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29

曾經有人問過我一個問題:如果天下間只係淨返一隻炸雞髀,你會選擇邊間。諗半秒都唔駛,我必然會選擇位於土瓜灣既囍囍小食店,頭也不回。大概這十年來,我接近每星期都會食一次,有時中午食完,傍晚又會再食。你地可能會問我會唔會太誇張?你拉返上去,睇多次張圖先,之後先睇落去,我再慢慢同你地解釋。

長跑爭平反、口水爭民主、飛機爭自由…… 其實支聯會攪了廿六年跟八九天安門大屠殺完全無關的所謂活動,一味頭痛醫腳,它成功爭取過那位冤獄人士獲釋了?終囯的人權跟當時相比孰進孰退?還有,香港的民主進程相比1989年,是樂觀還是悲觀了?

在香港島的維園唱歌、叫口號、哭喪,能否建設民主中國?不行。在香港島哭喪,能夠哭倒北京的長城嗎?不行。大家都知道不行。但是支聯會和泛民的人,卻說每年一度的短暫哭喪,是對中共的強力抗爭;他們會說,維園唱K可以令中共「火燒後欄」。這是欺騙,而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香港人相信。支聯會將悼念活動說成可以抗共,說成可以改變中國;又說改變中國就能改變香港,這絕對是一場持續了廿六年的政治詐騙。

首先,主角叮噹就等於暴食。原先由未來世界黎而且唔想留係呢個時代,但大雄一請左佢食豆沙包就覺得好好食又感動咁。之後決定留係到輔助大雄,原因可以推算係叮噹既主人小雄係未來時代只屬於貧窮線以下既一群的,叮噹計算好留係呢到可以享受更高級既生活。所以叮噹好大機會只係為左食而留低。再者,好多次大雄搵叮噹幫手,叮噹都決絕。

我不想去北韓

我從來都唔想去平壤旅遊,看見那些遊記說去到一定不會餓親,拍下那些琳瑯滿目的韓式自助餐美食,但當你心知肚明在同樣一片土地,大人小孩都因為缺糧而餓死,你怎會還有胃口食你面前那些從他們身上奪去的食物。

近日尼泊爾發生7.9級地震,數千人傷亡,世界最高的珠穆朗瑪峰也產生多次雪崩,令人感慨萬千,特別我在去年曾和珠峰有一面之緣。人生彷如白駒過隙,城市的偽中產每個年頭都玩要上班、進修、考核、交租、等續約、再搵工、再上班、進修這個無間道。《激戰》內賤輝這樣說過:「原來個世界都唔等人既,我唔想到熄燈果陣連一件值得記得的事都無呀……都係想為自己做番一件事借!」或者看看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就是為自己做番件值得紀念的吧?

誰說集資搞show不可能!

雖然在香港舉行戶外音樂會十分困難,但MadeinHongKongMusic仍然勇於一試。今次五六月天台音樂祭找來音樂蜂musicbee集資搞show,主要原因希望可以籌集更多音樂會的營運資金,去回饋演出者的演出費用及支付租借音響器材的支出,減低門票價錢,讓更多香港人有機會接觸到有質素的獨立音樂,同時提高演出的水準和效果。

我一坐低,menu都唔使check就叫左句:「服務員,來一客椒鹽九肚魚。」大家有無留意,椒鹽九肚魚一般黎講呢,都會好似好九唔搭八咁跟碟醋。Admin有個極度簡化嘅觀念,就係跟得醋嘅野呢,我都會試下夾意大利紅酒睇下得唔得嘅。今次我就帶左支Caiarossa嘅Pergolaia2006去會一會佢。

政改下的共同敵人

學聯和退聯兩者不都是「我要真普選」的一份子嗎?政改方案出爐,政府大推假普選,在這大是大非、危急的關頭下,支持民主的人理應甚麼都不理會,站在同一陣線,商討對策。正如在立法會內,湯家驊即使不同意大多數泛民主派議員在反對政改方案的聯署抗爭方法,他也同樣表示會否決方案。

圍爐笑保皇黨,不如打機

至於政治冷感的大多數一群,既然連真正影響到他們的重要議題,譬如三跑或者新界東北等都無法動其分毫,你讓他明瞭到保皇黨有多白痴,也不見得可以有所動搖,更遑論是所謂的「覺醒」。

佛教門派的分化,源於釋迦牟尼涅槃後第一個結夏安居(varṣa)。釋迦牟尼在世時已成立僧團,其離世後,弟子大迦葉(Mahākāśyapa)與眾僧結集,由阿難陀(Ānanda)與優婆離(Upāli)誦出釋迦牟尼的教誨,大家記下成為最早的佛經。然而,佛陀教誨最初都是靠口耳相傳,自然是眾說紛紜。釋迦牟尼涅槃時,其中一位弟子富蘭那迦(Purnaka)正出外傳教,回來後結集已結束,他就向大迦葉投訴,要求將他的理解也加入在佛經中。在結集之中,阿難陀也因為沒有向釋迦牟尼請教「小小戒」是甚麼,被大迦葉留難,並指摘他犯戒律。這些僧團內部的小衝突後來便發展成佛教的大分裂。

與不信者一齊,教會的看法就是:對方不信,一定會想仆野,然後犯罪得罪神!所以,如果兩個人都信主的,大家都「一定會」堅守貞潔啦,所以信與不信,最好都唔好一齊,更發展至「2個未婚信徒最好不要同處一室」、又或者「不要一齊去旅行」等等教條式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