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31

愛到最後剩下甚麼?

其實Leo是我的中學男友,也是我的初戀。當年拍了年半拖,因為發現彼此不是最合適的人,所以我在中六提出分手,畢業後二人甚少見面。現在的我說起往事沒有絲毫波瀾,不知道的大概以為我在寫別人的故事,但其實當年的我分手後天天都在哭,不斷質疑自己的決定。雖說不合適,但畢竟是初戀,又建立了年多的回憶,實在難以用一句分手便砍斷所有感情。

今日我終於深深感受到PokemonGo既可愛之處,全間公司身邊朋友whatsapp_group_facebook都係講緊佢,您沒法逃避,而pokemongo就帶畀您同人既無限話題,呢幾日喺公司同左啲無乜兩句既同事都有野傾了

最近找了有關不同精神病的資料,當中不少記錄了他們的背景,行為和對話等。在這裏有必要為他們平反一下,以往提到精神病都會扯上犯罪,變態,凶殘等等的印象,顯然這都是媒體對他們的扭曲和外界對他們的偏見,只要你接觸更多,不難發現他們很多都極之聰明,知識面廣,思維邏輯很強,而且有一顆單純的心。

個女仔極度後生,長髮及肩,皮膚透白,明眸酷齒,小圓臉,完全係美少女既面貌樣,只係略施脂粉,竟然都咁明豔動人,睇佢既七分臉,甚至係有少少似龔嘉欣。但係更令人震驚既係佢既身才,唔高,但完全係葫蘆身形,佢只係著住一隻白色小背心,黑色熱褲,粉紫色絲襪,血紅色高跟鞋……

誰敢說這個遊戲沒有影響人?在本來已夠窄的街道,前面那個人走著走著就突然停在路中心,你一個收掣不及就兜野撞落佢個背包度,再被他「嘖」多一聲,都無奈地兜過他走就算。行人路上突然多了人流,不少還要三五成群那樣組隊而行,一字排開。再者,你感到四周都是鏡頭,長開著,你的下半身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誰的手機中,還被拍下來,連著你看不到的精靈一起放上網。給你,一個沒有玩這個遊戲的行人,一個普通的過客。哪裡沒有影響?

故事圍繞七個好友的一次晚飯聚會。其中六人是三對夫婦。他們彼此很相熟,沒人主動說自己一些新東西出來,對別人的東西也因太了解而沒有討論的餘地。就在此刻,忽然有人建議把大家的手機放在桌上,隨後來的電話,電郵和訊息都要公開分享。這時每人都有點驚慌和猶豫,因為每人心中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同時又想知道別人,尤其是伴侶有什麼隱藏的事。最後,互相激將下,大家無可奈何參與了這場猶如Truth or Dare的遊戲。到底危機來時,是說真話,還是冒險以謊言層層掩飾呢?

女同對抗傳統觀念

我女友乜太的雙親是極為傳統的人,不懂什麼是女同性戀,只知道女兒要跟男生一起組織家庭,才會有幸福快樂的生活,然後生兒育女,老來有他們照顧等這些很可笑的推論,不管乜太怎樣解釋、說服和解釋,其雙親也只會不斷重覆那些「論點」,對,就是聽不明白也不想去接受這眼前的事實,然後不斷「灌輸」這樣下去會後悔的觀念。乜太說其雙親要跟我談談,甚至要找我母親談談,可笑,我什麼人都不怕,更何況想找一個我最討厭的人跟我談?乜太問如果下次我上去她家時,她雙親問我,我會怎麼辦,沒怎麼辦,我就繼續做我自己。

津貼學生唔係應該由政府做架咩? 點解要由一個富商嘅基金會去做呢? 因為政府無錢? 咪玩啦,捐少一次錢番比大陸已經可以幫到好多香港學生啦,咁政府點解唔做呢?

喊捉賊的賊

當這個「賊」作完案後,就急急腳走出來發出新聞公佈,試圖將違反《基本法》這個罪名轉移到失去參選資格的陳浩天身上,叫大家去「捉賊」,讓本身的受害者成為眾矢之的。政府說「港獨」不符合香港特別行政區在《基本法》下的憲制及法律地位,亦與國家對香港既定的基本方針政策相抵觸,擁護《基本法》是立法會議員的基本法律責任,鼓吹或推動「港獨」的人士不可能擁護《基本法》。好一招賊喊捉賊,現在大眾眼中,陳浩天就背著違憲的罪名,港共便得逞了。

作為小市民一個,我冇咩大志,可以平平地解決三餐已經好滿足;開鋪頭、經營餐廳嘅願望就係唔好畀業主瘋狂加租。美食車、小販本來可以成為租金上升嘅阻力,因為畀唔起租嘅人都可以自力更生、小本經營,減低對鋪位嘅需求,業主自然唔可以無止境咁加租。但政府偏偏一直唔容許呢兩樣野出現。而家係就係有美食車,但一來數目少,二來入圍嘅有一大部分都係集團,令美食車變相係幫緊集團開分店吸客,而唔係畀小市民創業。

「喂你啲Friend當面叫我含羞草呀,乜嘢數到三就放手呀!你有無搞錯呀!周圍同人講!」你發晒脾氣,又係我受委屈啦。平時你又要問我啲朋友嘅男朋友床事有幾勁,咁我都係照直講姐,人哋聽我問得多,想嚟了解下你,你又要我暪嚟暪去。

Persepolis見證著波斯帝國由強盛到滅亡,經歷數千年仍在Shiraz郊區等待萬國的朝拜。縱使波斯帝國不復存在,但剩下的遺跡依舊能令萬國人民感受波斯帝國於中東留下的遺物。

「媽咪睇吓~我捉到比比鳥啊!」「哎呀!拋唔中!」「精靈球精靈球~」隔咗一陣,小朋友又苦苦哀求阿媽,夜晚可唔可以落公園陪佢捉精靈呢?點知呢個時候,阿媽就發火:「我無你咁得閒啊,我要返工好忙嫁!唔似得你啊!」

誰人畢業不迷茫

香港學生如我,好多時都只識羨慕人丶羨慕其他國家的學生,人地發夢我發夢,人地總好似找得著夢境與現實的重疊,而自己除左小下香港教育制度之外,就只能夠繼續沒有靈魂的生活,日復一復,直到捱到生活安穩的時候,才來覺得遺憾。

「我可以肯定今次呢味菜,一定可以打敗你個天下第一雞。」

香港青年的悲哀

這是個畸形的社會。無窮無盡的競爭不斷往生命的起點推前。要有錢途,就得在名牌大學讀GBUS,讀醫,讀法律,或者讀工程等專業,而要入讀名牌大學,就要在公開試中考取好成績;而要考取好成績,就要瘋狂地晝夜攻書,在書堆裡忘我地苦讀。不是說Band3雞校出身就沒有鯉躍龍門的機會,而是在學習氛圍較佳的名校裡,學生有較大的機會成功,that’s it , right?但如是者,競爭不斷地推前至小學、幼稚園、乃至受精的一瞬,一日千里,和祖國的經濟發濟並駕齊驅;另一邊廂,一代又一代青年在相互傾軋裡失去靈魂,甚至失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