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逢星期日都跟幾個小朋友一起學溜冰,我稱他們為「學極唔識溜冰隊」,在溜冰場上又怕跌又怕痛,教練要他們重覆練習一個動作又叫悶。學習了一年多時間,都是流於企鵝般的步法,停濟不前。早幾天我特意播放了一段速度滑冰片段給大仔看:「嘩,好快呀!邊個嚟架?」。大仔年紀還小,我很難向他解釋片段中的運動員是誰,更難解釋這成績是如何得來不易。他是余祖堂,一名自閉症和輕度智障男孩,也是特殊奧運會香港隊速度滑冰選手。
搞左咁多個月,事已至此,自己又無得選之餘,原來曾生既『謝絕欽點』,係define_squarely_as「我係謝絕欽點既,不過,其實我都係可以唔任命任何一個人囉。至於其實選委會又好,你七百萬人經唔經遴選委員會都好,其實到最後,都係無關係既,影響唔到結果。我唔欽點,但亦唔任命,直至我覺得真係心滿意足果個先say_yes囉。」
已經返緊幼稚園嘅蝶蝶,有日喺學校儲夠廿個印花,換咗一隻蝶媽媽都唔係好知咩嚟嘅生物。喺學校門口就一直講呀講唔停口,蝶媽心諗:睇你講得幾多日。返到屋企,蝶蝶突然就話佢(嗰隻生物)個名叫「小玫」,問可唔可以幫佢起間屋,等佢可以陪住自己一世
努力加運氣之下,我成功轉行,現在都差不多兩年了,在這段期間,我做了很多新嘗試,例如接觸產品包裝的設計和舉辦試食會等,但其實我只有大概一半時間是做Marketing的工作,另一半時間是做打雜,即是甚麼也做,例如做designer砌宣傳單張、做秘書寫會議紀錄、做採購去買食材或爐具、做production印製宣傳品、做IT幫老闆解決電腦問題、做跑腿去送文件等,而最近我的主要職責是做搬運和清潔。
當然救政治這場火也有扮工人士,一邊點火一路(扮)救火、拿火水救火、用錯滅火筒、靠吹水救火⋯⋯ 冗員無日無之,搵食啫駛死呀?然而正是所謂政壇滿是演員,他們什麼都不缺,肚滿腸肥,只缺理順和解決問題之力, 穿着制服不救火的人唯有玩殘所有後來者,才能力保那套他們早已穿不起的消防衣,後生仔愈是一腔熱誠,愈是荊棘滿途,畢竟除了原本早已惡化的火勢,還多了許多永續救火員阻頭阻勢,年輕永遠是原罪,因為斷人衣食也是問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