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05

以為自己是主角

此時十月晚間,秋風吹紅葉落,在牛津的一間燈火通明的小屋子裏,我聽到的是半調子的歡呼聲。我知道Jenna又有新搞作,因為自大學開始,有她的地方便會有這種「唔係呀嘛你又黎」的歡呼。我和Jason走到客廳一看,就見到Jenna脫了鞋子,在茶几上跳起舞來。雖然大家半醉,但依然未到一個可以上枱跳舞的時份;加上這兒是牛津大學,不是太子酒吧或脫衣舞館,這樣做根本有失大方,在不對的地方做不對的事,真有Jenna的風格。

首先係中環返工既,多數係唔會覺得高人一等的。你估真係個個都係IFC返工渣住杯咖啡就可以攬住條著住件一件頭摟X裙既正妹,再唔係就係成個曉治積曼既鬼佬,然後就每秒幾十萬上落咁咩。雖然話就話三十歲人仲搭地下鐵路返工係會好失敗,但你睇每朝八半去到中環紅色站落車,個個其實個西樣咪同你去炮台山返工一樣,係無分別的。中環高級D,係純粹一般人既自HIGH。

在最後一年的學期初,與大部分同學一樣開始四處投履歷,同時,原本忙碌的大學生活並沒有停頓,備課、上課、兼職、找工作……當時的生活可說是忙得沒什麼時間思考,雖說沒思考時間,但「每天營營役役為了甚麼?」這個問題卻縈繞我腦海中千萬回,面對這個解不通的問題,我的選擇是暫停手上找短暫而無目的的尋工之旅,就這樣生活如常的過,需要被解決的問題一路高高懸掛,然後慢慢地完成四年學士生涯的最後一個考試、最後一份論文、完成萬眾期待的畢業旅行……

忘記服藥,怎麼辦?

在醫學上,安全第一(First_Do_No_Harm)永遠是排行第一的教條。

世界上那麼多脫北者,為什麼是朴研美具有這麼高的知名度?而我們又能從她的故事學到什麼?不可否認,脫北過程,運氣很重要。但除了運氣之外,我認為有三個主要特質,讓他比「同樣具有這些運氣的其他人」更有機會存活、存活得更好、更被全世界看到。

抗拒宿命

歷史如同人生,都是無常。千百年來,一直有人試圖去整理歷史的規律,說分久必合,合久必合,又說興衰治亂必然循環,但回到現實,卻也是一次又一次的,無法利用他們自信的一套,解決眼前的事。展現先見之明的人,總是落後於專注目前的人,因為自以為通曉一切,往往更加令人更易遭盲點蒙蔽。看不透歷史,看不到前路,或者才是人最接近突破的時候,因為本著信念,去嘗試與創造,其實才是千百年前大人物的思路。

BlackMagic基本上是一個猜遊戲規則的遊戲。知道遊戲規則的人會一直在互相問答,讓不知道規則的人觀察當中的規律。當中懂得玩的人就最是樂此不彼,看著其他玩家完全摸不著頭腦,苦惱地思索遊戲規則的樣子,真的很逗趣,尤其是真正的規則原來是那麼簡單。而不懂得玩的人,有的真是玩了半天都不懂,就算給了提示都不明白,總是想得很複雜。不過也總會有些聰明人,玩到中途腦海突然「叮」一聲,然後恍然大悟的說聲「哦!」,笑得奸奸的,你就知道他已經加入了懂玩的陣營了

記於美國被民主黨屌票

筆者立場算靠左,身處所謂搖擺州,本來有諗過投綠黨,但奈何史丹昭唔爭氣,都諗住含淚投希拉莉㗎喇。大選前夕。今晚夜媽媽,有位中年男士敲門,話搵我做個訪問:「If_you_have_to_vote_today,_right_now,_will_you_choose_Hilary_Clinton_or_Donald_Trump?_(如果即刻要你投票,你會揀希拉莉定特朗普?)」

1999年的那場釋法風波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吳嘉玲(Ng_Ka_Ling_v_Director_of_Immigration)案?在這一宗處理香港在内地所生子女需不需要與其他内地人士來港般要申請單程證的案件中,香港終審法庭藉此結果宣佈(Declare而不是create)自己在當時新的憲制安排之下,根據基本法的理解(主要是在第八與十一條的基礎上),香港的法庭是有針對立法會制定的法律有違憲審查權(Constitutional_Judicial_Review_Power),意即香港法庭有權宣佈立法會制定的法律因爲違反了基本法中某些條文(可能是與人權有關的規定或者其他)所以無效或需要作一些附加的解讀。

般咸道

一路走去,盡是林林總總的店舖:食肆,藥房,時裝店,超市都能在一條街中找到,也不能說不方便。每天在般咸道走著,去到電梯口時,總是情不自禁地督一督在正街的風景,那被一座座高樓大廈掩蓋到只剩下一個小縫的海景,更令我嚮往,我總覺得在鬧市中的海景,是脫俗,是與別不同的。

我隱隱然覺得,以前即使係年輕人犯錯,都比較容易受到大眾所接受。老一輩成日都會講一句「佢腦囪都未生埋」,意思就係始終年紀尚輕,有時可能會唔識諗,係正常不過既事情,人生必經階段。而正正因為咁,大人理應有負上指導年青人既責任,亦應該給予機會,直至佢地可以自己獨立為止。

旅居臺灣感想兼懶人包

那日,我拿著三萬港幣的存款,來到花蓮,付了一上一按的租金,添置了床罩被單、被子枕頭、還有一些做菜的用具,再加一些家庭用品,就正式開展了旅居花蓮的生活。在之後的日子,其實並不容易過,每個月省吃儉用,拼命寫稿趕稿,就是為了過上自己想過的生活。即使有過一段日子每天都吃番薯、煮泡麵跟買50臺幣的炒飯便當過活,還是會為能夠每天做著喜歡的事情,過著期待已久的獨居(獨立?)生活,而幸福的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