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無明》和《春嬌救志明》,我幾乎看到兩個香港。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港,一種理想和寫實的香港。電影,從來都沒有沉重和輕飄之分,只有好抑或不好。評定余文樂,抑或彭浩翔,抑或任何一個藝人,我從來都希望帶著一點冷靜的眼光去觀看他們的作品。
台灣人傑地靈,有諸如陽明山阿里山等名山大川、有票選總統的民主制度,當然還少不了甜美可人的台灣女孩,所以我是完全了解柯市長的自信從何而來。不過這卻令我想起我六歲的姨甥,有天興高采烈地走過來,向我炫耀他爸爸新買的遙控車。「你小時候有沒有這樣漂亮的車子?」
想像下你係自己嘅同班同學,如果你見到個人閃閃縮縮、唔敢有眼神接觸,你問佢一唔一齊食lunch佢就「呃…唔……」然後靜咗一輪,等你行開咗先用細聲到聽唔到嘅聲量講「好、好呀……」,你覺得你會唔會同到佢做好朋友呀?(係,係會做到嘅,毒撚都有朋友,不過少咁解姐)
中國近年經濟規模擴大,GDP從一百年前的三流國家,躍升至現今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位,加上國際政治上漸漸掌握話語權,參與更多國際事務,不再是從前任人宰割的弱國。這種現象在我看來固然可喜,一方面中國(大陸)政府至少在國際場合上,備受尊重,影響力大增,而且有效地捍衛領土與主權,令其在關乎領土爭議的問題上,不再受國際社會所忽視,君不見在近年,俄羅斯已交付半個黑瞎子島予中國大陸,而縱然菲律賓在國際法庭上訴訟得直,中國大陸政府依然擁有其南海島嶼的控制權。這種外交政策,可稱之為「流氓外交」,亦可稱之為「強國外交」,而這種外交態度亦回應其人民接近於民粹主義的愛國主義。
我不是個慷慨的人,也絕對沒有資格說三道四,但在我的想法,香港電影引以為傲的,是那種讓人捧腹大笑的喜劇,即使同一個笑話重播五十次還可以笑得出的,才是成功的喜劇。還有武打電影,《葉問》是成功的例子,但除了葉問外,我們還能不能夠重塑黃飛鴻,再現洪熙官,讓香港人對電影熱血的日子,不只是金像獎頒獎禮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