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恐襲後再看左翼空想之禍

 

make-love-not-war 左膠

 

巴黎發生針對西方國家之恐怖襲擊,百多平民無辜死亡。恐怖襲擊發生後,西方國家對難民態度逆轉,相繼宣佈暫停接收難民,加強邊境管制。從前冠冕堂皇的世界大同論調,在百多冤魂面前,頓時顯得暗淡無光。

在抱持國際主義的左翼知識份子眼中,一切問題都是上下階級矛盾,每當看見人類之間有物質生活上的差異,就感到渾身不自在,然後就會把先進國家的富裕當作落後國家貧窮的理由,不問手段之實質後果都要把人們之間的差異消除,以達到所謂「世界大同」。在左翼傳媒的筆下,中東國家永遠是受壓迫的存在,而西方國家就是壓迫的來源,世界的善惡被簡單地截然二分。

在這種強弱決定對錯的世界觀下,西方國家就成為了空想故事中導致中東亂局的始作俑者,必須承擔所有責任。阿拉伯之春以來中東的動盪局勢都被視為美國於中東建立勢力、謀取利益的陰謀,非西方因素如伊斯蘭教派之間的衝突卻被視而不見。在輿論壓力下,西方國家中門大開,大量接收難民,本應出於善意的人道主義救援,變成了必須的贖罪行為。伊斯蘭國的殘暴,被左翼以一些複雜的說詞辨解成對西方國家反抗的必然合理現象,而為其說項的「左翼國際關係專家」卻忘掉了伊斯蘭國同時在迫害非遜尼派的穆斯林。

受戰亂所影響的難民固然可憐,但光是同情心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面對無止境湧入的難民,一個國家的人口承受能力始終有限,國民有限的資源沒可能用於供養所有難民生活所需。即使難民能夠於歐洲工作,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們需要融入一個以基督教文化為主流的社會。大愛左翼們不能奢侈地要求世界所有人都與自己一樣擁有「無條件」的大愛,John Lennon的imagine there’s no country畢竟也只是一個imagination,與人的群體本性並不相符。當難民成為真正的移民後,必然面對其他社群把自己當成一個外來者(儘管政治正確的風潮不容許這種想法宣之於口,但這更加深了他們之間的隔膜),當自己過去的文化背景受到否定,而不能適應新的社會和無法向上流動時,對社會產生仇恨並非難以想像的事。當少數人把仇恨以暴力的形式發泄出來,社群的矛盾就顯得更為激烈,繼而產生新的暴力,最後難民的生活可能並沒有過得比從前好,而本應不需負上責任的本地居民卻失去本來的安定生活。

說到底,西方國家對中東的責任很多都是被左翼溯因於過往的所謂帝國主義殖民歷史。以歷史來論證西方國家對被殖民者的責任,就像說現代人要為千百年前祖先的決定負上責任一樣無稽,明明自己根本沒有選擇權,那為何要扛上一切的責任?真要論歷史的話,伊斯蘭勢力由立教開始不斷對外擴張,至鄂圖曼帝國極盛時期對歐洲構成威脅,穆斯林又是否需要因這段歷史而欠上西方國家呢?再說西方殖民歷史雖然不乏黑暗面,但來至先進地區的殖民者為了管治的需要仍然把西方文明與科學帶到殖民地,促成了落後地區的現代化與開放,並非完全沒有貢獻。當看見從前的被殖民者今天不少已經脫胎換骨時,中東國家依然因內亂和封閉而積弱,令我們很難不去反思伊斯蘭教本身是否現代化的阻力。以歷史來論證西方國家的平民需要對穆斯林負上責任,就是怎樣也沒法說得清楚。

要徹底解決難民的困境,最根本的解決方案就是除去伊斯蘭國和解決敘利亞內戰,還難民一個重建家園的機會,而並非無限量地把所有難民遷進歐洲,加劇文明之間的衝突。可惜一切西方國家對中東局勢的干預,在左翼眼中都是美帝擴張勢力的陰謀。我們也偶會看見一些「解決了伊斯蘭國後,會不會造成另一個伊斯蘭國?」之類毫無建設性、鼓勵消極不行動的廉價「然後呢?」空想。在國際主義左翼發表自己如何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國際觀同時,請不要忘記仍然在中東與伊斯蘭國奮戰的庫爾德民族,已經勇敢地拿起美帝提供的武器,以自己的雙手捍衛家園。

 

作者:Schwarz

山城學生,痛恨矯揉造作與形式主義,深信真理使人得到自由,現實生活卻平庸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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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資訊

ID: 120934
Date: 2015-11-21 17:03:36
Generated at: 2021-09-29 05:5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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