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04

「我上次用咗幾千蚊,已經喺日本生存咗半個月!去晒東京大部分景點,同你去嘅地方幾乎一樣!你呢啲咪唔識去旅行囉!」呢位同事,每次其他人去完旅行,佢都會即刻衝過去問人用幾多錢,再分享佢用幾少錢生存到幾多日…其實網路上亦有好多以「窮遊」自豪,再話其他人唔識去旅行嘅人。

否決陳文敏教授的任命並不會毀掉他作為學者的地位,卻足以摧毀大學的自主,蠶食學術自由。羅馬非一天建成,香港大學之所以擁有今天的國際地位,全賴不同領域的學者多年來辛苦耕耘,一旦獨裁政權那雙魔爪再繼續伸進大學校園,難保港大不會淪落。更讓人憂心的是,如果大學受到控制,不再容納不同的思想,只能培養出一群服從權威的奴才,極權的政府便更肆無忌憚。

桌上的小時鐘

它就像是一名住在我心中的小助手,在我不清醒時及時喚醒還在夢中的我,可惜,我這個貪睡的主人只懂把它摔了一片又一片。有時,當我如夢初醒時,它會給我大大的手臂抱住,有時卻會發現它遍體遴傷,楚楚可憐的躺在地上看着我,侍我把它的手術完成,它又是一個繼續轉動著時針的小傢伙。

這幾天最驚人的舊聞,不是陳文敏被校委會否決擔任港大副校長,而是前《壹週刊》記者屈穎妍曾經違反保密協議,借訪問何世華醫生的名義,大爆醫療界內幕。我說的驚人,不是指屈女士的爆大鑊內容,而是她的舉動、她的思維、她的誠信、她對協議制約的無知、和她對承諾的無視。曾經是讀者人數最多的雜誌記者,你這篇報導實在讓「香港記者協會」六個字蒙羞。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不是社運界的人,連後勤都不是,經歷這件事後,除了無可避免的(道德)審美疲勞,回望幾個自己親手斷絕聯絡的現實好友,也會有種精神被掏空的感覺。我時常想那些為社運出力的人,到底他們知道自己試圖捍衛的「弱勢社群」,是這樣的難以Carry時,會不會有種天亡我也的無力感。

朋友說:「你咪可以點返人做嘢同鬧返人囉!」老老實實,其實我唔太鍾意叫人做嘢,自己做到咪自己做囉,費事麻煩人,而且如果遇著豬一樣的隊友,真係分分鐘改到你噴血。至於鬧人,以前做agency最憎啲客無理取鬧,係又鬧唔係又鬧,所以我發誓就算我做客都唔會亂鬧人。

身為影子的鐵路公司溝通渠道,我地喺10月2日(星期五)帶同健吾、鐵路迷會MTRiders、聚言時報Polymer、輔仁媒體、北區水貨客關注組等朋友,到上水站參觀「附例特檢隊」的執法情況。幾位與健吾傾談良久之外,我地都在區內進餐,討論《運載行李條件》於過去10年一直收緊的原因;以及一但同時修訂《香港鐵路附例》(即香港法例的一部分)後,北區居民對大型物品可合法登車的憂慮。

「為了彼此可清心禱告聆聽神的聲音,應給予對方空間去安靜,若果真的要溝通,建議每次最多十五分鐘,每星期最多一次,可與對方分享代禱事項,互相祈禱守望。」

你在香港不逛街不走路嗎?你來到外地打算要行山嗎?我始終不能理解,為甚麼你要穿運動裝,為甚麼冬天的旅行要穿羽絨,為甚麼日常愛黑白系的你在旅行期間就要走花絲巾圓波點路線,我真的,不可以接受。

遲來先上岸,甚至政治金童老來一路唔得,外國屢見不鮮,先講些沒有那麼悲情的,遲來先上岸,老來還是能登大位的。

最近大家應該發現坊間執了好多藥房,開返食店,咁係咪轉而用美食就可以吸引外國客呢?香港既為金融中心,但滬港通以至未來的深港通,好多資金為了賺快錢,會持續流入大陸。本地的創新技術,都被紐西蘭追上來了,缺乏創意與競爭力,所謂的「可持續發展」,不轉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