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拍拖最緊要學識一種技巧,就係點樣同女朋友鬧交!唔係叫你拗贏佢,而係點樣盡快撲熄呢場毀滅性災難…記得有段期間,我同女朋友小豆經常鬧交。三日一小鬧,五日一大鬧。完全無預兆點發生,亦唔識點樣阻止,只能夠迷信地諗「係咪我著咗呢隻顏色襪所以鬧交呢?」「會唔會我食得辣嘢太多?」「前兩日我無幫襯妹妹賣旗,關唔關事?」
100毛那條黑社會廣告是否爆粗開黃腔嘩眾取寵,根本不是問題所在,更何況廣告大部份就是要嘩眾然後取寵。問題癥結是王維基錯花了很多錢去宣傳他做不好的東西。100毛越幫他入屋,HKTVMall的弱點就越根植民心。討論粗口廣告能否翻到生意和brandlove,我想是放錯焦點了。
我最怕就係比人問住邊。每次當我答係「屯門」嗰陣,大家嘅創作力量同幻想,九成九都會嚇我一跳。我要重申,其實早喺四十幾年前,屯門就已經開始發展為新市鎮,有50萬人住緊,相當繁華。有興趣嘅可以去屯門市中心兜返轉睇吓,嗰咋商場(係一「咋」商場,量詞無用錯)一早變咗強國人購物集中地,迫到乜咁。
可笑恆生同事所謂抗議,以為不OT準時收工便是「工業行動」,把履行自己應有權益當做威脅,做慣奴工的依以為準時收工是一種病,真箇笑撚死人。假如我是勞方代表,見爾等奴工如此天真無邪,他日凍薪減薪裁員時,必定自告奮勇向母公司成功爭取,反正無論我有幾卑鄙無恥,只有功績沒有反擊,why not?
我從小都很少吃壽司,但那50元能「任食」的價錢的確十分吸引,當年隨便吃個「任食火鍋」、「放題」、「韓燒」等等價錢也上百,繁忙時間甚至要二百,作為一個當年的中三學生,那有錢?50元一餐飯,還要任食,還有「中伏」的噱頭,一次滿足當年易滿足的我。
今年是猴年,大聖爺除了取經,還要到眾電影院、維園、以至街頭小巷客串,已是忙得不可開交。萬萬想不到,在這喜氣洋洋普天同慶的日子,這天殺的蝗精還要跑出來為禍人間。大聖爺天資聰敏,就學了一句近代話:「喂,俾老孫我抖下得唔得呀?」,一年才幾日農曆假期,千萬猴子猴孫也己經出動賀年,老孫我決計也要放一放假。不過,望著一堆百姓早己經打好了滅精旗號,盼望大聖親臨光復小鎮,卻又是於心不忍,腦袋子一轉,決定拜訪佛陀一趟,問問他老人家是否有明策。
愛一個人,不僅僅是愛她的優點,而是更愛她的缺點,因為你會想跟她一起成長,在人生這場障礙賽中跨越一個又一個的欄柵。而熱戀中的情侶,就好像一杯充滿蜜糖的熱檸蜜,喝的第一口永遠都是甜甜的。有了感情這一種調味料,吃再平凡的東西也異常清甜,更何況是放題。
中亞國家,多以突厥語系為主,其中Kazakh、Uzbek、Kyrgyz、Turkmen、Tajik和維吾爾,過去是使用阿拉伯字母書寫的當地語言,但不等於阿拉伯文的。即便波斯語系的阿富汗達里語、普什圖語,現在仍用阿拉伯字母書寫當地語言,但也不等於阿拉伯文。
媽:究竟有邊個會娶你呀?星期日食團年飯呀,你記得呀,唔好又食美點雙輝先出現呀!個個都收曬爐,邊有人星期日番工番到9點幾架?恩:其實你星期日夜晚行出街,一街都係鋪頭,果d人唔係番緊工咁係做緊咩?媽:你以家做sales咩?恩:做sales唔好咩?媽:總之你準時!幾多位?恩恩舉高左一隻手指之後,恩媽便頭也不回地憤然離開了恩恩的房間。究竟佢係嬲我唔肯執房?嬲我上年食團年飯遲到?定係嬲我連續廿幾年都係舉高一隻手指呢?
通常人數多,開party,有開酒,灌水情況就會出現。多出來的東西是誰點的啊?不知道,我沒點,也許有人點吧?遇上較豪氣的客,或客人已飲得醉醺醺,銀碼也不看便簽了單。有些餐廳為了客人安心,會把飲完的酒樽排在一起,以免埋單拗數。但酒有得存證,餸菜沒有。你點過的小食,每項加多一份,帳單已大了一個碼。
道理好簡單,一套1992年既電影,你重制,你數碼修復,你出BluRay碟,你送韓國版既十幾分鐘,成本同由頭做一套戲,可以話係差天共地。如果我求其推套舊戲出黎賣下集體回憶就平平安安袋過千萬的話,咁有邊個老闆仲會比錢拍新戲?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我在香港城市大學的民主牆介入了一場國族衝突。傍晚六時三十分,我站在民主牆外,看著上面的一堆標語。行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個同學,緊站在我左方的是一位女同學;我其實沒有留意到,直至她衝前爬檯,當時我還以為她想釘自己的標語。(我不記得完整對話,內容大概如下)撕~撕~撕~~她背向我,我看不到她的臉孔。那時候我已經意識到她不懷好意,而我正在目擊她在拆毀其他同學的標語。
新聞報導雅虎將裁員15%並尋求剝離非戰略性資產,聽了這則新聞,不勝唏噓,一代互聯網巨企也要走這一條路,無不可惜。也看到一間二十年的公司曾經是該行業的大佬變了今天的小企,可見這個行業轉變之快,比其他行業都更急和競爭更大。
只有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施麗珊 、蔡耀昌、何喜華等左膠,才只看見眼前的所謂「不公」,協助新移民繼續擄取香港人付鈔的社會福利;或陳婉嫻這種低級政客,不惜說謊欺騙輿論向港人施壓,要求政府接收肖友懷這種公然在社區欺壓香港小孩的偷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