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1-06

忘了幾時開始,一些在我成長生活中經常去的地方,還是我認為平凡不過的地方,都已經愈來愈多人,而且都是本地人。就以文章一開始說的荃灣為例,雖然從前已不難找到一間茶餐廳嘆個靚早餐,那時候根本不用排隊的。現在荃灣無論是餐廳還是小食店、甜品舖都開到成行成市,食晚飯、宵夜,甚至食早餐都要排隊;小食店林立的街道迫到有時只是想買碗撈麵,都不到位置站著吃;星期日更加迫到不想去,本身已經多人,重要被好多好多姐姐佔領。

香港國候任臨時大總統、華夏邦聯主席陳雲晚上發表全國網上講話,分析最新中美國際情勢,指特朗普攻擊中國的時機已到。

香港《老夫子》作者王澤(本名王家禧)日前過世,重新掀起早幾年大眾討論《老夫子》的抄襲疑雲。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天津漫畫家朋弟(本名馮棣)發表了《老夫子》及《老白薯》等漫畫,於京津一帶大受歡迎。而同為天津出身的王澤,在五十年代末來到香港,並於六十年代畫出大受歡迎的《老夫子》,當中主角「老夫子」與朋弟的「老夫子」造型極之相似,而「大蕃薯」亦有「老白薯」的影子。再有人仔細查看,連當中的一些笑料、橋段及分鏡,竟然也跟朋弟的《老夫子》幾乎一模一樣。甚至表達手法,也是極少對白的四格或六格漫畫,再以四字詞語命名。由於二人同為天津人,王澤比朋弟遲了二十多年才發表作品,所以可以推斷,「老夫子」這角色及基本漫畫設定都是來自朋弟,或至少不是來自王澤。

作為一個大都會,政府就是有閒錢都先去建高鐵、起故宮。不是說每個香港人也超喜歡看演唱會看黃子華,而是香港對表演場地的需求是的的確確存在的,但用數字來看便明白。

惜食的伴侶

或者個女仔會覺得D野食唔算太貴只係值103個大洋,食唔哂仲要打包好核突,但其實呢個係環保意識問題,浪費食物絕對是錯,我哋唔應該因為食物價錢低就覺得唔需要環保,要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人吃不飽,甚至無得食,我哋能夠喺度自由揀食咩、食幾多、食幾貴已經好幸福,但呢個女仔竟然仲嫌棄。

深夜無眠,在面書上閒逛,偶爾看到了Sony Cybershot的廣告,因為Cypershot這個名字,回想起十二年前Sony一部後無來者的經典之作。Sony Cybershot DSC-F88,中學時期親父送贈,藍色版本,自此用來記錄生活和解悶;時間是2004年,那時候手提電話還是8310,黑白芒,有得聽收音機已經算好勁,更不可能會有手機影相這回事。

「我對唔住你老豆呀,佢好淒涼呀,入好多次醫院…嗰次喺九龍城吖嘛,阿妹接佢放學…」老豆小學就遇到嚴重交通意外,成隻腳捲咗落貨車底。係嚴重,好很嚴重,但事發至今已經過咗48年,老豆捱過好多手術同埋神蹟咁嘅康復過程,而家雙腳健在行得跑得踩得游得…據說當年追我阿媽時我阿公都反對(驚老豆touchwood跛咗養唔到老婆),但結果老豆都係同佢嘅初戀即係我阿媽拍拖8年結婚32年恩愛到而家(閃過我一百倍)。老豆move_on咗幾十年,而家好幸福,而嫲嫲原來仲活喺內疚之中…其實好難想像,內疚近半個世紀嘅人生係點過…一定好辛苦。

末日教派都會預言一個滅世期限,同時也有一大票理據,解釋為何天國沒有如預期中出現:例如有人信心不夠、你們太不敬惹怒皇天等等,因為宗教本來就是面對未知之境時,透過神明解釋世道運作的手段。一旦解釋不通,信仰就破產。所以「建國」失敗,從來不是自己策略問題,不是藍圖落後於時局的問題,也不是長期亂開炮趕走盟友得罪人多的問題,原因是香港人民智不夠、正義感不足、共產黨破壞、美帝搞局、偽獨派反骨以及全球氣候暖化的問題。

不難理解,相較而言,浴室的濕度一般會較大,裡面自然會較潮濕,至少,算不上是一個乾爽的環境。實際上,在大部分的情況下,藥物一般不建議存放在一個潮濕的地方,例如浴室,主要的原因,有以下兩個

終囯終於有手信

近廿年終囯所謂經濟奇蹟大國崛起的後果,比指令經濟更邪惡的黨國經濟掠奪,中共連年所謂保十保八GDP增長,中共及其奴民享受暴發戶滋味時的確爽丫丫到日日充血勃起,但這種噼偉哥當果汁糖的滅國經濟學當然要埋單找數。

身為太子,求其揾日奏明朝臣父皇,加我一條罪名,我就已經死得。反而其實老四想隊冧我好耐,三番四次同大佬講話可以代佢手刃世民,但大佬次次都唔準,仲鬧佢不念手足之情。咁代表咩?係呀,代表玄武門之變唔係因為我要自保,而只係我想做皇帝。

女性的靈性美

在懷孕期的女性,她連憤怒的資格也沒有。先不說懷著一個生命去生活是多麼行動不便,更甚,在子宮裡的寶寶會感受到母親的每一個思想。懷疑是一種創造的過程,彷如你抱著怎樣的心態作畫,畫布便會鉅世靡遺地將其呈現。當母親憂傷時,這感覺便會透過胃部傳遞給小孩,小孩隨即便會感到沮喪。這就是孩子能進入天堂的原因,因為他們是沒有自我的,你感到愉悅時,他們便會歡笑,當然他們在深夜餓著時,也認為整個世界都在鬧飢荒。為了避免孕育出希特拉,母親必修比佛陀更平靜,有著明鏡止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