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夢想是當一個調酒師,所以我就厚著臉皮走到他的臉前說想要當他的學徒。沒想到杜偉他一聽到我要當他的學徒,竟然冷笑了一聲,然後越過了我。可是我沒有因此氣餒,繼續來糾纏。纏到他答應收我為徒!毛小茹加油!我輕拍著胸口鼓勵著自己。
「切!說我是小孩又賣酒給我。不用找錢給我了。」我一邊盯著杜偉,一邊翻著錢包把錢交到他的手上。杜偉看了看手上數張紅色紙幣,滿意地向我搖搖手:「多謝光顧,而且下次不要來了,因為太煩了。」什麼呀!這是什麼態度!好像非要趕走我不可似的!我壓低聲線狠狠地盯著他:「你真的不收我做學徒?」「不!」
我來這裡這麼多次卻從來沒有留意到這裡竟然有兩層!我一邊往上走,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條爾,杜偉停在一間房間前,從褲袋裡拿出了鎖匙把眼前的大門打開,接著就走進房間內。我並沒有走進房間內,整個人僵直在原地。不會吧!那個大叔跟我來真的?我不敢走進房間內,我怕房間內放了一張大床。
作為平凡的人,到底有什麼方法在不如意中找到快樂的感覺?長期於世界快樂指數居高不下的丹麥生活,或許能給我們一些啟示。記得在丹麥打工換宿期間,我在丹麥的一個小島Samsø裏找到一份務農的工作,主要負責收割、除草、包裝等,如此消耗體力的工作,也教稍有運動習慣的都市人手足無措。幸好,我遇上當地的環境和同事身教快樂。其中一天,我被委派到士多啤梨田裏除草,眼底下盡是士多啤梨,沒有吃的份,反而要將士多啤梨旁長滿刺的草除去,怕傷害果實本身,真的是踏上這無盡旅途,花了兩個小時,沒有純熟的技巧,我仍然好像在原地裹足不前,膝頭倒是跪累了;放眼下去,仍然是那沒完沒了的士多啤梨田,
從《Keep_Going》到《One_Step_Closer》,對周柏豪而言已不僅僅是向前邁進一步,事業與愛情都已登上高峰,應已達成他某種生命階段的夢想。周柏豪圓夢之外,也將這份追夢的衝勁分享給樂迷。以《同天空》開始,從他出道的起點開始唱,就只有一把結他,一把沙聲,盼望將這聲音傳揚更遠;到最後《金》道出對烏托邦的追求,有一群同道伙伴的支持,聲勢澎湃,能量結集,金光佈滿舞台,再化成粉末式的碎花散落全地,如同將曲中黃金絲帶的美夢成真。
人之所以去旅行,除了有閒錢之外,亦是想在有異國風情(exotic)的地方享受愉悅。而不得不提的是,旅客也想體驗當地文化的本真性(authenticity_of_culture)。但是,一眾經常去旅遊的人可有想過,一路上的盡情享受,原來只是籠罩於經精心設計而失真的景緻之中。
有一個女仔同我表白。姑且叫佢阿琪(奇),因為呢個女仔又係一位奇女子。阿琪唔算好靚、唔算好聰明、不過都叫有啲人追果隻;我地平時有一齊玩,好好朋友,佢亦都知道我中意阿希。你可能好奇點解一個毒撚會夠膽同女仔玩,好簡單:我對佢完全無對異性果種好感。
《時代偽證者》(Denial)呢套戲,一定係讀歷史、研究歷史既人必須要睇嘅一套戲。我地之所以研究歷史,就係為左搵真相,為左人類歷史而寫番真相。呢套戲係講述2000年一單轟動世界嘅誹謗官司。由一位靠質疑納粹大屠殺搵食既David_Irving告另外一位猶太裔美國歷史學家Deborah_E._Lipstadt作既書入面批評佢係納粹黨之類既說話屬誹謗。《時代偽證者》絕對係會令讀緊歷史、研究史學既大家,搵番自己當初讀呢科比人笑搵唔到食嘅科目嘅初衷。人地睇可能只係一套重演一套好轟動嘅官司,我地睇絕對係會諗番起點解讀歷史、點樣讀歷史。由其現今世界,好多資料要50年後先解封。好多時候,就需要我地去搵真相,去為左人類歷史,為左保持人性去搵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