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有位工作近五年嘅女同事,對外一直好得人心,出咗名係好好小姐,而對自己老闆都算唔話得,幾乎隨時On_call,需要佢幫手時一定及時喺度撐住個場,如無意外嘅話一有空缺無走雞係由佢上架啦。點知人生就係有太多估你唔到嘅事,調咗一位唔憂做嘅肥哥哥嚟Under佢。呢位哥仔好識撈,經常貪完小便宜後拎啲戰利品返嚟哄老闆開心,平時又好落力照顧佢……
佢話佢對男女關係好唔信任,同埋覺得自己無咩自信。講講吓先知佢上次比女飛,係因為佢唔想出街,所以幾次反鎖同居女朋友喺房。咁我聽到呢度都淆咗一嘢,呢條友嘅中二病已經到左玩囚禁Play嘅程度,我上次撞到痴線的士佬單嘢都仲驚緊,所以心諗隔離舖唔好放工住,一路快快手幫佢開牌。
今次係另一個四歲可愛嘅哲仔,佢最鐘意嘅玩具係車。哲仔好多時都會拎一兩架心愛嘅車同爸爸媽媽去街。哲仔、哲仔爸媽同其他家人去飲茶,同平日一樣,上點心前哲仔都會拎玩具車出嚟玩陣。點心上咗之後,哲仔就放車仔埋一邊,自己拎起羹食媽媽幫佢剪細咗嘅點心。突然,哲仔停咗口仲停埋手,望一望媽媽,再望一望爸爸,講咗一句話之後就冇再拎起隻羹,開始玩車仔。想知究竟哲仔講咗咩嘢?
整部電影節奏緩慢,處處彌漫著矛盾、衝突與及濃厚的抑鬱氣氛。盧根像X教授的兒子、蘿拉則是盧根的女兒……他們三人都是不被國家、社會、組織所認可的,逃亡過程中紛擾不斷,但每一次三人的關係都有所昇華──然而盧根則越趨虛弱,越見無能為力,一次次的半隻腳踏入鬼門關,不再復見強大的自癒能力,再也不是一騎當千可以無雙的殺戮。盧根受毒素折磨,於保護世人和自暴自棄間不停來回掙扎。
認真,良禽擇木而棲,雞要揀返棵靚樹嚟住。如果認真睇下,做警察真係幾好。 首先有唔同種類嘅宿舍先,仲要好平租,可能一千蚊有幾百呎咁上下。如果唔想租屋,仲有「購屋貸款計劃」、「居所資助計劃」同「公務員公屋配額」,真係要乜玩法有乜玩法,打打下我都濕晒,真係值得高潮幾次。
城市變得太快,一切的建築和環境的壽命也是這麼的短暫,還未來得及認識她,她就被拆走了。拆走了,記憶無法在城市中留痕,找不著證據,自然隨年月流逝。城市的歷史和記憶被經濟發展與中共殖民雙重的時代巨輪碾碎,我們只能憑藉餘下的殘骸碎屑,在藝術,在文學,在虛構的世界中嘗試重建起這段被遺忘的歷史。
就著整個聚會的顧問名單,嘩一黎就係鄺保羅、李炳光、蘇穎智、林瑞麟…依我有無去錯咩website呀?係咪叫耶教宣傳維穩政府顧問名單呀?鄺保羅同聖公會管浩鳴同出一氣,維穩路線之明確就算是非耶人都略知一二;李炳光、蘇穎智等就曾為「可愛既少女」梁美芬站台選舉(佢地起站台之時是咁形容佢既);林瑞麟?又有邊個唔識呀,咪我地親愛既前政務司司長囉,之後去左讀神學果位呀。其餘的人名名單也好不得那裡去。馬時亨、吳宗文等等,有邊個唔係企起政府果邊?其實個聚會如果隔30分鐘就有植入式政府廣告我都一D都唔覺驚訝囉!
你睇唔開姐,有勇氣跳樓為何不鼓起勇氣捱下去?如果你曾經這樣想過,請你由今天開始,問下自己,在你人生中負十的事情,可能只是很小的事,伴侶不忠、失學失業?失去一些珍貴的東西?被朋友出賣?對你來講,是何其重要?對抑鬱的人來說,每天遇到的事都是負十,每一刻都有一大舊石頭和鎖鏈重重綁住了自己。你卻去質疑、責罵一個被人綁住的人,為什麼你不自己站起來?你這樣說可能是想鼓勵他,但是你正正就成為了那個綁死他的人。
帶着經驗和能力參加略為勉強戰友的比賽,對我來說也是另一種體會——何謂「隊伍」?跑步是很個人很自私的事,但組隊跑則是很團體很無私的玩法,我聽說過許多一班人興致勃勃組隊參賽,最後不歡而散,畢竟人性就是自私自大自負和自我中心,你看不順眼他力有不逮,他看不過眼你自以為是,相見好同住難一起交心真團結更不易,組隊跑步除了講實力,還要看緣份。
林鄭被坊間戲謔為「689.2」,她被視之為梁匪振英接班人,依在下之見,梁匪才該被稱為「林鄭前傳」——林鄭指鹿為馬功力比梁匪尤甚,閣下別說在下對政治人物特別要求高(其實要求一言興邦一言喪邦的人擁有基本智力,余以為是很膚淺的要求而已),隨便一個人衝出來柒以後,被網民挖苦刁難,無論那是有理之見或無理謾罵,鍵盤之事好歹只算是口頭勇武,受批者心裏或許不痛快,但尚且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如此小事怎能無限上綱為「白色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