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大學生會作為「退聯公投」的主辦單位,居然動用官方組織的宣傳機器,配合龐大公共資源,呼籲同學反對退聯,等於凌駕和騎劫全體一萬八千多名同學的意願和立場。特區政府舉行公共選舉,尚且追求公平公正,從未以公帑、特區區徽或特區政府的名義協助建制派宣傳。如今區區一個城大學生會,為了完成保聯任務,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不惜破壞中立,利用官方資源打擊對手,完成政治任務。此等瘋狂手段完全是挑戰常識和超越理性,違背民主和自由的精神,天地不容,人神共憤。
周永康身為曾參與雨傘革命及退聯論壇的人,時至今日仍得出這樣的結論,可說是狠狠地把同學的自主思想砸成碎片,霸道地認為同學如想自主只有從學聯體制內改革一種選擇,所以在後段那個不倫不類的比喻中才會指如泛民(學聯)被選出後無法代表自己,那麼群眾(同學)應問責,而不是退出。現實中退聯的行動正是會員在履行自我責任,開始願意將責任由一眾被「選出」來的學聯幹事轉移到自己身上,才毅然投下贊成退聯的那一票。
週末的一大早,Joanna的男友還在枕邊鼾睡,她卻悄悄起床享受清晨的閒暇。茶几上擺放著他的手提電話,她隨手取起,悠閒地輕觸屏幕。她喜歡把玩任何人的電話,無論是同事、朋友還是父母的。她會肆無忌禪地當面看別人電話內的照片和短訊。由於父母和最要好的姊妹從不介意,甚至會互相翻看彼此的電話,所以她隨時想要看就會隨手拿起,甚至隨性得不會先作通知。
4月22日,特區政府正式向立法會遞交「假普選方案」,啟動所謂「政改第三部曲」。從5年前的「起錨」標語,到今年的「一定要得」口號,政府文宣攻擊排山倒海,盡情指鹿為馬,把已經表態否決方案的民主派議員抹黑成歷史罪人。及至25日,除「政改三人組」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律政司司長袁國強、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譚志源主動出擊之外,政府更加總動員全體問責高官「離地」落區,自我感覺良好,阻擋市民抗議。根據政府時間表,預料6月交立法會大會表決。
《穹頂之下》是於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八日在各大視頻網站發布的霧霾深度調查紀錄片,全片從採訪、調查到製作、演講都是由柴靜領導的。全片長一百零三分鐘,柴靜綜合運用當眾演講、現場演示、視頻展示和網絡傳播四大手段,將「霧霾是甚麼?它從哪裡來?我們怎麼辦?」這些極具科學性的問題娓娓道來。
在香港,社農混合的好處除了達到資源循環外,更能夠保障香港的糧食安全。舉例說,從本地農場所收割的新鮮蔬菜能即日運至農墟出售,市民能夠知道所買的菜來自哪個農場,對蔬菜質素有不滿也能直接向農夫反映,消費者與生產者的溝通因而增加;家庭或是餐廳的廚餘能被回收作堆肥之用,除了減少浪費,亦能確保肥料安全,進一步保障農作物的質素。
比較《天與地》和《選戰》,兩部劇集雖題材不同,但同樣兩部劇集都將其中一個重點放於刻劃人性。在此範疇上我甚至認為四年前的天與地要更勝一籌。撇除其對政治的暗喻,《天與地》將每個獨立角色都「有血有肉」地在三十集中呈現出來,而不只是集中刻劃數個主角。我完整地看了兩次《天與地》,而每次我都總會發掘到我錯過的一些小角色,又能帶給我驚喜。
作為一部大受歡迎的韓劇,《匹諾曹》除了貫徹韓劇一向的唯美風格,將男女主角塑造得俊俏美麗、情節迂迴曲折之外,其實背後還有一層值得深思的傳媒定位,值得我們深入探究。《匹》是筆者第一齣看畢所有集數的韓劇,原因是整部劇本能夠準確地將傳媒的操作、職業倫理、守則,透過不同的情節,精妙地描繪於觀眾面前,有別於一般超乎現實而又虛幻的韓劇劇情。
喜歡上不喜歡自己的人,而且久久不能放手,我不禁感到自己十分沒有用,想拍醒愚蠢的自己。可是為甚麼責備自己呢?喜歡上別人又不是我們選擇的。喜歡就是喜歡,原來是如此被動的一種感情。不被愛上本身已經十分凄涼,沾了一趟渾水,流了不知多少的眼淚,還無法抽身,只有可憐可悲。
大家深明不會跟對方一起,察覺自己的地位或比對方的情人更高,正因如此,才覺得不應再打擾對方,這會影響了她真正的愛情,你沒法給與她所需要的東西,因為你真的很了解她。這份愛,完全出於無私,正因為愛,才希望那人離開依賴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