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上坡路,四千多米的高度不會叫人感到興奮,但看着山崗上的石建築,好奇問一下帶路的Rupesh,他說此城已廢,居民都搬到河谷旁邊生活了。抵達此廢村Upper_Khangsar,一片空曠的平台,聳立着大大小小的石屋,背景乃是Gangapurna,我笑說這是尼泊爾的馬丘比丘。這裏亦可遠望昨天登上Tilicho_Lake的路,怎麼現在看起來那麼簡單,走起上來卻是那麼要命?
跟友人入場看《龍珠》,初時還擔心會不會「小朋滿座」,誰知入場的都是年紀相若的成年人,感覺惺惺相識,一起看過龍珠的都是兄弟。有朋友問我為甚麼用近一百元去看龍珠,畢竟上網必定找得到來看的說。唉……除了男人的浪漫外,難道大家還不明白,作者不賺錢便不會再畫、戲院不賺錢便不會再上動畫劇場版的惡性循環食物鏈道理嗎?
教授語言的改變更是把海峽華人煉成為情花毒帶菌者,1911年中國民國成立後就開始改用「國語」為教授語言,「國語」實乃中國當時北部和中國的口語,此舉由民國政府和親中教育家如陳嘉庚力推後,有不小學校都跟隨,例如,於1913年新山華社創辦的寬柔學校已經開始推「國語」,再者,開始由大陸輸入大量華語教師到南洋的華校。到1930年更有一所海峽華人的「國語」學校在新加坡成立,此學校是用英文教授華文,主要服務對象是不懂華文的海峽華人,到1937為至,已有1372 名海峽華人學生和78名外國學生就讀,其教學目的是有其政治用意,先令到海峽華人學懂了華文和「國語」,再認識祖國文化,那就可以更愛國愛族。 同時這也是土生華人和新客華人融合的開始,更是不同中國語言幫派融合的開始。
本專訪訪問了在不同世代經歷過六四的人,一位是沒有親歷八九六四的浸大學生鍾燊豪同學,現就讀於政治及國際關係三年級;另一位則是曾以浸大學聯代表團的身份,在當年八九六四親身上京支援學生的前浸大學生,現職社工的陳清華先生。透過剖析他們對六四的解讀,望能給諸位反思身為香港人的我們應如何處身在這段歷史中。
我總以為缺乏者,會懂得感恩,但感恩從來是一項特質,不是必然,不是每個人都懂得的。「只係得飯咋?唔夠喎,無水好難落肚嫁。我帶你地去買水啦。」「唔好意思,我地學生黎,無乜錢……」「咁呀,買幾枝囉,唔洗你地好多錢啫。老闆,俾幾枝大水黎呀」
喺我响度返左幾日工既一日早上,我去幫A學員搽藥膏。B學員靜靜行到我背後 ,指住我背後既一團空氣破口大罵:「行開啦!唔好搞個新姑娘!!成日搞搞震。」之後佢仲好似追住團空氣去到牆角打團空氣 ,當時房入邊無其他staff,房燈都未開 。因為其他學員未起床,我周圍望確認無其他人,到底個學員講邊個?
TsumTsum(下簡稱Tsum)熱潮持續年餘依然方興未艾,應輔仁讀者暨侵迷要求,在下特別撰寫進階遊戲心得,純粹個人11000實戰經驗及分享,不喜勿插,Ctrl+W便可。我修煉的是日本版,已登場角色比香港版豐富,不過港日Tsum的特技耐性相同,故不作分別解說。
父親最愛的就是用通訊工具來跟親戚聊天。與其說是聊天,他還比較像是學術討論,因為他用電話用得很認真,對於短訊必定秒回,就算內容有多無聊都定必細閱。起初我覺得他用電話用得很蠢,於是和母親站在同一陣線,訕笑他充份地表露出自己是一個跟不上時代步伐的人。
走上街頭,我們都看到現實:香港一個又一個本應熟悉的社區,都經歷相似的重建、加租,很多街道早已變得陌生。城市人每日上班下班、返學放學,或許由於街道不值留戀,於是我們選擇捨棄街道,寧取其他交通工具,在車廂上低着頭趕到終點。這種生活模式,或許產生了不少的城市人心理病,也直接導致很多社會成本的出現,包括塞車、泊車、空氣污染等等,然後大眾要一同埋單。
打機跟讀書其實都一樣,需要堅毅的耐性,在枯燥乏味的打怪地獄中升級。同時又需要精明的分析力來配置升級後的點數或技能,一旦計錯點數,就神仙都難救。(當年的月費制遊戲不是有錢就玩晒!)而我,在兩者之中選擇了打機!
你以為「我尋日食咗叉燒飯」係「既定事實」—— 但呢個「事實」充滿不確定性。至於啲細節,更加係冇可能從記憶中撈返出嚟。食咗幾多舊叉燒??咗幾多下?筷子咩顏色?有幾多粒米?成件事根本就係一舊飯,邊可能記得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