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屬於這個世代的年輕人,我們是在舒適中成長,但是我們卻不安凝視著這個環繞著我們的世界。」在變遷的時代、窘迫的生活中,我們作為命運共同體,沒有退卻的空間。無視中共殖民政權的脅迫妥協求存,是對自由的屈辱。唯有奮起反抗,才有「就算明知要輸,我哋都一定要贏」的契機。
三跑一直極具爭議,相關環評的司法覆核仍未完成,甚至在計劃公佈後,有調查表示約七成受訪者認為三跑未有共識,不應倉卒上馬。筆者不諳三跑中的複雜技術議題,而林超英或前民航處處長林光宇已多次重申空域問題未解決,現行跑道仍未飽和等觀點,本文不欲再贅述。然三跑事件為了避開監察繞過立法會的做法,將開極壞先例,而特首梁振英與中共官員在雨傘革命後,逆民意的舉動變本加厲,多番大放厥詞,其言論不在解決分歧,而在挑起社會矛盾,使人民走向兩極(polarisation),原有的政治秩序(political Order)遭到破壞,造成社會混亂。不論政改方案通過與否,或者港府是否有真正的民意授權,其管治模式將續向獨裁之路前行。同時,在政府管治威能不再時,香港正式進入由威權主義的中國政府支撐與操控的時代,港人期許的理性的公共空間或將失去,難免使人憂心忡忡。
雨傘革命(revolution)與運動(movement)的字詞使用之辯,可以巧妙地作為香港青年認同定位的一道揭示。梅篤斯(T.T.Meadows)認為革命為「政治制度的更替」,即便沒有流血、戰爭或是武力衝突,革命仍可能發生,判斷革命的依據應著重於體制更替的基進型(radical)轉變。有趣的是,雨傘革命中重啟政改的訴求尚未達成,真普選的機制至今也仍舊不見出路,依然許多香港青年人以革命稱呼這場行動,這代表著新一代香港人面對中共挾持的中國,早已不存在以往的家國情懷,對於香港政治的想像,也存有相當深遠的企圖,革命成功的圖像則置放於可實現的未來,雨傘一役方不過是啟動長征,以爭取港人命運自決的宣誓大典。
歷時七十九日的雨傘革命以失敗告終,追求民主的熱情消褪後,曾經熱血的港人回到忙碌的生活中,對政治的參與或許只能從黃絲帶頭像中窺見。可是,實際上香港早已面目全非,獅子山下的繁榮自由不再,陰霾籠罩着維港兩岸的我們。言論自由逐漸遠去,警察的暴行令我們感到陌生;教育中的政治色彩令我們咋舌;政治生態也歷畢翻天覆地的改變。面對陰霾,當務之急固然是要認清處境,自奮自強。
港府施政倒行逆施,民生民主駐足不前,「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抗爭反成貶義詞。港府漠視民意,非暴力抗爭是否走到盡頭?本文先探討香港非暴力抗爭的來源,再討論非暴力抗爭在體制內外的可能性,希望在一片無力感中尋找抗爭出路。
雨傘革命之後,香港步入後佔領時代,近日湧現的反水貨客示威被看作抗爭之延續。然而,反水貨客示威早已有案可稽,後佔領時代只是一個讓大家重新正視一簽多行問題的契機。「光復行動」一浪接一浪,沙田、屯門、元朗等地相繼被光復,走私猖獗的情況得以暫緩。若對比一二年的「光復上水站」,以及回溯近年中港矛盾激發的示威,均可見組織方法、抗爭手段、地點等已起明顯變化。
這班前浪以「為業界做D嘢」的崇高口號,年復一年地搞金像獎,搞得愈來愈差,但義務大晒,陳小春心底嗰句可能是「林家棟搵我,我頂硬上,義務咋,你重想點呀!」放大來講,香港所有業界團體都有同樣的死症,我曾撰文批評記協,惹來的責駡也是一句「義務架咋,你重批評,咁叻你做啦!」無論電影界、文化界、政界,都有一班oldseafood霸著既有資源,組織活動搞了幾十年,愈搞愈差,後生一代挑戰無從,但一有人批評,oldseafood就大聲夾惡地抬出「義務」這個光環。
珍妮曲奇餅店因為強國遊客銳減,所以決定「計劃回歸本土,重新吸納香港人生意」,這年頭,打著本土旗號,即使沾不了好處,起碼可以贏到一點掌聲。但為何珍妮曲奇卻逆市而行,惹來圍罵喪插?看倌如果記性不壞,應該會記得當日這間聲稱要回歸本土的商店做得何其難看,網上盛傳他們經常中午落半閘只做強國人和遊客生意,說廣東話的一律回應無貨,「問佢係咪唔做港人生意仲要話係」。
4月17日,中國大陸記者高瑜被控「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案件,自去年11月21日不公開審理後,終於在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宣判。71歲患有心臟病和高血壓的高瑜,已在看守所中度過了357個孤獨長夜。她被指向境外傳媒洩露的所謂「國家秘密」,經推斷為中共中央所發出禁絕大學課堂上討論普世價值、新聞自由、共產黨的歷史錯誤、公民權利、司法獨立、公民社會及權貴資本主義的「七不講」「9號文件」。高瑜被判入獄7年,剝奪政治權利1年。整個宣判過程僅約20分鐘。高瑜的辯護律師尚寶軍與莫少平均不得與高瑜接觸,只能用眼神交流。高瑜被帶離法庭時高呼要提出上訴。高瑜的弟弟高衛聞判後在庭上高喊「高瑜保重」。法院戒備深嚴,附近數十米範圍內均有警員及法院保安看守,公安車也在外戒備,防止任何車輛停留。
她頸上掛著一條毫不起眼的頸鏈,由於它被急促的呼吸氣喘帶動著,所以清楚看見它在緊而深的乳溝中,一下一下跳動著,這是純潔的誘惑。已有三位妻子的畫家看中了她,心想她可成為自己第四位妻房;於是,醜惡的人性把它手上的畫筆變成了咒怨的魔仗;為了一己私慾,他豪不留情一筆一筆地把罪施在小柔身上。
想﹣當﹣年﹣!條片出街之時,小女子人在異鄉,係宿舍訓醒起身一開Facebook,心諗「做乜鳩」⋯⋯個facebook洗板洗爆咗;第二日!電話爆Whatsapp又心諗「做乜撚」?N個朋友send同一條高登link 俾我並叫我睇路⋯⋯睇睇睇,直情目不暇給啦屌⋯⋯俾人起咗少量底⋯⋯同埋相。話俾你地知,條片同埋高登個post 嘅 每﹣個﹣留﹣言 我都有睇過。
「學聯及學生活動基金有限公司」似是於2011年時以租約期滿導致租金收入下跌為其中一個理由停止向學聯撥款,此後再無依其章程每年向學聯捐款(即使一年後租金收入已大幅上升),而自陳倩瑩開始那幾屆的學聯中人又瀆職不要求該公司依章撥款,甚至自己也違反會章未有選出學生董事,結果就是自製了一個「多年來未有收到款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