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在11話後慘敗於怪獸之手,因為借用貝利亞的力量變身(第12話《黑色魔王的祝福》)之後,開始失去控制的破壞社會,例如拆電座去抗擊怪獸,直至第十七話才覺醒的。不少從事日本研究的朋友,每每將失控聯繫到核能運用之上,但如果直觀一點的分析,所謂失控,其實就是立心的變差。
大學三年級時,我到了巴黎政治學院做交換生,為期一年。第一個月,我住在位處小巴黎邊緣的大學城。一個月,時間不長不短。為免搬到另一地方時東西太多,買東西通常很節制。想買碗碟、洗衣網、或是風筒?這形形式式的慾望都要被壓抑,總之家當能滿足生活基本需要就行了。雖然大學城房間的設計很舒適,但用甚麼時欠甚麼。我像是海難受害者,盯着汪洋大海,渴得快死,卻一滴水也不能喝。家理應是人感到最自在的地方,這樣湊合過活,這房間絕對稱不上家吧。抱着過客的心態住了一個月後,我就搬走了,住進聖日耳曼大道上的私營宿舍。
香港刻板嘅教育真係唔難應付,你有ADHD呢啲問題可能例外。但係其實最大問題係班讀書唔成又一無是處嘅家長。班家長一無是處,所以唔想啲仔女行自己舊路,又因為人蠢,所以將問題歸咎於自己讀唔成書,真係低智無極限。其實個細路唔係讀書嘅材料,你逼佢讀書,咪逼癲逼死佢囉!
18歲就做到一般人可能廿幾卅歲先做到嘅事,當然係非凡成就。但並唔係人人有咁嘅天資去行條superhighway,行呢條fast_fast_fasttrack(因為真係好快所以要講三次)亦不無代價:賴叔九歲嗰陣仲喺社區中心同其他同學打緊乒乓波六分四, 13 歲嗰年見到同學買咗本夕樹舞子寫真集但係冇舉報畀老師知, 18 歲沒戴錶不過有時間喺大學宿舍打通宵麻雀。
我已經是快要二十一歲的人了,上了大學後住在宿舍,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母親總是不放心,早一個whatsapp,晚一通電話,然後劈頭第一句便解釋因為她閒得慌。但我知道的,母親才不空閒,但她所有零碎的時間都花在我們姊妹身上。
那些年,我和F同學做了難兄難弟,無論天氣多冷或多熱,我們都會並肩走那條司徒拔道,在炮台山搭19號巴士,和一班女校女生同一車,有時候會暗暗討論討那個樣貌出眾的女生,她大概可以成為那間女校的校花。女生們下車後,我們會搭到總站才下車,下車後會走一段路,是一段斜路,經過兩幢與四處山巒格格不入的超級豪宅,走到通往學校的長命斜前,我們已經氣來氣喘。
曾俊華出咗條片,係佢嘅師弟森美作主打,講曾俊華。成條片中唔係推銷曾俊華幾咁有能力,幾咁厲害,幾咁呼風喚雨,幾咁「有為」,而係講出兩樣好重要嘅嘢。第一,強調曾俊華「劍客」嘅身份,教劍同時教做人,打劍係佢嘅嗜好,一個人有嗜好,有寄託,有鑽研,人格性情就健全。第二,男校師兄弟之間嘅「教導」,往往只係點條路你知,你行唔行,點行,點去,唔干涉你,你知道個方法,個精神喺邊就夠嘞。有人話呢種係「role model」嘅示範法,同一般捉實你雙手叫你要咁咁咁做,係好唔同。我認為呢個係香港傳統男校嘅寶貴特質,而正因為呢一點同香港整體教育政策係如此背道而馳,所以傳統男校多有反斗但成功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