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港隊踢世界盃外圍賽已是1997年鬥南韓,也就是幾名港腳打假波那年。早前不知那來的動力,買了四場主場套票,還有幾個朋友響應,那天購票沒遇到網絡擠塞,還以為自己過度瘋狂,沒想過首戰對不丹全場爆滿。對馬爾代夫一仗,不少四年才看一次世界盃的友人,安坐家中與老婆仔女睇足九十分鐘;幾個同事放工後相約在其中一人屋企睇波;平日我在fb說足球,「like量」不會超過20;這天貼上林嘉緯入波後與友人歡喜若狂的合照,連一些往常應該甚少留意足球的朋友(特別是女仔)也蜂擁而like,還加插一兩句「加油呀」、「香港好波」、「yeah」等回應,實在始料不及。
入到月台一刻,見到有些人熟悉的朋友同事,都扮作若冇其事咁走進另一個車箱的侯車處,我心裏有點不快,想問點解人氣咁冷,連傾句計都吾肯。我一個人站在車箱入面,每日都看著不同的故事,有人嘈吵,有人爭位,有人食野,有小朋友企在座位看風景,但身邊普遍站著的人也總是離不開不停揸著扶手傾電話,等候著到達自己的目的地。
「可不可以不叫我《夜陷夜中環》?用西片,《Closer》不是好一點嗎?」阿芝說。阿煒和阿芝,同讀大學的新聞系。他們的功課,可以看很多電視和電影。「不行,你的男友沒有一個像Jude_Law。」阿煒常說,他最愛的電影就是《誘心人》(Closer),尤其是他看見阿芝的愛情本相,都是壞人愛壞人,壞人玩壞人,說壞人玩自己。自己是受害者,自己最好。每次聽到林一峰在拉闊音樂會唱《The Blowers Daughter》,那一句: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Life goes easy on me…♫〜阿煒也會想到Dan與Anna在攝影室互相試探
咁未入到行,經常苦無機會,好恨揾job做既我地呢?係就係有同樣感覺,咁但係無辦法,我地唔係出名、無客戶、無靚profo、無太多人脈、無機會、無錢,有時都會逼住「蝕底」少少,接左佢,當儲經驗,當然我唔係話應該接宏利個case,但係如果類似既offer,不公開既case,撇除網民公審既厭力,我地好多新仔都會照接。
行政長官向中央政府負責,由中央政府任命,才是大家必須對準政權去推翻的事。《基本法》對行政長官的定義,早寫得清楚。那是違背香港利益的定義,而行政長官的存在本來就在矮化香港人。所以即使他是由五百萬人一人一票投選,也不過跟拒絕假普選,不要袋住先,圍繞立法會遊行,向議員遞信等行為一樣徒勞無功。
近年香港人似乎對「中立」一詞產生了微妙而複雜的情感:表面上「中立」開始失去那種公平公正的意義,反而予人一種冰冷無情,不分青紅皂白的感覺。香港人在越發兩立的政治環境下,事件的政治意義越沈重,以中立自居越困難。「中立」本身並無善惡之分,但在政治的光譜上任何位置都暗示了一個價值。以往光譜較短,任何立場和中立都可能是一步之遙;但在光譜兩極毫釐千里的當今香港,中立者往往是社會上的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