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對方講同一種語言,無可避免墮入佢嘅一套,無論思考、表達,都不能夠忠實呈現自己所思所想。反之,使用母語,正正最為通順達意。故此,語文政策的轉變,必定有其政治意圖。昔日英殖政府英主中輔,設下階級分野,維繫其殖民統治。今日港共出盡千方百計,尊普貶粵,甚至在公共方面逐漸減少使用英文,意圖將香港人「普通話化」,其目的與國民教育、推簡體字無異,均是要香港人接受中國的統治。
政改爭議延宕兩年,各路人馬爭相獻技,若我是外人,又或者是在數百年後回顧歷史,定會覺得這是一場精彩緊湊的現代朝堂鬥爭劇。文攻武鬥,睜眼的謊言、憤怒的對罵,狼一樣的慈母、豬一般的隊友,各種奇言異事紛呈迭現,令人感嘆編劇奇妙的想像力,尤為精彩的結尾絕對值回票價。然而,身處時代洪流之中,卻只能苦笑,然後歎息。
我認識一些人,熱戀時為證真心,便走到刺青店紋上對方的名字。我打趣道,幸好你另一半的名字普通得很,將來分開了,大可再尋個同樣名字的伴侶來把紋身借花獻佛。但打得火熱的戀人並不把我這句狠話放在心上,他們都相信對方是自己的最後一個,但最後他們都只是彼此的其中一個。
雙親都是讀過下書之人,記得當年彭督定康五年任期裡,老父曾經是是投稿大公文匯的愛國左派。五十年代成長那些人,今日未走也已經大半世,他們的思考模式非常兩極,一場正式消滅華夏文化的文革浩劫,要麼令人痛恨共產黨終生反共,要麼使那個時代的人畢生少了一條筋,毛澤東的劇毒民族癌細胞永遠寄生於掹塞老人腦海。
說到底,吃不吃狗肉只是文化問題。一批有錢有能力製造輿論的人令政府立例禁食狗肉,對沒有能力製造輿論又吃狗肉的人是否公平?再者,愛狗人士(不論是1949年的還是2015年的)來來去去只說「狗是人類的好朋友」,到底就是這一群人不吃狗肉,所以禁止全香港人吃。如果這一套邏輯真的成立,那麼香港人大概只能吃羊肉了。
過去好些政協基督徒,或維穩教牧利用教會內高層的位置,壟斷基督教發言權,發表論述進行維穩工程。信徒的「政教分離」,反而造就了這些教會領袖,僭越了基督教政治領袖的角色及權力。十名基督教選委,卻選擇以沉默來迴避政治討論,在現行制度的保護中實踐他們的特權。杯葛這個選舉制度,正正等於認同這些特權可以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