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士必!加士必!」問題是,這到底是什麼?Gatsby?!這是藥罐子腦海裡掠過的第一個答案。於是,藥罐子便答道:「哦……你是不是指『Gatsby』這個牌子?」這個伯伯,沉默不語。既沒有答「是」,又沒有答「否」。
愛港力之流,簡直集終囯人劣根性之大全——見利忘義、盲目蠢動、狹隘民族主義上頭、卑鄙無恥冇底線,牠們喜歡上枷當頭穩奴隸,還要替正常人上鎖。然而閣下別單單取笑愛港力,儘管牠們醜態畢露,或許這種人才是這個城市的真·主流。
身為基金分析員,我同我上司Fredi據理力爭,力數內銀股不是。睇淡內銀的壞處多不勝數,表外債務質素差又多,太多奇怪的衍生工具連累業績;內銀盈利倒退,息差收窄、連累派息減少;中國經濟向差,內銀作為百業之母,當然仆硬街。內銀管理僵化,因為傳統往往是創新的包袱。內銀不思進取,只好跟著美帝的爛點子Coco Bond,學人玩股換債。這一著,已經幫內銀埋下爆煲的伏線。
一台獨大使香港電視行業不思進取是事實,也使從事這個行業的人意興闌珊,年輕人昔日走進這行業是被視為新鮮、有趣、有前途的行業,但今天換來被視為夕陽行 業,因此年輕人對香港電視業卻步,但事實上全球所有市場,電視媒體向來都是最先進、新鮮、有趣,只是香港獨特環境使這行業扭曲。
在繁盛活躍,紛繁盛大的場面裏,是宴會也好、派對也好、廟會也好,玩得忘我,失去理智,也不足以致使其後的空虛失落顯得出乎意料。其失落之所以始料不及,怕且是不思之妄之故:若然日常生活空空如也、了無生趣,縱然失落,也非意外,委實不應用「卻」;倘若每天都過得充實,熱鬧的場面只是一個波頭,一浪過去還有一浪接上,又難稱得失落,未至於空虛。
我在著名左校培僑中學畢業,曾鈺成任校監,丁江浩是我的歷史科老師。入讀培僑的第一年,還記得當時差不多全部都是香港人。中四選學生會,花了很多功夫和心血,原本最高票數勝出,對閣想上訴兼某老師不喜歡我們內閣,就吩咐選舉委員會成員調查有沒有選舉超支,拖了一段時間,把我們印了內閣logo的袋當作宣傳工具列入選舉經費,拿出收據後,他們不相信這些袋可以賣得那麼便宜就硬說超支,又說要舉行第二次投票,最後得他們心頭好的對閣當選,我們不能上訴,原因是:「拖得太耐」。事後有人告訴我,原來除了選舉委員會外,還有另一夥人討論應由哪個內閣當選,而他們是有決定權的,當時負責學生會事件的老師就是培青社主席陳志興。
每個人一出世就接觸「傳統」。阿媽痾咗你出嚟,你聽到阿媽老豆講嘢。你父母嘅語言,係幾百年幾千年嘅文化傳統。見到嘅可能係醫生嘅白袍。係現代醫學嘅傳統。你飲完奶,阿媽幫你掃風,亦都係傳統。我哋由出世開始,就不斷被灌輸呢啲傳統。有啲傳統比較古舊,例如漢字有起碼二千年歷史。有啲「傳統」比較新,例如你用部智能手機督督督,都係呢十年(或者幾十年)嘅事。
打發左大經理後,阿波上司仲係人前安撫佢:「波仔,我知你不嬲做野都好認真,你盡左力去令件事無去到最worst,唔好介懷大經理講啲咩,你已經做得好好。」咁都有位俾你入到讚人?日行一善啊?擺到明包庇下屬係好不智,明明佢唔醒目做野無留底係抵鬧,仲讚佢點點點,誤導佢令佢永遠唔知自己有幾錯。係私人公司既話,佢呢啲case令公司蒙受損失可能已被出warning,甚至飯碗不保。
以前的大學生,是elite,是未來主宰社會的強人,係精英中的精英,就算入唔到大學,都仲可以生活,唔會自卑,唔覺自己好差。而家既大學生,我諗只係玩贏左公開試尼場遊戲,講真,呢個世界邊得黎咁多精英。以前入大學唔係常數,入唔到大學先係常數。你認真思考,當社會愈來愈多大學生,真正受惠既係邊個?香港由以前2%到而家18%的大學入學率,大家覺得社會有變好過嗎?大學生的生活有改善過嗎?人的生活更快樂嗎?如果係否定,哪麼為什麼仍然要讀多四年,玩這些大學遊戲?
這年頭有那個學生不講成績?我九年前班主任叫我補習,現在補習好像補明星一般。剛上Facebook,有名師在Facebook直播與學生的打氣片段,有名師稱會與學生作戰到天亮,有名師會拍影片不斷提醒學生考試注意事項。
二十五歲的我們有着獨特的迷惘,在社會打滾了幾年、做過幾份不太喜歡的工作、有着遙遠而不切實際的夢。只是與此同時,我們也開始明白到現實的殘酷,置業、成家立室、給家人過上好的生活,這一切都離不開一個「錢」字。忙着為將來籌謀,一個個的責任像洪水猛獸緊緊的在身後追趕着,在湍急的洪流中,我們害怕改變,我們選擇妥協。於是生活就開始像不停吐出紙張的影印機,在重複中堆疊出時間的厚度。
朋友A在大陸骨場打滾十年,自稱在十二歲已嚐「正骨」,「邪骨」則在十五歲第一次試,是名符其實的「骨精」,揼骨界的「老江湖」。他光顧的店數量加起來沒有一百都有八十,他會用把質素好的場紀錄在案,留特下次再度光顧和介紹給朋友,他笑言:「每一間場的裝潢同服務可以好唔同,而每一個服務員之間亦都有好有壞,有索有唔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