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盡歡笑與無奈,一次滿足截然不同享受的華麗盛宴:《婚姻這種邪教》舞台劇將於五月八至十日在上環文娛中心演出。無論是否史兄的讀者,又或是想探求「婚姻」的意義和價值,甚或乎只想單純享受歡笑﹑粗口和情色演出的朋友,都歡迎入席品嚐。
超人銀河的故事,再不是東京受襲,而是在虛構的降星市,主角禮堂光(根岸拓哉飾)有「銀河火花」,拿著變身器,就能夠變成超人,但超人不再是地球保衛隊的成員,而只是一個平凡的學生。好了,如果是這樣,怪獸不也是被冷落嗎?小光是可以拿著怪獸軟膠變身的。也就是說,主角有時都是正義的怪獸。
那段日子雖美好得叫人難以忘懷,卻不復再。最想念的無非是中學時段,有些人說中學畢業人就會變,這是真的。適逢公開考試又過去,又是一班中六學生畢業的時候。想起當年我畢業的時候,總希望情誼不變,說甚麼升上大學也至少一週見面一次。升上大學之後,比起其他人極力融入新的圈子,靠迎新營結識一班同學,以致開學時不孤單,我卻比較希望結識幾個投契的就好。
本身一星期都不回來跟我吃飯的他,由我26歲開始,隔幾晚便買三份晚餐回來跟我們一起吃,而主要都是買我女友鍾情吃的辣東西;而我,是不太吃得辣的,硬食吧!當女友隅然不在時,爸爸會跟我好奇她的事,例如:年齡、性格、有無拍友、父母背景、甚至是否處女。而我,我反而問他:「為何這陣子那麼空閒常常回家?在電視上看到你有很多政界職責要處理,你不用理了嗎?」我們果然是兩父女,他有他hea答,我也不示弱,同樣hea答到出汁。他感覺沒趣,因而引發了男性的好勝心態,他決定主動出擊向我女友下手。每次晚飯前,打幾通電話給她問:「今晚想吃什麼?干炒牛河?要沙田勝記還是灣仔成記?我買你喜歡的鮮搾果汁回來,少甜少冰嘛,我梗記得…」。
近日尼泊爾發生8.1級大地震,在各界均關心災情之時,又有人發現耶教徒講出這樣的末世怪論惹來爭議;其實背後是有什麼原因,讓到平日高舉和理非非的基督徒會講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說話呢?本文試就有關爭議作一些解說,旨在1. 讓未信者明白耶教徒背後的想法(這種想法是差是好,大家定奪啦)2. 讓耶教徒亦反思,我們這樣的想法說法是否正確?在展述我們的觀點時,是否可以多一些人情和尊重?
作為一隻資深夜貓,這幾年來,尤其是進大學之後,深深體會到Youarenotalone這句話無時無刻都是對的。開會至凌晨三時才回宿舍,本以為路上已空寂無人,甚至可以大搖大擺地走在馬路上,誰知前面來一支單車隊,右邊來一支夜跑隊,後面是幾個夜歸人的嬉笑聲。懷著暴躁的心情在四時起床溫習早上的考試,拉開窗簾,夜色中宿舍總有那麼五六個房間亮著燈。鬱鬱不歡地上網至半夜五六時,Facebook右邊總是有一堆綠點。頻繁地見證這些時刻,令我好想問他們「你們都不用睡嗎?」,可是對於這問題的答案,我明明是心裏有數的,因為我也是他們的一員,但我其實很無奈,這是我們這一代的悲哀。
至於加不加息的問題,儲局近月取態的確越趨強硬:去年十二月仍然聲明「一段時間」、一月改為「耐心」等待、三月直接聲明「四月加息機會不高」、到今次連「加息機會不高」都予以刪除以後,可以確認聯局內部已經默許了不久的將來將會加息。至於是六月、七月還是九月加息的問題,則聯儲局繼續很頭盔地以一句「就業市場進一步改善以及有信心通脹會回升至2%」輕輕帶過,尤如食緊花生。
究竟一班人,小器到咩地步,連人哋唔參加你嘅集會,都可以喺報紙上不斷猛烈批評?記住,悼念六四唔係只得支聯會喺維園個壇。我唔知浸大學生會係左派、雲粉、定係「偉大嘅本土派」。我只知道,我都係因為支聯會一句「建設民主中國,結束一黨專政」而決定永遠唔去任何支聯會嘅集會。呢個已經係七年前嘅事,同乜乜陳雲本土派完全無關。
整齣鬧劇,我一直最欣賞是陳弘毅教授,多荒謬的假戲也好,他依然很認真做。教授提出起碼三、四個附合「真普選」條件的方案,望中央接納,最後連「白票守尾門」都提了出來。個人意見,選舉有否公民提名真的不是重點,而18、13學者、名單制等有心人提議都可以「袋住先」甚至「袋幾屆」,「白票守尾門」都可以食住先,只是中央不理白不理,方案與哈薩克、伊朗體齊,令泛民如果還是民主派的話就只有否決一途可走。
團結就是力量,香港社會的確需要一股代表大專學界的聲音,長期爭取學生權益,建立公義的社會。而聯會這個方式就是將各院校學生會的合作關係制度化,長期地進行各項議題的倡議,減低每次因為單一議題而結合的成本,並互相分享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