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是不適合跟別人戀愛的。身為Engine學生,我在學校也有着男生的粗豪,甚至,粗口橫飛。只是,學校的男生都幻想不了我在校外時其實禮貌安靜,笑容羞澀,正如他不知我在校內的狀態。溫婉是我,豪邁也是我,面目隨意轉換於我屬平常,況且誰無假面?
網絡輿論的威力日益增加,不但影響他人對事件的理解、看法或價值判斷,有時更轉化為行動,甚至在社會產生實際的後果──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肖友懷最終自願遣返中國;張潤衡辭去香港灼傷互助會副主席一職;香蕉奶發起的集資項目遭音樂蜂取消;楊鎧凝的寫真集於開售一天後極速下架。
於今人眼中,《沉思錄》所言種種,反映奧理略奉行斯多葛主義,可皇帝本人從未指稱自己為斯多葛主義者,或者應該說,從未指明自己奉行特定派別的主張。我們習慣將思想分析歸類,劃分不同派別,要信甚麼思想其實任君挑選,哲學是選擇。奧理略追求的可是千古不易的真理,由神明和自然定下標準,人類必須遵從,沒有選擇餘地,因此分別流派根本沒意思,甚至是不敬。
因香港法例所限,小巴數目近38年來一直維持於4350輛。同期,香港的人口增幅卻達275萬人。顯然,小巴數目根本未能滿足日益上升的運載量需求;加上香港路面負荷沉重,難以增加班次,因此增加小巴座位是目前最可行、最直接有效增加運載量的方法。
話說最近我轉了一份新工作,是間小公司,辦公室不多於十五人,第一天上班,我對所有同事都恭恭敬敬,他們亦非常友善,還經常講笑和互串,包括老闆們。最記得六時正,其中一個老闆便對同事唱:「我勸你早點歸去~」我忍不住在座位暗笑,心想唱還唱,誰敢準時下班?然後過了十五分鐘,竟然所有同事拎手袋撤退,簡直殺我一個措手不及,我差點成為最後一個留守在公司的人。
吾毫不吝嗇批判時事,眾所周知,某朋友或許聰明過頭,他馬上先小人後君子,拋下一句「今晚我們只談風月,不談政治」來打圓場。他這句話其實有點梗耳——為什麼好端端的吹水飯局一牽涉所謂「政治」,便要封盤轉話題?難道堂堂一桌多年友誼的成年人談政治便會馬上喪心病狂,必定講口講手?為什麼政治會是一些人(甚至是大部份香港人)心目中不能說的禁忌?諱疾忌醫是否最佳治病良方?
女主角是個成功創業的年輕媽媽,育有一女,丈夫為著太太的理想而放棄自己原來的高薪厚職做全職爸爸。事事親力親為,力求完美卻亦因為如此態度,對自己和下屬都造成了很大壓力。在被投資者要求公司聘請CEO代為管理公司爾後,年輕女人的自信快速崩潰,高齡暖男實習生一直給予忠實意見,作她的強心針。
話說所住劏房沒有電視的我,就算沒有港視發牌事件,這幾年早已身體力行罷睇TVB。日前上高登,才知道TVB有新劇名為《張保仔》,因劇情創作了「辱警罪」令網民發起投訴行動。一套古裝劇有警察,那必是穿越設定無疑。昨夜十時左右正在茶餐廳吃飯,全餐廳的人突然發出爆笑(恥笑),抬頭望向電視,原來適逢女主角陳凱琳的穿越時刻。
之後的每一晚,沒有什麼帳篷,我和她全副武裝 —— 即是雨衣、口罩和毛巾 —— 在金鐘的大馬路十指緊扣,席地而睡,為了一有風吹草動就可以隨時起來衝到防線。留守的人其實不是不知道佔鐘最大可能的後果是失敗,但如果你要我現在回家,從此以後只乖乖出聲明、改圖、示威遊行然後散水,眼白白看著人大落閘、袋住先,每年十一向國旗敬禮,我真的做不到,唯有放手一搏。反正在沒想到更好方法之前,目前就是最好的方法。
「無理由啲女仔會覺得佢100分架……MK仔黎架喎。」每個小毒男嘅心聲,完全無錯,成件事只不過係MK仔過左合格線,而合格線比你想像中低而己。如果追女仔係一個考試,而你只需要合格,咁,速成嘅策略就係──易拎嘅分拎晒佢,太難拎嘅分直接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