人係唔使講邏輯既,女仔會認為,佢鍾意玩game係佢既事,「人地女仔咋嘛」係天大既理由,威力僅次於「好人卡」,但你係男人,男人係應該強,應該聰明,應該格局大,所以男人打機點都係死罪——呢個就係女人既思考模式喇。
販民議員掛著民主招牌,霸佔民主大纛二十餘年,呢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在下認為沒有比「尸位素餐」更貼切的形容詞。呢班販民友好成功爭取把「民主」玩弄成他們盤算各自利益的遮醜布,枉他們自稱支持民主,論政見,論實績,他們根本既不民也不主。
傻強、肥仔明、大波欣、人妖、香腸、旺財、肥陳…學校時期,雖然作文堂死命用標點符號充字數,但我夠膽講,每個學生對於改花名,真係有種無限嘅創意。相信好多人都一定改過一個非常具侮辱成分嘅花名,又或者唔好彩俾人將性器官配置喺名字上。花名一改,你越唔鍾意,同學就越叫得多。你表現得鍾意,就更加順利成章成為你嘅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