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好耐好耐之前,當時仲未有依個廣播,每次放工時間係太子站轉車都見到好多未過河嘅卒仔。所有人直行行到去人龍後面就好似自動痴住左前面果個咁,如果佢肯行多幾步轉入去比較窄嘅地方等車,咁佢自己又易啲上車,後面等緊嘅人又可以行前少少。但事實係窄嘅位根本無人會行入去,個個一落車向前行之後就好似唔識向左向右行咁,同未過河嘅卒仔有咩分別?
我同佢就係近乎A同B兩個極端。今次嘅考驗,係要平安度過東歐之旅二十日。考驗嘅第一關,係Plan行程。所謂一闊三大,本身我係預咗住Hostel,但佢就堅持要用航空公司Discount訂酒店,總共足足貴咗成兩三千。成條路線嘅計劃、訂機票火車酒店都係我一手包辦,阿Ming咩都話無所謂。
「波特先生…想做我嘅寵物?」「佢係想你做佢隻寵物啊!」「對、對唔住,我太緊張!我而家就入去!波特先生可以隨時叫我出黎㗎!」講完呢句,多比彈一彈手指就閃咗入舊泡芙入面。「哈利,你要努力做一個出色嘅精靈訓練員…」「哦!」話口未完,哈利竟然一手拎起粒泡芙一啖食落肚!「啊啊啊!哈利你食咗多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利跟住我吶喊。
本土派的興起一部分來自泛民的懦弱,不少本土派人士認為泛民在港爭取民主多年都是一紙空談甚至只是一群揩政治油水的政客,就算前年的雨傘革命,牽頭籌措的本都不是泛民。現在每次泛民抗爭失利,都會使一部分人對其失去信心或死心,向新形式方法抗爭的本土派靠攏。這個對泛民而言政治地雷在餘下立法會會期遍地皆是,最近一個是下週五的高鐵追加撥款。如本土派希望在九月選舉中從泛民手上拿多一點票,就只好寄望泛民踩多點地雷了。始終,本土的票源從來是從泛民手中奪過來,而不是建制。
早前聽到八卦,一個性格不好的女生說自己跟男友分手,因為對方「家庭不夠富有」。那個男生我認識,也很欣賞。不只有事業,家庭財務也打理得十分妥當,有車有樓也有事業;他也是個善良的人,對朋友有義氣、對前女友呵護備至,不煙不酒,最多打打衛生麻將。如該女生所言,他的父母不是專業人士,也不是酒店大亨,是只有初中學歷、白手興家的普通人。
健行者覺得我哋好tough,好值得學習,只係錯覺。我係基督徒,同時作為一個苦難中嘅人,基督教俾我最大嘅安慰,就係有啲苦難係的確冇答案嘅,而上主在其中與人同行。同行唔一定係同甘,亦可以係共苦,要響苦難中搵意義,係好艱深嘅神學議題(得閒要搵返龔立人果本《眼淚並未抹乾》出嚟睇)。我今日仍然站得住冇響苦難中崩潰,的確係有嘢撐住我,可以係上主嘅恩惠,可以係我嘅積極樂觀。
昨夜Selina告訴大家她離婚的決定,很多人覺得愕然及心痛。坦白說,我不是她的粉絲,一直只聽朋友分享他們是對恩愛的夫妻,共過患難,在人生的困境低谷中支持對方。局外人當然無法完全明白他們的感受,但從她的文字中,或單從相識九年而分開的時間上,旁人也隱約感到心痛,縱使怎樣也不夠他們切身。
巿民會體諒甚至支持以武制暴,最核心是港共政權的無理打壓和行使的國家暴力,包括警察的肢體暴力以及議會的制度優勢。一旦政府顯出和解的姿態,例如突然處理諸如暗角七警、旺角濫打的朱警司等案件,甚至更換特首,在某些不觸及中共長期計劃的議題上面讓步,其實以武制暴的合理性就會突然消失。換句話說,只要溫水煮蛙的溫度降低,以武制暴就會失去巿場。
女人的自卑就是來得這麼突然,明明自己一直被旁人大讚外貌好、性格好,諸如此類一堆好話百聽不厭。冷不防聽到他無意提起一句前任怎樣怎樣,現任這樣這樣,女神那樣那樣,頃刻一支暗箭直飛心頭,多少糖衣說話也止不了血。
江澤民仍然健康良好時,但亞視已就快回天乏術。亞視彌留,以香港作為一個全球知名的國際金融中心,資訊最發達的城市,居然會有出現這個情況,政府責無旁貸負上最大的責任,這並不是說要救亞視,反之政府對亞視過於寬宏,但另一方面對香港的電視娛樂工業毫無幫助,甚至是處處限制,這種行為並不是政府常說的創新科技、創意工業的扶助,而是一直把香港的創意工業一路拖後腿,一路置諸死地,沒有平台,那有發揮創意?
澳門人即使多麼用力地批判魚蛋革命的不是,或者是對於暴力行為近乎一邊倒的譴責及否定,都需要理解魚蛋革命是在甚麼樣的脈絡或背景以下產生的。香港自從梁振英上台後,基本上便成為了中國在香港的殖民代理人,在普教中以後的一系列事件開始,直到雨傘革命失敗以後,中國並不會給予香港民主,似乎便預視了由於單純和理非非路線的失敗。從香港的光復行動一直到魚蛋革命,便是香港的本土主義不斷地反抗港共政權的一段抗爭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