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睇吓~我捉到比比鳥啊!」「哎呀!拋唔中!」「精靈球精靈球~」隔咗一陣,小朋友又苦苦哀求阿媽,夜晚可唔可以落公園陪佢捉精靈呢?點知呢個時候,阿媽就發火:「我無你咁得閒啊,我要返工好忙嫁!唔似得你啊!」
香港學生如我,好多時都只識羨慕人丶羨慕其他國家的學生,人地發夢我發夢,人地總好似找得著夢境與現實的重疊,而自己除左小下香港教育制度之外,就只能夠繼續沒有靈魂的生活,日復一復,直到捱到生活安穩的時候,才來覺得遺憾。
這是個畸形的社會。無窮無盡的競爭不斷往生命的起點推前。要有錢途,就得在名牌大學讀GBUS,讀醫,讀法律,或者讀工程等專業,而要入讀名牌大學,就要在公開試中考取好成績;而要考取好成績,就要瘋狂地晝夜攻書,在書堆裡忘我地苦讀。不是說Band3雞校出身就沒有鯉躍龍門的機會,而是在學習氛圍較佳的名校裡,學生有較大的機會成功,that’s it , right?但如是者,競爭不斷地推前至小學、幼稚園、乃至受精的一瞬,一日千里,和祖國的經濟發濟並駕齊驅;另一邊廂,一代又一代青年在相互傾軋裡失去靈魂,甚至失去生命。
PokémonGo的威力真的很強,聽說搭叮叮可以孵蛋,果真有很多人在排隊搭叮叮,而且大部份都是年青的上班族或後生仔女,Brenda本以為可以坐著慢慢捉精靈,誰知等了幾架叮叮都滿人,只好企位也照上。沿途經過很多補給站,也有很多精靈出現,不過都是波波和蝙蝠等低lv精靈,所以她都是隨便捉幾隻提升經驗值便算,直至噴火龍的出現!簡直是既緊張又興奮,她立即轉用藍波,可是在叮叮上搖來搖去掟不準,捉了幾次也失敗,加上沒有扶穩扶手,更不小心跌向旁邊的西裝男。
反三跑運動為何怎樣也「搞唔起」,當然我也有責任。坦白說,機管局的權貴在過程中機關算盡。從包裝成「發展–保育」矛盾、自做假諮詢公關騷,到早跟一眾過去保育運動友好的團體落手。這場仗,其實一早就輸在射_前。
在記憶中,最痛的分離就是要面對與中學同學的分開和家人的離逝。因為外婆的離開,我體會到人生無常,所以懷着傷感的心情去面對。同樣地,在中學last day的時候,因為知道即將要離開這個生活了六年的家,我在禮堂中,在二百人的面前哭了,當時我就開始感受到何謂分離最苦,而慢慢地我就懂得如何去面對分離。
尤其係年輕人,除非一齊左好耐,佢地好少講到明「你係我男/女朋友」。一般西方國家話Dating基本上都係正式拍拖咁滯,但對挪威人黎講,呢種係Hang_out。正如上次所講,挪威人有一個概念叫Holde_på ,代表住雙方有好感,超越朋友關係,但未係好正式拍緊拖。仲有,Holde_på可以維持好很耐架!所以,好鍾意搞清楚「你當我甚麼」嘅朋友仔,睇你好唔好彩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