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前,一眾殘民自肥嘅官吏,自恃議會係大多數,強推669億港深廣高鐵。即使民間做幾多嘢去呈現高鐵計劃嘅荒謬,呢班賤吏依然無恥上面,食相上面。呢一邊箱,官吏喺度話「人哋2012年起到福田嫁喇」、「唔起就會被邊緣化嫁喇」、「肯定唔會再問立法會拎錢嫁喇」;另一邊箱,青年民建聯同青年自由黨之流甘願成為強權爪牙,斥責民間良心。而講到最不堪入目嘅,當然莫過於工聯會屬會一班「要食飯、要生活、起高鐵」嘅「工人代表」。
小時候,我這頑童就已經聽過怪力亂神這回事,那時多半是害怕甚於好奇,但我第一次看鬼太郎這套卡通時,可算是眼界大開,因為見到漫畫家筆下富有不同形態特徵的鬼怪,栩栩如生,實在是太引人入勝。其中叫我最是深刻的,就是眼珠老爹。當年還未有綠色大眼仔,但我初見這一顆圓溜溜的紅瞳眼珠竟可有手有腳,可真怪誕趣緻得很呢,眼珠老爹廣博可靠,兒時簡直是想自己都有一位伴我左右。
在這網路化年代,要做個YouTuber,好易,而大家亦好清楚,只要你能夠好似阿Ben一樣,膠膠哋,幾好笑,要多人講你更加不難,問題大家為什麼當初會上網做YouTuber,做網上作家,做網上畫家,是因為網路自由度大,大家不用怕才華被老屎忽埋沒,而是靠真正的LIKE數而定奪。
「我的男朋友也很忙,他比我大八年,他也沒有時間陪我。我們一個星期只會見一兩次,我覺得太少,但在旁人的眼裏,這樣叫剛好。」「這樣很好啊,像你能接受,但我的前度不行啊!」「這樣不叫接受!」「噢,是妥協?」「嗯。」
雖說我這個窮家女孩去旅行什麼都要「慳住使」,但作為一個為食之人,看到想吃的東西都會按捺不住,心想:「下次都不知何時有機會再來,今日不吃,更待何時?!」不過,吃都要吃得抵!還要適合我這個肚窄眼闊之人,不能浪費呀~
泛民同班支持者口口聲聲話要爭取民主,但究竟佢地有幾擁抱多元價值,究竟佢地有幾尊重每一候選人?一旦個別人士行為舉止同大眾所認同有異,大家就直接無視,平時好多人口口聲聲話要擴闊想像,要打破規限,但一見到城邦派就走避不及,去到最後,原來擴闊想像同打破規限只有一種途徑、只有一種論述,你唔跟你就叫「騎呢」,你騎呢我就唔會理你有咩論述。你唔係傳統精英,你一定唔適合參加選舉,唔該你走,去牛津劍橋讀返個學位再返黎做專業人士先好從政。
這就是共產黨的政治——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就贊成,為了目的,小孩老人同情心都是手段而已:香港人反對終囯胖賊肖友懷非法入藉香港?牠就派女小學生周六下午「返學」詐喊留下「犯法咁又點喎」名句;香港人反對走私賊成巢肆虐各區?那些被斷衣食的無賴自然會擺孩子哭喊陣扣你二百分;香港人反對TSA無理考核虐兒?民建聯直情搵黨員偕傀儡女兒機械式讀稿撐考試,民意?要幾多有幾多。
她沒有立場,但她同時也大大聲的表達意見、接受訪問,她的意見就是否定其他人有權表達意向和意見、否定其他持份者對大學的影響,那麼誰說了算?是不是中國共產黨?這些人的心態十分扭曲,他們認為自己對香港有權(正等於中共是香港的宗主國),他們看不慣本地香港人決定香港的事務,但他們目前仍然未是多數,故此他們就說本地人無聊、政治化、本地人的民意不足作為是非對錯的判準。
如果我話「啲小學生咁淒涼,其實除咗學校之外,家長都好大責任」可能都得罪人多。我又冇仔女,我未必明白嗰種「又心痛佢辛苦但更擔心佢將來追唔上人生活得唔好」嘅矛盾。但我仍然想講,家長嘅角色同回應其實好critical。教育局、學校要咁玩,家長唔一定要陪佢哋癲,要顛就顛覆佢哋嘅制度,唔好俾佢哋搞自己嘅細路。小朋友喺「權威」(包括校方亦包括父母)面前唔識得say,喊晒口都要聽大人話學幾十樣嘢操幾百份練習。家長要識得睇邊啲係適當嘅鍛鍊同培育,邊啲係苛求同扭曲小朋友身心靈;若然係後者,盡可能幫小朋友擋一擋啦。嗰個係你仔女嚟咖,點都唔好做逼迫佢、剝奪佢童年嘅幫兇。:-/
我記得,自己跟Timothy分手的時候已廿多歲,但依然做了一件幼稚極了的事情,就是在臉書Unfriend了他。那時候,臉書已經有Block的功能,但當時的我相信「分手要狠,比相戀勇敢」,所以索性一Unfriend沒回頭。說分手的人是我,但不代表我對分手這回事完全沒有負面的感覺。而且,我這種壞人,不會想在臉書見到他風花雪月的情景。之後,我們因公事重遇,我跟他坦誠這一切,說:「喂,不如你Accept返我個Friend_Request啦!」但幾年來,他都沒有。沒緊要,我沒有深愛過他,他Add不Add我,隨他吧,反正我不是那麼在意他的生活。
「矮個啲肯定係做地勤,上唔到飛機架」當一個矮個子穿著空姐制服,別人都只會覺得她是地勤。總之長得不夠高,就不算真正的空姐。以前的香港人生活不太富裕,沒甚麼機會坐飛機,對「空姐」這個職業,總會有無窮的遐想。高佻的身材,穿起緊身的空姐制服,襯上一雙高跟鞋、黑色絲襪,拉著直身行李箱登上飛機。亮麗的妝容,一把盤起秀髮的「空姐頭」,每程都有幾個坐在頭等艙的公子哥兒、商界才俊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正因為社會大眾的這些不切實際的遐想,給了空姐一種女神般的地位。加上當你知道李若彤、羅霖、趙雅芝,這些女神級的明星進娛樂圈之前都是做空姐的,那麼空姐的地位就更無庸置疑。
五月遊瑞典時有幸受同事邀請,到他家作客,感受做半日瑞典人的悠閒生活。一下車,一間歐式醒神綠色的小屋走入眼簾,同事說當年有幸在樓價較低時購入,價錢頗為划算,但近年除了斯德哥爾摩城內,市中心近效地方的樓價也升幅不少。當然,如果要以香港近年樓價的升幅相比,還有不少距離。
一個TSA會議裡面,有小學生上陣發言;然後黃之鋒於臉書說了句:「小朋友破了我當年十四歲於立法會發言的紀錄」,好像讓人很震驚似的,為什麼小學三年級(這才是小三,小三唔係二奶咁解,OK?)要自己出來表述意見,同時也讓人產生一種錯覺:「黃之鋒小時已經很優秀,能夠於立法會發言」,是否小時了了尚未可知,但我想說的是,假如天賦人權,每人生而有自由,為什麼驚訝於孩子自我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