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13

創作好多時更唔係咩驚天偉地會改變世界之舉,純粹可能探究下社會問題,觸動下內心心靈深處,就自己既人生路上作出反省之類。但係如果呢類所謂既世界命題,其實好多人根本由頭到尾都無關心過,我仲寫黎做乜?就算創作,最低最低層次都要花心力同時間啦,無人睇的話真係你咬我食咩。慘過告白然後即刻俾人派好人卡啦,下嘩?

屍蠶 釀屍

家蠶,一種必須依存人類先可以存活嘅蠶蛾。成蛾唔識飛;幼蠶唔爬樹。要食桑葉,就要人類…養絲人餵。由蠶蛋到結繭,不論一齡、二齡,甚至係五齡蠶,都係靠養絲人,連爬樹食桑都做唔到。其實,有無得破繭、成蛾,都係睇養絲人。我曾經以為我係會變態成飛蛾,可以展翅高飛,睇吓個世界。原來我只係一條家蠶。一條連燈蛾都唔算,撲火都唔得嘅家蠶。

點解要揀寫FYP?因為巴閉?英雄主義?疊馬?全部錯晒,而係騙徒手法層出不窮,「試下啦」、「唔做過點知自己得唔得呢」云云,漸漸發覺其實中伏。就好似入到大學就要食canteen咁,好難食好難食,其實你都唔知點解要食,但你活喺呢個環境,為咗生存,點都要硬吞。

點解要考公務員啊?

一直以來,我都沒想過要投考公務員,一來對政府感覺不良好,二來我認為其工種沉悶,要是不喜歡,根本怎說都是不喜歡。那為什麼突然要去投考呢?最初投考的心態是我認為跟前度分手是因為她嫌棄我賺錢少,讓她看不到我們有將來,另外是想給個機會自己嘗試一下自己未曾想過的東西,算是種挑戰吧?但到今天再想,為何我要去迫自己做一件我打從心底真的好不喜歡的事?我真的有嘗試放開自己去接受這個挑戰,克服自己的心理關口,然後開始操練那些筆試題目和體能,我不斷做不斷做,甚至做上癮,體能則每晚放工去跑步,做伸展和SITUP,放假去游水,累得要命,直至練得左腳傷了,我問自己,究竟我在做什麼?

我的「躁狂」鄰居

叔叔似乎有段時間消失過,早幾年才再度出現,於我觀察,性情各方面都有所不同,爭吵還是會有,但出現次數與強度都不及以前。有一次,我在凌晨溫習後準備上床,廳外傳出幾下大力拍門聲,我本能地以為他們又再爭吵而去到要拍門救助的程度。我又走到防盜眼偷看,叔叔就站於我家門前,又再大力拍門,我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開門問個究竟。

時機永遠都是一個重要得不可取替的因素,這個概念很簡單,想像你平常做事,決定今天要不要做某事,有時就是取決於今天心情好不好。筆者所說的時機不是膚淺如今日心情,而是一個深度交流的契機的timing。這個位置有點複雜請容我加以解釋,「深度交流的契機的timing」中的「契機」必定要是兩個人的私人空間,不夾雜第三者,就如一通長達兩小時的電話,團體聚會後送女孩回家時的單獨相處過程,奇怪的傾project傾下傾下得番你兩個;「深度交流」毫無疑問是要傾談平常不會容易說出的事,想法或秘密;相信大部分人把朋友從朋友階梯中昇華到更高位置時,大多情況都是透過深度交流。

看到「華裔」二字我就上火

那位被丟落機的乘客持美國護照,原籍越南,他的身世跟「華裔」沾不上邊,他根本不是華裔,這個插贓的所謂身世亦對整件事沒半點幫助,現在都廿一世紀了,看到黃皮膚黑眼睛的人就老屈他是「華裔」,是「終囯人」,是「炎黃子孫」,所以美帝鬼佬門高狗大欺侮咱們同胞所以不該,這是多麼愚昧但普遍的沙文民族主義癌細胞。

要剪掉張卡有幾難?莫乃光身為一位資訊科技界議員,相信都知道今時今日的科技,你唔用張卡都可以用那個戶口去使用你的服務,那麼剪卡的作為是什麼?不就是擺姿態嗎?這是很有用嗎?咁同平日笑周融反佔中簽名運動其實都是沒有兩樣,都是擺姿態,一樣無聊得很。

那家品店內的黑貓

黑貓是鎮宅、辟邪及招財之物,古代不少達官貴人都會在家裡養黑貓,在中國有着吉祥的寓意。黑貓者,是毛色全黑,黑得來要明亮,不帶一絲灰塵,不帶一點顏色。家品店內的黑貓,就有着這種特徵,牠那黑得讓人很想撫摸的毛色,以及那對金黃色的圓眼睛,讓人一看就愣住了,想從牠的眼睛中找到什麼玄機,或是希望牠能夠透露任何天機,帶給我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