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不少朋友都覺得香港的前境非常悲觀,幾乎是「冇句好話」,小弟三個星期前也是這樣想的。直至上星期,有幸於三藩市的咖啡店遇見一名猶太發明家,並談及一些香港的境況。與他的對話當中,我對香港的未來有更深的體會。首先,這位猶太人認為香港是一個國家,更讚賞香港人堅定地對抗中共這個魔鬼。當小弟對他認同香港是一個國家表示感謝時,他表現得非常驚訝。
林鄭手握江派、中聯辦支持,卻一次又一次因為自己智商低下而引發公關災難,令曾俊華人氣急升,成為自己的威脅,林鄭責無旁貸,不論是不懂用八達通、不知如何買廁紙、以天水圍「遙遠」為由放棄前往,都反映其本身就是十分失敗的政務司長、行政長官參選人,甚至只是作為普通都市人;無論是否支持建制或中共,必需警覺這些權鬥勢力,根本無視香港人的福祉,只為保存自己勢力,甚至連望之不似人君的人都要香港人「硬食」(而這件事其實已經存在不止二十年了)。
以前總是在想,自己給狠飛了,是不是真的有甚麼做得不妥善的地方,拚命去找一條罪名加諸自己身上,彷彿有得解,自己會好過一點。但現在回首再望,可能真的老了,想法不同了,才發現當初分的手,也許只是時間不對,或者是別人的優點,變成另一個人眼中的缺點之類,誰也沒錯,所以誰亦不能怪責誰。
老泛民今次在完全放棄了原則之後,又會可以留得住一個怎麼樣的「基本盤」?尤其是拿了龍和道來「賦予新意義」之後,一眾浴血龍和道的「人血饅頭」還會替你打頭陣乎?至於新晉的一批專業精英,在排除萬難之後從功界別的選委戰中拼殺出一條血路,滿以為老泛民掌握了什麼秘密武器、結果被騙上賊船全部攬炒!往後倒不如自己在業界腳踏實地去維權好了,起碼專業團體還是有實實在在的討價還價能力,那還會聽你個「新大台」枝笛乎?而新入議會的本土自決派,也和長毛一樣,早就看穿了所謂「策略」是吹牛,倒不如繼續走自己的路線,起碼對得住自己的選民才對。
文人爭女靠支筆,「咕喱」爭女靠腳骨。而對於李大爺及黃大少而言,要得到楚雲的芳心,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靠金。如是者,黃大少便與李大爺在金陵酒家上演鬥錢多的戲碼。黃大少見數錢的工作枯燥冗長,更是提出「直接燒銀紙」的建議,李大爺亦欣然接受,一段千古「佳話」由是而生。
中共就是不耐煩了,廿年來殺雞取卵都差不多冇卵用了,夠鐘劏雞,林鄭就是屠戶,陳謬波或者下任財長就是那把劏雞刀,中共國內那個人類史上最大金融泡沫已經亡國亡黨在即,十個煲一個蓋,安插一兩個VIP傀儡幫手穿香港櫃桶,盡快以各種大白象失血工程吸乾公帑,掠得就掠,香港特區一旦終於耗盡庫房儲備甚至日漸累積天額負債,恐怕這個璀璨都市的確光輝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