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想死

他想著,手裏的錢還夠不夠買一打啤酒,還是留起來買毒品?有點餓了,他拿起手側的餅乾撕開包裝吃起來,是上次一堆年輕義工帶來的,還閒談了幾句。幾句話換食物,這幾年都習慣了,深水埗也一向如此。今天是星期六,夜晚來探訪的又是哪一批人?來的義工總是身光頸靚,他很不喜歡他們的眼神,帶著憐憫的眼神,且又來去匆匆,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期然的相遇,而他還只是一個深水埗被人唾棄的露宿者,日復日勉強地捱過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