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31

Win10 白老鼠日記(DAY1)

Windows10除左免費升級之外,作為「小改」cycle版本其實都算有少少誠意:四處都見到改善之處,從善如流改返開始功能表,又重寫瀏覽器同小算盤。

台灣的「課綱微調」爭議又如何呢?老實說我沒有許多背景資料,不可能作深入的政治分析。不過從閱讀某些報導和整理,我覺得他們有一些地方是和香港相似的,就是不少人批評這次教育部對高中歷史的「微調」是為了服務政治,變相令歷史科成為執政者的洗腦工具,強化己方陣營的意識形態。不過這問題很難纏,或許是源於台灣兩營多年以來的政治鬥爭,彷彿在台灣,只要歷史課程的調整牽涉到政治,難免會出現他們所稱的史觀與統獨之爭。

有啲出身4As名門正宗嘅廣告人,好鄙視「抽水」行為,覺得做廣告,應該係掉返轉做啲野出嚟畀人抽水,唔應該變成每日上網搵料,有咩hit就抽咩水。有呢個諗法嘅人,通常都預設咗抽水行為係為抽而抽,純粹呃like,忘記咗抽水只係一種手法,本身並無對與錯;抽水創作本身蘊含嘅信息,其實係可以同品牌一向宣傳嘅理念一致,甚至將佢發揚光大。做唔做得到、抽唔抽得好,當然係睇創意人嘅功力。

No 花,No Good

「唔係送唔起,只不過覺得唔值姐。佢收完最多都係擺幾日,之後都係要扔。佢岩岩報左個泰拳班呀,送個手帶同拳套俾佢好似實際啲。」典型的男人思考方式,我buy。「我有試探過佢想唔想要花架,佢話太奢侈啦,係送都等我畢業出黎做野,搵到錢先送喎」

改裝控

對,男人為啖氣,廢寢忘餐甚至傾家蕩產,也是小菜一碟,這股孩子氣就似兩個小孩尿兜小便時故意鬥射程遠,哈哈,男人無論七歲還是七十歲,童心從來未泯。

暑假前最後一日,愛培學校的孩子在義工哥哥姐姐帶領下畫畫、造曲奇餅,豐富節目後,秩序井然地排隊放學,笑著與校長文麗萍擁抱道別,但原來這群乖巧快樂的小學生全患有自閉症。在這所全港唯一的自閉症學校,文校長帶領一眾教職員精心策劃課程因材施教,「我們主張應用行為分析治療法(Applied_Behavior_Analysis , ABA),每個學生特殊需要都不同,不會用同一配套教所有學生。」

身後無人 請別殉道

生命未必可是影響生命,我們總以為犧牲必然會帶來道德感召,但更多情況是身後無人,你殉了道,道就跟隨你走上絕路。正如三島由紀夫的切腹,他守著了他的美,卻葬送了武士道。

留得青山在,總有艷陽天

「如何無限擴大自己嘅Comfort_Zone」以及「如何打破舊有框框」,就係大家值得思考嘅問題。點解公民黨大狀搞45條關注組就係威係勢,家陣風頭火勢就影都冇?因為錫身,因為大狀嘅身份、光環以至思維都令佢哋姐手姐腳、綁手綁腳。

文字的樹洞

古今中外都有不少好文字,由人人皆曉的《靜夜思》,到莎士比亞的經典名著,這些都是跨越時間地域的思緒入口,入口可以引領你去一個不足1MB_file_size的旅程。雖然只有白底黑字,卻足以把你帶到九宵雲外,然後黃昏的虹霞亦隨隨影入眼簾,和簡單的黑字文字形成強烈對比。

香港係咪無得救?

堅持非暴力,唔好有人受傷,千祈唔好有人死,但為咗阻止香港崩潰落去,個底線可以去到邊?唔好講暴動,罷工或者因為地鐵線堵塞,非自願咁罷工,我地都未試過。政治不穩,股市係咪會跌?唔知,要睇運氣,要睇美帝想點。如果美帝想沽空,股市連跌三日不是夢,中共隨時腳軟過耀財證券行D師奶。

林君之死,家長發言謂與課綱一事無關,但在這數日裡,林君必然要承受無比的壓力:來自藍營的攻擊,也有來自綠營的推擠。夾在此中,苦楚難以想象。這政圈的苦杯根本就不應該由一介高中生去承受,林君絕對有資格去說一句:「若是可以,求你不要讓我喝這苦杯!」

「你個朋友呢?」方丈無視了我的問題,並問。「佢上咗巴士喇。」我說。「你又知佢上咗巴士?即係你陪佢等埋車啦?然後佢返到屋企又會whatsapp你啦話今日好開心啦我已經返到屋企啦你唔使擔心啦下次再約食飯啦!」方丈怒吼。

對支持者(我們在路上認識的大部份平民)來說,查韋斯是個滿懷理想的總統,敢於挑戰社會權貴,為窮人帶來希望。不論如何強大,那管是權傾一時「獨裁者或救世者」,總不能避免回歸塵土。

原告變被告,荒謬的預告

既然有聲有畫有圖有片有真相,濫權竊位者都可指鹿為馬,原告變被告,行兇冇後果,受罪反當災,這些不公義極無恥的所謂判決,都在摧毀人民對「法律」的信心,寫得再神聖的條文也好,沒有秉承公義的人作主,法律只是肆虐者如虎添翼的屠刀。

被襲至滿臉鮮血的受害者,因「胸部襲警」被判三個月十五日。隨街用手臂伸延的警棍安撫市民的警察準備咬長糧。同樣的荒謬事,以前在周星馳《審死官》上當成笑話。現在香港卻真實發生。很荒謬嗎?對!所有的荒謬事就是要告訴香港人,你呼吸都能定你罪!

可以想像,未來幾天,我地的網絡世界將會鋪天蓋地,指罵黑警可恥仆街死全家,指罵裁判官無良心係狗官係畜牲,高呼香港法治已死最黑暗的一天,然後出現幾個關注組,或者我相信可以召集十萬人支持吳麗英上訴等等一連串的行動。而同樣,我地都可以想像,一段時間以後,事件會淡忘,群組會發佈其他資訊,然後,在下次同類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地才會想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