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3

我發現畀學校捉佢地生涯規劃規咗六年,好多學生重係唔知自己嗰份工要做乜。例如有人好想入建築嘅人以為建築師要做埋室內設計同埋要落手起樓;又例如好多想做社工嘅人以為社工淨係開組同做Counsellor就夠(我即時嚴肅地糾正佢地——齋做輔導員咪即係社會維穩員~)唔洗識任何政策政治嘢、甚至以為自己吹得同外向就做到好社工;又有讀視覺藝術嘅學生想做紋身師,但我問佢VA老師有無指導佢做紋身師的話要練邊類畫佢又話老師無講。又例如有學生好想做記者媒體行業,但係去咗咁多次生涯規劃堂都無人建議過佢要從小練好支筆,參加吓吓啲公民記者工作坊或投稿畀網媒拎吓經驗之類,佢連Copywriter係一個職業都未聽過。

香港特首選舉的「特色」在於其參選人的高度「非政治化」。大眾對候選人的焦點均集中其經濟政策、個人操守及其選舉誠諾,而非其政治理念等「政治性」品質。反之,經常聽到的是指責對手「不道德」,「hea 做」,無力發展香港等等。甚至有人提出是選「人」而非「政綱」,可謂這種思維的極致。

你拍一個競選廣告拍完以後加了很多特技,那字幕動啊……同行!WE_CONNECT!民意!結果觀眾出來一定罵我,根本沒有這種支持!這證明上面那個是假的……

好像打麻雀執位般,藍絲變反對派,黃絲變建制派。以後夏、秋二祭(七一&十一),民陣可以收工了,由周融和高志森等人接手搞大遊行,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然後警方表示,有關活動唔算集會,是私人活動,唔需要申請。從此開創大遊行唔需要申請的慣例。

「同行」果兩雙字,其實只係將華康儷粗黑打扁同埋將所有角位磨圓佢,就已成完成基本程序。然後,就將「同」字中嘅口字變番正方形。至於個「行」字,將部首果兩撇變成平行四邊形,搞到有啲當代風咁;然後執去比例,就已經做晒絕大部份嘅改裝程序。最後,班人就係將字體個收筆位整個磨圓邊長方形,用嚟遮住個勾位就搞掂

點解唔可以屌新假期?

報紙同已經有好多網友都指出,吊手岩山路崎嶇不平,好多碎石,斜度高易跣腳,需要行山裝備前往——而呢啲資料係畀新假期一句輕描淡寫為「難度較高」。點為之難度較高?呢個地方同佢喺同一段推介的「可以輕鬆路線」的馬鞍山昂平相比,難度差幾遠?

愛情就如買Chanel

當朋友圈裏的人開始逐個逐個拍拖結婚甚至生孩小,一開始我有這麼焦急過一下下。於是花了三年的時間,去努力愛一個在別人眼中條件很好的人。

王岐山在兩會期間出席北京代表團審議會議時説了一番話被評論員們看作中國領導層要向社會、全世界展現自身制度能取代西方民主制度的自信。王岐山說:「在中國歷史傳統中,『政府』歷來是廣義的,承擔着無限責任。黨的機關、人大機關、行政機關、政協機關以及法院和檢察院,在廣大群眾眼裏都是政府。在黨的領導下,只有黨政分工、沒有黨政分開,對此必須旗幟鮮明、理直氣壯,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

點解咁多人上補習社?

你唔係唔知道求學不只是求分數,你開頭都可能認為補習操卷攞tips好cheap好賤格,等同食人血饅頭;然而,有一刻你覺悟到,喺香港生存,就係吃與被吃嘅關係,入大學不過係其中一張必要嘅餐券。分數至上,靠學校不如靠補習,靠老師不如靠天王。你知道每日喺學校對住嘅同喺補習社對住嗰啲,不用分那麼細,都係教畜(頭盔:好囉有啲唔係),只不過喺9up嘅教畜與教你應試技巧嘅教畜之間,你好現實咁選擇咗後者,選擇俾錢為自己嘅將來謀劃,嗰班「天王」就收錢提供服務,講白啲成件事本來就係供求關係,大家一樣都係為咗搵食,一個為長遠一個為短期,喺香港,搵食不嬲大晒,搵食啫犯法啊?

我係一個平時隔幾日會到呢間餐廳食飯既小毒J,但係學業外有做過唔少社會實驗同一班人拍片,呢幾年越來越多香港人對社會實驗反感覺得我地係玩嘢,有時都真係頗無言,特別見到今時今日越來越多用社會實驗或者行為藝術為名出黎吸取目光既人。

黃絲bb 成長記

呢段時間裡面,你雖然坐到好攰好頽,但係「從沒有放棄過心中的理想」,比起番工放工不知踏實幾多倍,身體同心靈都有返久違左嘅少年活力。可惜雨傘運動冇成功爭取到任何野就結束左,得到嘅只有你胸口頸項同facebook頭像上嘅黃絲帶。由街頭撤退,留低一句「We’ll_be_back」後,作為成熟嘅香港人,你開始反思、開始用番熟悉嘅價值判斷黎重新計算理想與現實之間嘅成本回報問題,最終你明白奇蹟係可一不可再,現實始終需要妥協。「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唔係,你自問係從感性番番理性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