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11

兩個余文樂

《一念無明》和《春嬌救志明》,我幾乎看到兩個香港。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港,一種理想和寫實的香港。電影,從來都沒有沉重和輕飄之分,只有好抑或不好。評定余文樂,抑或彭浩翔,抑或任何一個藝人,我從來都希望帶著一點冷靜的眼光去觀看他們的作品。

由於飛站係因為天氣差引起,所以UA無責任負責佢哋嘅酒店同食宿,反而叫佢哋去claim保險(如果有買嘅話)。咁當朋友問地勤會唔會安排佢去Chuuk又或者返關島,獲得嘅答覆竟然係

本土電影的「大放異彩」

今日本土電影的所謂「大放異彩」,相對香港電影全盛期的八、九十年代而言,其實只屬家常便飯,皆因當時電影的主要消費群是香港人本身,自然只有本土題材的作品才能引起共嗚而賣錢。

此事似乎引發了全球性的反聯合情緒。大概,不少人都知道,聯合航空成為了美國最大的航空公司,原因不是因為他們服務質素好,而是因為他們在美國不少機場有壟斷的優勢。

柯文哲的父蔭

台灣人傑地靈,有諸如陽明山阿里山等名山大川、有票選總統的民主制度,當然還少不了甜美可人的台灣女孩,所以我是完全了解柯市長的自信從何而來。不過這卻令我想起我六歲的姨甥,有天興高采烈地走過來,向我炫耀他爸爸新買的遙控車。「你小時候有沒有這樣漂亮的車子?」

毒撚最忌無自信

想像下你係自己嘅同班同學,如果你見到個人閃閃縮縮、唔敢有眼神接觸,你問佢一唔一齊食lunch佢就「呃…唔……」然後靜咗一輪,等你行開咗先用細聲到聽唔到嘅聲量講「好、好呀……」,你覺得你會唔會同到佢做好朋友呀?(係,係會做到嘅,毒撚都有朋友,不過少咁解姐)

矛盾的逆反心理

中國近年經濟規模擴大,GDP從一百年前的三流國家,躍升至現今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位,加上國際政治上漸漸掌握話語權,參與更多國際事務,不再是從前任人宰割的弱國。這種現象在我看來固然可喜,一方面中國(大陸)政府至少在國際場合上,備受尊重,影響力大增,而且有效地捍衛領土與主權,令其在關乎領土爭議的問題上,不再受國際社會所忽視,君不見在近年,俄羅斯已交付半個黑瞎子島予中國大陸,而縱然菲律賓在國際法庭上訴訟得直,中國大陸政府依然擁有其南海島嶼的控制權。這種外交政策,可稱之為「流氓外交」,亦可稱之為「強國外交」,而這種外交態度亦回應其人民接近於民粹主義的愛國主義。

突然熱血的一天

我不是個慷慨的人,也絕對沒有資格說三道四,但在我的想法,香港電影引以為傲的,是那種讓人捧腹大笑的喜劇,即使同一個笑話重播五十次還可以笑得出的,才是成功的喜劇。還有武打電影,《葉問》是成功的例子,但除了葉問外,我們還能不能夠重塑黃飛鴻,再現洪熙官,讓香港人對電影熱血的日子,不只是金像獎頒獎禮的那天。

水星逆行,這個詞彙,已經不單單是一個專有名詞,而是成為一個社會的普及用語,在台灣的一些網站,直接把這個解讀為流行網絡用語,無論水逆與否,都可以用。

苟且偷生也講緣份

如果上帝創造人類,天生我材必有用,那卓子強、葉國歡、季正雄這賊界仨梟雄必定是註定做名匪的潛質:心狠手辣、心思慎密、城府深沈、膽識過人、反社會人格,綜合以上各種特質,這種人不做賊寶是浪費,老實說假如有人做賊做到遺臭萬年,也算是一種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