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係我地偉大既強國,韶關丹霞山的陽元石,相信大家都唔會無聽過,相傳摸下就可以求得子孫,一年人客係駱驛不絕。至於係日本,亦都有陽具既崇拜同埋祭典,例如有相當出名既鐵男根祭,如果無記錯神社甚至會將巨型既柱狀物由男丁推出黎,一路巡遊,大家都可以蜂擁而上,一齊雙手合什祈求自己既心想事成,甚至係遇強愈強諸如此類。
雄安區是屬保定市管轄,如果看地形,這地區是與北京和天津形成一個三個地區,並不是一線的連結,這即是大陸政府想開發出一個更龐大的經濟開發地區,而不只是一個城市與城市之間的關係。雄安地區是包括了雄縣、容城和安新,如果由雄安到北京或者天津,各自大約一百三十公里左右,即一個多小時左右車程。這些地區其實是河北省下的城鎮,發展當然不如京津滬這些地方,是工業開發地區,所以污染也挺嚴重,其中雄縣更是中國氣球第一村、北方最大的安全套生產企業,是塑料品的重鎮,從這些想像,都相信這區污染嚴重,PM2.5長期高企,霧霾嚴重。
我坐在靈堂角落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靜靜地看著這個儀式。這裡我一個活人也不認識,也沒有任何一個活人認識我,他們都以為我是死者的朋友,以為我是一個普通的有心人。但我不是,靈堂中間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是我親手殺死的。
話說今日中國共產黨《人民日報》出咗篇報道,訪問咗幾個「港生」喺北京讀書嘅嘢,然後仲大讚咩「真实的内地十分可爱」。輔仁偵查編輯睇到眼都突,忍唔住Google 一下呢幾個「港生」係咩人啦。一查,哈,就發覺根本又係匪共老作出嚟踩香港人用嘅文,真係膠都費事俾。
大學精英高高在上,目中無人或許我們早有耳聞。在教授課堂上高聲交談,滋滋有味地享受午餐,都不是個別事件。約了開會卻遲到,甚至消失,更是常態。面對衝突,一言不合便粗口滿天飛,也不是沒有見過。精英們的確和常人不太一樣,因為在他們眼裡,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有優異的成績,豐富精彩的簡歷,管你批評聲有多響亮,我都堅信我能在日後穿金戴銀,事業騰飛的大道上越走越遠。
朝三暮四這個成語源於《莊子.齊物論》。故事講一個養獼猴的人因為糧食不足,要減少給獼猴的糧食。他提議早上給三顆橡實,晚上給四顆,獼猴十分不滿,大怒。接着他改提議早上給四顆,晚上給三顆,這次獼猴便表示滿意。這樣看來,無論是「朝三暮四」還是「朝四暮三」都是每天七顆,根本沒有差別,而獼猴竟轉怒為喜,讓人不解。寓言的解釋是獼猴看不到兩者是一樣,以為後者比前者好,所以有態度的轉變。莊子認為群眾有如獼猴,多盲目計較得失,以致無法看清事物本質,只要能順應對方的喜怒而佯裝有所改變,就能哄騙他們。後世人就用這故事來嘲笑那些看不清當中差異再受騙的人。
最近,坊間亦開始出現了出租釀酒空間,又有酒吧活動是向客人供應你的自釀作品。換言之,釀友可以在屋企以外,嘗試釀造較大量的批次,精進技術。要玩係有得玩。隨著精工啤越發流行,會有更加多人有興趣自釀啤酒。我期望越來越多香港自釀家,而且是活躍的、持續的自釀發燒友。
假如世上男人滅亡,並不會有真正的所謂女權——剩下來的女人只會繼續弱肉強食階級鬥爭,槍桿子出政權,筆桿子掌思想,曾經由男人主導的各種鬥爭,將會由女人中的強者主導,同樣會有被歧視被欺壓被消滅的弱勢女人,儘管世上人類性別只剩下「女」,但箇中角色和玩法不會因大家都是女人而不必分得那麼細,有人,就有利益衝突,就算人類只剩單性,但人性從未變。
從OCAMP開始各種匪夷所思遊戲,到上莊傾莊,到住宿等等呢D大學等同係必須參加既活動(否則你就會被定義為摺,廢,頹,毒,不合群),都會有好多奇奇怪怪既活動,例如:唔俾訓覺,半夜去操BEAT,甚至好似依家新聞報導傳言要放生蛋落你下面同你慶祝生日甚至要點香滴蠟等等。外界覺得呢班人玩到SHORT左,但係佢地一心就係要以呢D「日常生活無傷大雅既惡作劇」,黎到加深彼此既感情,以顯示大家係一家人,先可以咁玩都無事。你地鬧係唔明人地果度底蘊,根本不適宜指指點點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