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歲,是最後一批親身經歷「文革」運動的人,我們這一代人再沒有勇氣把它表現出來,後人就只能僅憑資料了解那段歷史了,我義不容辭。盡管我每寫出一段都以淚洗面,一支接一支吸煙,直吸得嘴唇麻木,胸口脹痛,像得了一場大病,眼泡總是紅腫的,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常常趴在寫字台前抽泣不已,如注的淚水不覺間模糊稿紙……我身心交瘁,還是鼓勵自己堅持住,堅持就是勝利。
我好歹是個職業殺手,但為生活,我忍。我在酒店房間打開了牛皮紙袋,心中一沉。我將手槍湊近鼻子嗅嗅,忙取出手機,忍痛撥了通長途電話給經紀人。「喂。」背景都是砰砰嘭嘭的聲音,很明顯經紀人身在麻將館。「為何換了黑星,我不是要求1911嗎?」「不就是手槍嗎?喂,喂,碰。」
近期化妝品店、藥房等的營業額增長實已逐漸見頂,「一週一行」實施,必然加速零售業的生態改變,以短線內地客、水貨客為主要顧客的商鋪,可能出現結業潮。相關從業員的生計可能受到暫時影響,但隨著服務本地市場的商鋪重臨,自然產生足夠的就業機會。店鋪主打街坊生意,對本地消費者和小商戶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整個旅遊和零售行業回復常態,對香港社會非常重要。
我覺得要分得清「床照」與「淫照」係兩回事,唔好張開把臭口就亂咁吠。「床照」係一段關係中,當兩個人情到濃時,想留下浪漫片段做回憶嘅相。而「淫照」就係,涉及第三者利益而去影的一些裸露照;例如:為了serve大眾的AV。兩者差別好大,完全沒有共通的餘地,萬一用錯這一組詞語去話人,就會變成侮辱。
中共身邊的擦鞋仔便爭相各施各法。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真是好奴才。最近,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陳弘毅就去走出來,表示香港不適宜,或者沒有可能實現西方式、完全自由開放的民主,和「泛民係希望爭取呢樣嘢呢,我自己覺得除非中國唔再係社會主義嘅國家,否則我睇唔到有任何機會。」
印度人認為,「神」其實只是能力遠比人類強大,壽命遠比人類長的有情眾生(Sattva)。即使是「神」也分為很多不同的種族,一般而言的「神」都是「天眾」(Deva),也有稱為「阿修羅」(Asura)的惡神。他們的生命極長,擁有大能,生活於欲界(Kāmadhātu)的上層,只是後來阿修羅被天眾擊敗,在住到人類所在的欲界中層。人類住處之下的欲界底層還有地獄,惡業纏身者會在人間當畜生或餓鬼,最惡者則在地獄中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