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b 多了,私下的接觸也變得頻密。由起初只相約到Starbucks喝杯咖啡、到Refreshmentroom喝杯酒,到後來做義工、私下協助她 setlab、甚至駕車接我回家(別奇怪,我是一個窮拎,而本地人都當私家車是必需品),互生情愫也是必然結果。還記得相識不久時我跟他說我是單身,她說了一句:「過多幾年我就當你的妻子,不用擔心呀。」我頓時呆瞪著,她也靜下來,剎那間時間猶如停頓了,然後我們都對著對方傻笑,因為我們都很清楚對方是認真的。
荃灣五旬婦林屈氏盲撐黑警後疑似被「網絡欺凌」案,警方早前拘捕的三十歲自閉智障男子因有不在場證據,終獲警撤銷暫緩控罪。林屈氏在事件中盲撐黑警,聲稱港人即使被老屈,「頂多受苦七十二小時」,因而被網民狠批。事件經過五毛發酵、維穩傳媒炒作,成為新一顆網絡花生,結果,在林屈氏高調宣佈「恥與明報為伍,停寫專欄」後,暫時落幕。
行業是否被矮化,並不只是單單一個行業名字就能夠決定和解決問題,個人並不覺得豬肉佬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但要扮到好似有專有名詞就頗無謂,「肉類分割技術員」,又冗長亦難以理解去明白。行業名稱自有坊間自行判定,實在無謂「成功爭取」這種多此一舉的行徑。
「Stussy_crossover_mita丫嘛!」「Stussy我識,史篤西出tee_shirt架嘛!Mita又乜來頭呢又?日本波鞋舖?喂咁都唔係三千幾下話?」我女友當時說,係我當時嘅女友說。大佬,雖然我冇諗住買,但我心諗,你班女人都講一套做一套嘅!試下你買手袋時我咁講,我怕我行唔到落旺角地鐵站啊!扯得太遠,講返對鞋其實是靚的,特別係薄荷綠配少少米色,加上特別嘅鞋型,真係化咗灰都認得佢。不過靚還靚,有好多嘢要恨也得講緣份,自從遇到嗰個女仔我就明(邊個女仔?自己追返我啲舊故啦!)。三千幾喎,哪有錢,你老母……
如今香港所面對之困局,即為制度與港人思想之分歧愈加嚴重。此分歧源於兩點:一,制度上「香港居民」大幅增加,然而這些人並未有香港的本土思想;二,政府從未有計劃幫助這群「香港居民」融入香港本土文化,相反,這群「香港居民」人數大幅上升,甚至建立起自己的社區,即使他們並未有香港的本土思想,仍能在香港定居,開枝散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