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港中爭出線生死戰,打從大半年前兩隊抽籤同組時已經硫磺味濃,中共國人那張涉嫌種族歧視的「有層次」宣戰海報,已經曲線激發多少被中共殖民欺壓經年的熱血港人怒火——「香港人」國族定義早已超越膚淺民族主義者眼中的膚色目光,只要認同被恪守香港一直引以為榮的價值觀及血性的人,無論他是金判坤還是法圖斯,彭定康還是張敬軒,大家都是「香港人」。
加拿大新總理杜澤天早前宣誓就職, Twitter上出現了小小「Your_leader’s_face,_your_party’s_fate」的討論,很多人都覺得杜澤天的樣貌和家世,幾乎令他可以為所欲為,成就大勝。
Fresh_grad有時真係普通到寄封信都會寄錯,因為唔係生於一個寄信既年代。可能你會覺得好amazing,不過我地玩緊既三國殺,stop_the_bus你都唔知咩來啦,係咪先?我只係想講每個年代接觸既野都唔同,唔識其實好正常。但好多時老闆或者老屎忽因為個fresh grad 寄錯一封信,講到成間公司既人都知,仲要講到都唔知讀大學,讀來做咩等等既侮辱句子,你覺得一個fresh_grad 聽完會真心反省我讀大學讀來做咩嗎?咁你就錯啦,佢會唸你有無腦,讀大學唔係教我寄信LOL。(再加心裡面100句粗口)
New_York_Giants同New_York_Jets嘅共同主場都喺Jersey ,就係活生生將NJ當地NYC延伸嘅其中一個例子。淨係識得用Google_Maps,笑宇宙漿喺Newark搞紐約演唱會,其實顯示咗你班寫手對當地地理嘅無知。
「你痛就係痛一陣!靚就係靚一世架呢!」然後,我整個人就是莫名的安定下來,看著那猶如電鑽般的儀器,那道極其恐怖的鑽床的聲音,突然之間,我什麼也不懼怕了,連死亡也變得如此的微不足道了。如果你問我紋身到底會有多痛,我會答你,這些肉體上的痛楚,永遠比不上心靈上的痛苦,只要你真切的經歷過痛苦的極致,這些痛又算得上什麼。
現在有群人,天天蹲在殯儀館附近,凡有人設靈就走去上香,也不管人家是什麼人,靈堂行什麼儀式,信基督教還是伊斯蘭教,反正聽說有人死了,就去上香。這樣的「悼念」對生者而言,是鼓勵?是雞肋?抑或根本是騷擾?有事無事,不論親疏都走去上香的人是不會思考這個問題的。「我感動了,我轉頭像!不行嗎?」「我看了新聞,我覺得要表達關注!要你管嗎?」「轉個頭像都要思考?我有言論自由㗎!」
生活的「矛盾」來自錢財不足,但回頭一看,兩個人在一起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要共同擁有物業?是為了要滿足典型男女照顧關係的角色?是為了有證明給他人看到自己有能力成家?「成家」成為了男女關係中的目標,達成目標的主要元素則以「財力」來顯示和評價,男女關係很易便陷入了以「財力」來互相評價對方對自己的承擔感。
「以前花心思整禮物,而家只係請食飯,即係唔再重視我啦?」非也,只是你有你嘅生活,我有我嘅忙碌,其實偶然可以一起吃個飯,吹吹水已經很滿足,而且每次吃到好吃的食物我都會覺得很幸福,所以我亦希望為朋友帶來這種幸福,最重要的是,我們不常見,其實我已經不知道應該買甚麼送給你,如果煩惱一大餐,卻買了不合心意的禮物,浪費金錢,然後朋友又覺得禮物用之無味,棄之可惜,於是家裡堆積越來越多唔等使的東東,何必呢?
記得八九十年代,香港人正直魚翅撈飯年代,相反地,中國多個城市仍在萌芽的階段,不少香港人來住深圳香港甚廣,紅白藍膠袋,就是佔上了重要的角色。由於紅白藍膠袋使用帆布製成,廉價、結實,質料既輕又堅韌,而且耐用及容量大,故常用於搬運的用途,故此,每逢季節,總會一家人大大小小,除了養起自己一家人,還拿著不同呎碼的紅白藍膠袋回鄕接濟,拿的都是普通的衫褲鞋襪,乾糧,裝載貨品。
球員從通道進場、舉行默哀儀式、奏起國歌、合照留影、握手、入球慶祝、交換球衣等足球傳統在綠茵場上是平常不過的。但是當大家以為足球是純粹的運動以上述形式表達的同時,可能就是大家忽略足球與政治關係的時候。今年兩場香港與中國足球隊的大戰就為足球是否被政治化一事提供了輿論及討論空間。當有老有少的本地球迷在紅海之下呈現不一樣的政治認同時,我們可以透過梳理香港足球與中國足球的發展歷史,明白當中的矛盾及利害關係。然而,香港人及香港球迷對「自己人」勝利的期盼及對球隊的支持卻彷彿越來越濃烈。
「難道我就要與這些藥物共渡一世?」這時她開始嘗試尋找精神寄託。她一直都很喜愛烹飪,只不過這興趣一直埋沒於繁重的工作中。她開始重新走入廚房,執起鑊剷,鑽研中菜。她在煮食過程中找到過往多年來未有過的平靜。隨著她的情緒穩定,她開始嘗試停藥,因為她實在受不了藥物帶來的副作用。這段時間,她主動到煤氣烹飪中心提出想做導師,同時她也開始創業,提供上門到會煮食服務。就是這樣,在烹飪的陪伴下,她的嚴重抑鬱症不藥而癒,到現在她已經三年沒有服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