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勢社群,反而對這些街坊文具店有需求。何姑娘說,有一對巴藉的小姐弟,每天就是拿著七元來光顧。每天,姐姐就算著,如何利用七元,能同時為自己和弟弟買到心水又適合的文具——卓越文具定價不高,但也是一項挑戰;何姑娘見其是熟客,有時爭少少也算給她們;另一方面,也較她們如何理財;姐姐看中了一套水彩筆,但要二十多元,何姑娘就教她們儲蓄:先忍手,把每天原本會花掉的錢儲起,儲上一週,就可以買到心水貨品。
唔明歌詞就唔可以有共鳴㗎咩如果旋律加上歌手嘅演譯,足以打破語言嘅障礙,振撼人心,唔係更加勁咩?如果一定要識嗰種語言先鍾意得,咁你唔使諗住將廣東歌推廣到世界各地啦~再者,呢個世界有翻譯,唔識韓文都識google 歌詞翻譯吧?有好多人好有心地做翻譯,就係為咗將好嘢傳開去。事實上,亦真係有好多人因為鍾意聽K-Pop而學識韓文。
香港人過了不能再壞的一個星期,即便再看十次「膠原BB」和多捉十隻啟暴龍也不快樂的一星期。我們發現一個選舉主任的權力居然如此大,大到他/她認為的就是真相,然後所謂真普選只是講出黎大家開心下的虛幻、我們發現香港人最引以為傲的執法機構,淪落至政治鬥爭的戰場,等待滅亡、我們又發現原來找一個地下共產黨員或者一個每年都計錯盈餘但每年都要慳的財政司做特首,我們已經覺得是恩典。用同一個制度選出來的人,一個比一個不堪,仍有人還相信這制度能出一個好的人,這要多低能才做到。「若早知最壞 尚能更壞」我們真以為世情已經夠差,但還可以更差,可以更仆街。要不是,港獨哪會這麼有市場。
其實可以諗得再宏大啲吖;點解係「保存」就算呢?點解唔係將粵語發揚光大呢?點解唔可以係吸引到外地人覺得「學粵語原汁原味去欣賞香港文化都好喎」(就好似學日文睇動畫、學韓文睇韓劇、學希臘文睇哲學一樣嘅原理。)?未必唔得嫁𡃓。
問阿日想要一起嗎?想,要是表白的話,阿青會接受嗎?很大機會。但為什麼不表白?阿日答,那不是懦弱,而是一種堅持和保護,只要永遠都不一起,就不用怕有機會分手,只要一直做好朋友,大家對於彼此的關係才不會貪婪。阿日說,我很喜歡很青,超級喜歡,所以她喜歡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還可以喜歡她,而不是被她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