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09

一夜之間,看似牢不可破的東西便被破壞殆盡,死了的院長與瘋了的靜子,還有那個令人討厭的家豪,這些人也終於消失於眼前。而且更讓我找到了新的器官門徑。我正享受著名為勝利者的快感。院長的失敗,在於看輕了我,我的成功是因為我的冷靜,只要維持這份冷靜,我定能比媽媽做得更好,媽媽,你的兒子將會比你做得更好,而且還有我深愛的美兒在旁,新的人生,快要展開了﹗

交往了一個月,我開始發覺他有點不對路…初頭我以為他覺得女友著得性感,惹來路人眼光、遐想和憐愛,他會以此感到虛榮。但後來發覺不是那麼簡單!

雖這國戰亂頻繁,但真的是亂世出英雌,也有出了一位特別人物,就是塔瓦庫·卡曼توكل كرمان‎, 是2005年創立無鎖鏈女記者組織並任主席。2011年10月7日,卡曼、埃倫·約翰遜瑟利夫與萊伊曼·古博薇共同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因「她們以非暴力 鬥爭方式來維護女性安全以及女性能充分參與和平建立的權利」。她反對胡塞武裝組織和阿蓋達組織但同樣亦不滿美國對也門的政策,可謂不畏強權。

警方的創新舉動,可能令不少地方的防暴警察都擔心生計不保,因為他們最近決定購入能負重2公斤的遙控機,準備測試用於人群控制,向「暴民」發射胡椒噴霧。

一連串的計謀環環相扣就叫連環計,美人計只是其中的起手式而已。另外,司徒原來不是姓,而是官職,古代人習慣把官職放於姓氏後面,如王司徒、劉豫州、孔北海等等(幸好當年沒有姓鍾的人出仕南海一地……)。這次俊注典要解構的其實不是連環計,而是王允這個人

這時我想起了他。填緊急聯絡人資訊對我的意義,就像《紅樓夢》晴雯臨終前把貼身的褻衣交給賈寶玉一樣重要,視他為最親近的人。沒有溫柔唯有英勇的我想他作我的堅實後盾,不知道我在他心中地位如何,但於我而言,他已像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想他知道。我想他知道。我想他知道。

其實怪獸家長也不過是強化了的NegativeFreedom。今天偷取了小孩在公園玩耍的時間,不給他們說小黑豆的故事,而是要他們練琴學英文,其實亦都沒甚麼問題。我的想法比較負面,入到大學,盡見都是那些能彈鋼琴,英文流利,甚至能同時操其他語言的名校生,有點兒自卑。問他們:「為甚麼你們那麼厲害,十項全能?」他們大多都是回應一句:「不知道啊,從小家母就有逼得學琴和學英文。」看一看今天的他們,都沒有一些怨言,甚至活得精彩。

電影主角Rancho是個奇笆,他一開始就表現一種對學校各種既定制度的不解和疑問,換來的答案是教授的責駡,說他是idiot,但他的質問都能引起同學的大笑,正正是因為他身邊的人都覺得他有理,但沒有一個是像他這樣會指出的人。Rancho成為了Raju和Farhan成為好友後,鼓勵他們要有勇氣去面對自己的恐懼和追求自己的夢想,最後當然他們都各自做到想做的事,還令模範生Chatur顏面掃地,令頑固校長茅塞頓開,這是突顯主題的手法,達致振奮人心的作用。

民建聯的馬恩國,近日不斷推動特區政府立《反港獨法》,昨天在大陸《環球時報》的專訪中披露他擬定的《反港獨法》初稿。這份初稿,充斥著不合理的地方。初稿中,「促使完全自治罪」指明否認、反對中央對香港的全面管治權的,最低判監5年,最高監禁20年。

有負面新聞既時候,就搵大學生擋,總之做乜都係「大學生」唔啱,係佢地冇智慧、冇學識、冇道德、冇倫理、冇底線。因為非議人既往往都唔再係大學生,又或者根本從來冇做過大學生——所以賴大學生係好安全的,基本割席技巧啫。個社會有咩問題都賴大學生就實冇死,制度永遠冇錯既、設計制度既人永遠冇錯既、推崇制度既人永遠冇錯既,錯既永遠只有被人夾左入制度入面既大學生。「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你地是咪真係覺得屈哂啲大學生,自己就可以獨善其身?你地班人全部姓賴架?

「高地價政策」在香港一直是政府最重要的收入來源,自從開埠起,香港一無資源二缺人力,也是靠賣地來支持政府開支。駱錦星引入「高地價政策」本意是支援深圳市經費,後來則成為貪污之源。尤其是這一招隨著「改革開放深化」傳入更多內陸窮城市,面對一闊三大的公共開支,還有如同無本而生的暴利,各縣市的地方政府都在「賣地」,一部分賣地收入用於支付公共支出,但更多的是落入貪官手中。

而家買樓?你地忽左呀?!

就當你拎2成,$1,100,000首期,分30年,月供$16,706。(圖一)計埋管理費差餉等,一個月供18,500走唔甩。咁你一個月拎多左4千5出黎,假如前後$18,000你拎去投資年收入4%。5年後你會有$1,641,000(圖二)。如果拎左去供樓,假設樓價冇升,唔計你印花稅律師費佣金同加息,你層樓可以拎返$1,644,700。但假如你投資有道既話,一年回報7%,你就會有$1,881,000.

有人懷念那個被稱作「葵廣」的葵涌廣場。在他們眼中,葵廣是一個佈滿廉價美食、格仔店、潮流服飾,還有可能是充滿青春回憶的地方。我不懷疑,因為那是他們的私人回憶;那大概是2000年之後的事。而我的回憶卻在此前,那個時候當葵涌廣場仍叫「涌場」。我叫阿洛,涌場在1990年落成,同年,我中一。

我患了不去旅行會死的病

我覺得花費生命為供樓而努力,就等如向地產霸權妥協。就好像放工回家立刻乖乖睡覺,養足精神迎接明天的工作,就是對無賴老闆投降一樣。所以,我要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