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8

與「非建制」一詞類近,媒體及作家們最近都在文章報導中使用「務實派」與「原則派」來形容泛民中投曾與投胡的兩方意見。「原則派」還比較好一點,但「務實派」與「原則派」對立,是否已經意味著「務實派」放棄原則呢?

說「不」的教育

學校裡的攀登架高一米九。在自由活動時,一位不停扮演蜘蛛俠的小男孩徒手爬上攀登架。爬到一半時,被筆者看見。此時,我第一反應已是「唔准、快啲落返黎!」。相信大部分本地老師都必定會有此反應,生怕幼兒跌下來。豈料話未說完,外籍老師便說「Go_ahead._You_are_awesome.」 小男孩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們,不知到底要聽誰的話。

窮生敢講,大部分香港人冇左儲錢既動力,都係因為樓!樓價狂升,人工根本追唔上升幅。而定一個上車盤就算借盡上會你都最少要有50萬先上到車。一個人出黎做野由年薪15萬左右開始,第一年儲到5萬,7萬10萬咁上。過住可以幾年都冇乜錢可以洗既情況,追一個唔知會唔會到既目的地,好多人都冇咁既意志。窮生作為窮L理財專家而家教你,覺目標太遠?我地SET近D,一步步黎!職場新鮮人第一個目標,先儲fuck_you_money!

若果你被本文主題嚇了一嚇,才突然醒覺自己一點準備工夫也沒作,連卡也沒買一張,那請不用恐慌繼續閱讀:香港的母親節確實不在三月,而是在五月的第二個週日。只是英國有個自家的母親節,和香港以至世界各地的母親節是兩個起源不同的節日呢。

早在1938年,中英兩國已經在香港的問題上有所注目。理論上繼承清帝國而擁有新界主權的中華民國政府,主動提出以兩千萬英鎊的價格,將新界主權賣給英國。蔣介石不是什麼「漢奸賣國賊」,也不是為了讓新界人繼續享受英國文明管治,而是為了拯救在崩潰邊緣的國民政府。

結左婚咁耐,其實塔嫂係無係呢個戶口到提取過一分一毫,而我亦都曾經提議過,我可以俾番咁上下數目既家用,但係佢一口就拒絕左:
我唔知要你D錢黎做乜,我自己都有份人工啦。

我有兩個面書帳戶,因舊有那個是還在當學生時使用的,所以有很多很多根本不懂的人做朋友,而且發覺太多(無謂的)資訊和近況,又沒心於差不多成千的「朋友」堆中逐位逐位看去決定應否留下,所以就不如開一個新的帳戶吧,就只加入真朋友,看我真正感興趣的東西,結果我只有六十個面書朋友。其實朋友多與少我都沒什麼關係,我都不是那種很愛SOCIAL的人,但舊帳戶實在有很多舊回憶,然後不時就會登入舊帳戶找回所需的東西。

人在,人情在

「係,但其實我一早都想炒佢,只係畀佢快一步啫。」銷售部經理Samantha說。「但係佢乜都識做,一個頂幾個,無咗佢怕唔怕呀?」Brenda擔心地說。「公司無話無咗邊個唔得,而且佢都唔係咁幫得手,成日都做錯嘢!」Samantha生氣地說。「真係唔打算留佢?」Brenda說。「無諗過要留,公司係唔會畀任何人威脅到。」Samantha決絕地說。

試想,在設計上,這件緊身衣,透不透氣、吸不吸汗,藥罐子倒是不知道;冬天保不保暖、夏天散不散熱,藥罐子更加不知道,但是,別忘記,不論是什麼布料,蜘蛛俠還是需要經常長期戴著這對手套,這樣子,戴著戴著,便會讓雙手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空間,汗水便會無法有效揮發、散熱,排不了汗、散不了熱,同時,蜘蛛俠經常爬牆,爬來爬去,除了弄污手套外,顯然還沒有時間洗手,沖掉、洗淨依附在手上的真菌,這樣子,便會製造一個溫暖、潮濕的環境,刺激真菌大量繁殖,從而誘發真菌感染。

《Pi》:迷·上癮的圓形

《Pi》以黑白拍攝,高對比的黑白色調,以及極粗糙的微粒,形成一種不安,看不清楚全面的視角,製造對主角的不可信任。他相信世界萬物都運行着一組規律,因為有着這個信念,誓要每天困在封閉的房間裏,對住電腦,要算出無窮無盡的數字。最後,電腦和自己都產生了「意外」,那些數字沒有被列印出來,卻只印在腦中。

精準的調味

個人喜歡杜蘭仔這次新穎的表達方式和拍攝手法,並透過大量的眼睛特寫和家人喋喋不休的埋怨,產生一種壓迫感;取代以往慣於迫人進入險境的演繹,或機智的對答和暗示。打單面光燈形成明顯的陰影和輪廓,塑造滄桑感。將喋喋不休的抱怨突然淡出成背景聲,表達Louis內心的無奈和沈默,氣氛觀眾窒息,這種手法在《Victoria》和《Birdman》也中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