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唔知邊個豬頭幫梁特首喺大庭廣眾面前講錯嘢,話起草《基本法》嘅時候冇方案要求「公民提名」,亦喺引述《基本法》第一稿五個建議選特首嘅方案時,遺漏咗第三個方案「得到 50 名香港永久性居民提名的人,均可成為特首候選人」
如果你都有「冇啦啦嫁個有錢人」或者「搵個小甜甜包養你」嘅想法,不妨勇敢D坦白地認左佢啦…當「成功靠乜乜乜幹」嘅事主,可以咁唔知醜接受訪問,開心share佢地成功嘅經驗,點解要否認我想「冇啦啦嫁個有錢人」或者「搵個小甜甜包養我」呢?
自2011年至今,所有和理非非反三跑的道路,幾近走盡。包括我們曾參於諮詢期間提出意見、參與機管局的論壇、游說不同的政客、多年來集中攻擊機管局誠信問題,又於 2012 及 2014 年的環評審核期間,發動「一人一信」,甚至是多年來透過傳媒提出空牆/空域的問題。
《基本法》裡面並無831決定,更明言要一國兩制。毋忘初衷呀,為什麼忘記初衷的,是你?我記得,明明《基本法》裡面寫明「行政長官按民主程序提名後普選產生」。民主程序提名,即公民可平等地行使提名權,及被提名權。而普選,即普及和平等的選舉,讓香港公民擁有平等的選舉權和被選舉權。因此,根據《基本法》的初衷,在非議會制及內閣制下,公民提名和普選理應不可缺少。
學聯一方不斷指出不明白為何學聯仍然可以改、可以變,但仍有人持退聯之說。他們亦表示早前在週年大會已通過廢除秘書處於週大有投票權的制度,正在改革學聯。但有台下會眾明言,希望學聯真的能有更多具體方案告訴同學,學聯如何去改革。而退聯一方則不明白,為何要去協助一個腐敗不堪、戀棧權力的組織去改革,既然學聯已經是這樣,為何不能直接退出。
咁多年黎根本就冇效減低整體膠袋使用量,反而係愈用愈多,好多地方都係咁。首先,好多人其實會將膠袋拎返屋企當垃圾袋用,咁垃圾袋既然點都係必需品,偶爾買嘢拎一個正好。其次,你逼人唔用膠袋,大家就走精面搵其他alternative,例如有啲舖頭就改派紙袋,但其實紙袋嘅生產過程比膠袋更唔eco-friendly,而且更唔耐用,結果對環境嘅破壞更大。
2008年我剛畢業,雖然心裡懷著其他夢想,但還是為了讓父母安心而去了一家皮膚護理中心應徵接待員一職。面試前,我已經知道那是黎姿弟弟黎嬰的公司,但萬萬沒有想到,填完表格後第一個跟我面試的人恰恰就是黎姿。當時我始料不及,甫知道接見我的人是黎姿就讓我整個人僵住了,然後我們打了個照面,我就被震懾了。
夫人睇呢一對男女,唔係咁膚淺剩係睇到扑野,夫人睇到既係一場針對體制、矛頭對准資本主義既抗爭,Makelove,noCapitalism。佢地係發出緊革命訊息,鼓勵緊我地唔好再做資本既奴隸,要齊齊上街扑野,用體液佔領街頭,癱瘓城市既資本主義秩序,將人既靈魂從工具化、異化既生活空間解放出黎﹗大家仲係度營營役役做咩?要命運自主,就要革命喇。
山徑帶我們還開Chame,漸漸走近河谷邊緣,再一次,我們跟這條MarshyangdiKhola近距離接觸了。瀑布從山間的峽谷流入河中,水粉濺下凍山徑帶我們還開Chame,漸漸走近河谷邊緣,再一次,我們跟這條MarshyangdiKhola近距離接觸了。瀑布從山間的峽谷流入河中,水粉濺下凍結成冰,成了瀑布與流水之間的屏障,流水溶化冰層底部,再流入河中。這是多麼微妙的自然規律啊!鑿石工人將一塊塊的石頭搬往前方,希望將來建成一條可通車的大道。重踏泥土大道,來到一個小鎮,Rupesh 建議我們來個 tea break,我們以趕路為由斷然拒絕,但着背夫休息,可是他們亦堅持與我們同行。結成冰,成了瀑布與流水之間的屏障,流水溶化冰層底部,再流入河中。這是多麼微妙的自然規律啊!鑿石工人將一塊塊的石頭搬往前方,希望將來建成一條可通車的大道。重踏泥土大道,來到一個小鎮,Rupesh建議我們來個teabreak,我們以趕路為由斷然拒絕,但着背夫休息,可是他們亦堅持與我們同行。
由你的祖輩成功抵壘南來後,你已回不去了。你自小已習慣這城市的自成一角,生活方式和什麼四邑、潮汕、東莞、佛山南轅北轍;你習慣了自由、整潔、有規可遁、一呼一吸都是富生命力的市井味和歐美日韓的潮流享受;在言論自由下,你曉得祖父母雖對你恩深情重,但他們的故鄉已與你無關。從此以後,你只會有一個家鄉,就是香港。
曾經,投注站是一個讓我童年感到樂極忘返之地。誰人都明白一般小孩專注力不高,要他專心一致在原地苦等父母是何其折磨的一件事。但高興的是,那兒的小孩並不孤單,因為在門外總有著一堆同是等候父母「認領」的同伴。投注站這個地方,小孩永遠禁止內進,那時的我把它視作一個神秘的異度空間,很有衝動闖進這個屬於成年人的世界。
市場效應,性知識如是,既然正常途徑此路不通,好奇的顧客唯有另覓黑市,那些看似冠冕堂皇的學店和疑似大義凜然的家長故作邪魔妖孽而不教,小孩子便自己到網上找答案,或者親自落場實戰學習好了,這時候那些衛道古董或者塔利班家長卻又把所有責任推到年青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