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15

「我男朋友寫嘢好叻嫁,佢差少少運氣啫,有冇增加人緣觀眾觀嗰種?」喂大佬啊!我咁不知恥都唔夠膽開口咁樣讚自己…估唔到女朋友比我更加不知恥。結果就買咗呢個佛牌畀我,我無法想像當時舖頭老闆聽到呢句說話時嘅表情…後來,朋友見到有啲話買錯,有啲話嗰間舖頭賣假貨…每次聽到我都會掌佢哋個嘴!對我黎講,呢個佛牌係一個最好嘅護身符,佢背後嘅意義先最重要,佢嘅效果就係無L敵敵,就算話佢可以擋子彈,我都信!

Show off 的港女

話說有一港女與男友吃fine_dining,拍照share,facebook_check_in後,原來吃不飽,於是和男朋友再去M記醫肚。此男友暗忖,可憐的港女,就因為有其他港女friends相互比較,而要涯貴價不飽﹑而且自己不會欣賞的東西。

全球各國紮馬勢必開拖

諷刺的是為何全球資金作日元做避險港,其實就是代表日本人的信用好,不會走數。你試下問會唔會將人民幣做資金池避險?大眾甚至認為美元的保險程度也不及日元,換句話說,日本人有信用,有口齒,這是當今日本值得尊敬的一點。(係咪好漢奸?係咁既話記住唔好去日本玩喎!)

若深究台港兩地近來於太陽花/雨傘、反課綱/反國教等大型抗爭中雷同的運動框架,便不難發現追懷鄭南榕、認同抗爭精神的集體心理,不單單孕生於對自己家鄉土地的認同與歸屬感,還雜揉了頻繁出現於抗爭場合裏的「反中論述」。「中國」在香港這片土地上的意義是爆發情緒的窗口,也是著手民主工程首要指明的威脅標的。誠然,香港人視雨傘革命為共同體建構的重要啟程,而且此共同體向外排除「中國」的抵抗色彩,比起對內部文化圖景、階級生態與政治願景的想像,較為濃烈、明確,也更容易蓄積抗爭動能。

我掙扎了一會,才決定用文字紀錄昨晚的情況。我不是Nobody,但無論你對我有什麼印象,這個經歷是真實地發生在我身上。昨晚,我在香港中文大學的火車站介入了一場種族仇恨。

華雄在史書上是被孫堅殺死,在演義中就是死於關羽手上,不過死在哪一個人的手上其實不重要,最要就是死得其所。《火鳳》故事中的華雄就是先被關羽斬去一臂,再被張遼取去首級。他在第四十七回中段被斬斷手臂,然後故事結尾再被張遼出奇不意地施以後襲,這一「先殘其軀」就是故事完結的第一個高潮。而在陳某的安排下,第四十八回卻還有一整段華雄的回憶和他與張遼的對話,讓讀者跟隨著華雄的回憶,去慢慢洞悉呂布的陰謀,直至陰謀揭露,張遼再取其首級,令故事完結前推向第二次高潮,即華雄真真正正的死亡。

我所信仰的佛教,以慈悲忍辱見稱,對於以愛與和平達到目的,佛教比和理非早千年,開講有話,佛都有火,意思是忍無可忍,當然大家知道佛不會心生怒火。然而,我所認識的佛教,並不是絕對非武。

當一年幾前有一班後生仔喺金鐘(我講嘅係9.26-9.28、10.14-10.15、11.30-12.1呢幾日啦)、旺角(10至12月啦),仲有一年前喺新界幾區光復行動入面,手無寸鐵咁對住警察,面對胡椒噴霧、催淚彈、警棍、手槍甚至長槍時,啲學者呀老師呀社工呀教會牧者呀呢啲好似好錫後生仔嘅上一代人都唔喺度。

「廉署職員都有阿媽生架,都係打份工咋,做咩要咁對佢地?點講,暴力就係唔啱。」同期還發生一宗虛報炸彈的事件,10月28日同日廉署深水埗鴻裕分署接獲炸彈恐嚇,《工商日報》更評:「警方初步懷疑是有人故意虛報有炸彈。然而在現時警方與廉署處於水不容的緊張時間期間,有人故意虛報,存心實耐人尋味。」

票尾不單是票尾

看到票尾上的電影名稱,第一時間在腦海中閃過的,不是劇情,而是那些一起看電影的人:三五知己、一家幾口、還有曖昧對象。在漆黑的影院內,某人趁機倚在肩膀上、表弟被某動畫電影角色嚇喊、傳遞爆谷途中卻不慎弄翻……種種回憶,連同時間、日期、地點、座位,一一印在電影票尾上,把世界各地都放映的電影變得獨一無二。

「咩風吹你來呀?」我問,心諗枝酒原來幾好飲。「又係果單野囉。」約翰將手中的酒瓶移近嘴邊,只是酒未入口,又急急放下酒瓶,然後將自己的麻布背包拉到了我的前方。「喂,幫幫手。」約翰從袋裡抽出了兩把剪刀,是那種將卡紙邊緣剪成波浪紋/直角紋的嬌情美工剪刀,上面還大咧咧的印了三個粉紅心心,寫著”Forever_Love”。約翰還從袋中抽出了一大疊4R照片和一本嶄新的黑色簿子。「今晚要整好佢」約翰無力的說了一句,順手將相片分成兩疊。「我計時薪,80蚊個鐘。」我指著桌面上的時鐘,剛好晚上十時半。然後兩個男人就拿起了剪刀,開始作業。

綠色長褲黑皮鞋的時代

我地呢d九十年代出世嘅人,亦同時敲響咗殖民管治嘅喪鐘。好命d的話,可以接受到殖民統治幾年,仲可能會係電視上睇到彭定康揮手上船。唔好命的話,連BNO都無資格申請。對於之前嘅黃金時代,我地只係當歷史故事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