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用咗幾千蚊,已經喺日本生存咗半個月!去晒東京大部分景點,同你去嘅地方幾乎一樣!你呢啲咪唔識去旅行囉!」呢位同事,每次其他人去完旅行,佢都會即刻衝過去問人用幾多錢,再分享佢用幾少錢生存到幾多日…其實網路上亦有好多以「窮遊」自豪,再話其他人唔識去旅行嘅人。
否決陳文敏教授的任命並不會毀掉他作為學者的地位,卻足以摧毀大學的自主,蠶食學術自由。羅馬非一天建成,香港大學之所以擁有今天的國際地位,全賴不同領域的學者多年來辛苦耕耘,一旦獨裁政權那雙魔爪再繼續伸進大學校園,難保港大不會淪落。更讓人憂心的是,如果大學受到控制,不再容納不同的思想,只能培養出一群服從權威的奴才,極權的政府便更肆無忌憚。
它就像是一名住在我心中的小助手,在我不清醒時及時喚醒還在夢中的我,可惜,我這個貪睡的主人只懂把它摔了一片又一片。有時,當我如夢初醒時,它會給我大大的手臂抱住,有時卻會發現它遍體遴傷,楚楚可憐的躺在地上看着我,侍我把它的手術完成,它又是一個繼續轉動著時針的小傢伙。
這幾天最驚人的舊聞,不是陳文敏被校委會否決擔任港大副校長,而是前《壹週刊》記者屈穎妍曾經違反保密協議,借訪問何世華醫生的名義,大爆醫療界內幕。我說的驚人,不是指屈女士的爆大鑊內容,而是她的舉動、她的思維、她的誠信、她對協議制約的無知、和她對承諾的無視。曾經是讀者人數最多的雜誌記者,你這篇報導實在讓「香港記者協會」六個字蒙羞。
我不是社運界的人,連後勤都不是,經歷這件事後,除了無可避免的(道德)審美疲勞,回望幾個自己親手斷絕聯絡的現實好友,也會有種精神被掏空的感覺。我時常想那些為社運出力的人,到底他們知道自己試圖捍衛的「弱勢社群」,是這樣的難以Carry時,會不會有種天亡我也的無力感。
朋友說:「你咪可以點返人做嘢同鬧返人囉!」老老實實,其實我唔太鍾意叫人做嘢,自己做到咪自己做囉,費事麻煩人,而且如果遇著豬一樣的隊友,真係分分鐘改到你噴血。至於鬧人,以前做agency最憎啲客無理取鬧,係又鬧唔係又鬧,所以我發誓就算我做客都唔會亂鬧人。
身為影子的鐵路公司溝通渠道,我地喺10月2日(星期五)帶同健吾、鐵路迷會MTRiders、聚言時報Polymer、輔仁媒體、北區水貨客關注組等朋友,到上水站參觀「附例特檢隊」的執法情況。幾位與健吾傾談良久之外,我地都在區內進餐,討論《運載行李條件》於過去10年一直收緊的原因;以及一但同時修訂《香港鐵路附例》(即香港法例的一部分)後,北區居民對大型物品可合法登車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