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07

我早在兩年前就認識她了。不,她可能根本不認識我。眼角有點向上抑的她顯得有點高竇,有時我們會不經意地有一刻眼神交流,但我也不敢多看她一眼。有天我又在Starbucks遇到她,她竟然向我報了個微笑,也許她認得我這個常客了。就從那時候開始,我和她偶爾會坐在附近,互相禮貌的問句好,然後又埋首於各自的書本裡。

特朗普終於做野

化武是戰爭罪行,不能妥協,所以美國才會快速反擊。特朗普這次真正顯示出他以往所說的話語兌現。這五十多枚導彈,是對敘利亞以及其盟友作出一個非常明顯的訊息,就是開戰以及要對方投降,否則陸續有來。這五十多枚導彈是震懾對方的開始,倘若對方還沒有作出合理的退路如和談或者退守之類的行為,美國可以更有理由和盟國如北約、歐盟甚至聯合國正式提出出兵方案,到時其他常任理事國便要真正面對如何拆解問題,當中中俄再不能單單如以往內部政治不宜干攝之類的無恥借口。

每一個舍堂裡面,老鬼佔的只是少數,其中有很多人也是新人,或是不熱衷於舍堂活動的Returning,他們或許不對舍堂文化存有任何的歸屬感,但卻被另一種繩索綁得窒息,綁得說不出話來。這條繩索稱為「怕事」。

侵侵呢個時間開戰,真係彰顯媒體大師功架。至少美國報紙聽日嘅頭條,到其他歐美頭條幾乎全部清一色係同敘利亞開戰,所謂習侵會頭版,基本上被排除。開戰嘅消息,甚至係習侵會期間傳出,即係連電視同社交媒體嘅air time都至少分半,所以呢次啲習智囊團嘅media plan客觀上被完全大亂。

我每天也很不開心。我每天都會有想死的時候,只是因為怕痛未敢實行;我每天都會不開心,覺得自己很沒用很廢,活了這麼久也是一事無成;我每天都會戴起假面具,因為工作不容許我的不開心影響到別人;我每天都會討厭自己,因為我一個較為熟絡的朋友都沒有,更不要說喜歡自己的人。

有趣的是,熱門exchange或旅行目的地自然有極多華人,唐人區、酒樓、茶餐廳、珍珠奶茶自然成行成市,筆者很喜歡吃中餐,但一來外國吃中餐通常沒有家鄉味,二來去外國除非長期居住,否則外國中餐吸引力是零。隨便在歐洲石板街擦身而過,若然是滿口普通話(廣東話亦然),那本來可以索性留在廣東道呀。

女孩子經常把自己當成唐三藏,那些突如其來的男孩,必定心懷不軌,是一心想食唐憎肉的妖魔鬼怪。為保護自己,那怕男孩只想交個朋友,女孩總會在心中先劃一條界線,任何超越界線的舉動(甚至只是睡前一個晚安的短訊),將會立刻觸動女孩神經

這本書,我給蠻高評價的。如果有天十幾二十歲的年輕朋友問我台灣的階級問題(或曰族群問題、省籍問題),我會推薦這本。

月娥

「有必要再這樣付出下去嗎﹖」「這不存在願不願意,」我苦笑,「尤其是你的婚姻會影響一個地區的政治時。」小紅的嘴巴動了動,但最後也沒有說出話來。我坐在小紅旁邊,摟着她說:「五年後我就會回來,等我。」小紅點點頭,把頭靠在我肩膀。

大師真正想描述的是他們如何在艱險的局勢裏苦中嘗甘,努力生存,也藉此探討戰爭背後的禍害與辛酸。這枝藝術烈酒綜合了多款材料釀製而成,包含溫柔治癒,人性美善以及樂觀精神多種原素,Aftertaste異常凌厲,願君細細品嚐。

那個站在馬路中間的男子

他的確過了一半馬路,停在中間,讓車在身邊過(像《讓子彈飛》那樣)。我後來有一個想法,他沒有改變自己的行為,因那是他的習慣,因為他是爺。記得有一次回到某國,爺們都沒有理會交通燈號,總之爺們想過就過,更是過了一半後停下來,有車來時伸出五隻手指單擋汽車,車會停下來,讓爺們安然過路,司機豈敢亂響咹又不停車。

瞳真

換左個眼角膜之後,重獲光明之餘,俾我發現到一樣野。我睇既野竟然開始唔同左。我隻眼唔知點解,忽然多左一個新既視覺,係我可以一望,就知道究竟果樣野,係真定係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