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歌星,明明佢都收左山,埋街食井水架啦,但唔撚知點解,係咁撚中意係個網度話畀人知,佢個乳頭日日都畀個男人大大力咁啜。係呀,係佢個仔。細路食奶就係咁架啦,你純文字討論又冇相又冇片,咁講黎做咩?你畀有錢仔中出完生埋仔,而家又畀個有錢仔個後代啜乳頭真係需要話畀我地知,之後仲要變成娛樂新聞咩?
初試飲那走甜的奶茶,嘩,不得了,苦到不行了,完全不是想像跟習慣的味道。我記得我苦著臉像喝廿四味似的勉強將其乾掉。之後的好幾次,我都爭扎了好久,想著要不要走甜,還是要少甜算了。但那時的我不知哪來的毅力,決意所有放進口的液體都要無糖,於是乎又試了幾次。這幾次感覺還好,可能是有了第一次的經驗,覺得沒有苦味,不過當下還是覺得不太好喝。
她,是國家重點一級保護動物;在《中國物種紅色名錄》上,她被列為瀕危(EN)動物;在《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瀕危物種紅色名錄》(The_IUCN_Red_List)上,她則在2008年評估為近危物種(NT)。
「付出一顆心,最怕別人拿刀子來回報。」其實對所有人際關係也一樣,只不過如果那是愛情,就更加傷痛。天氣轉,你關心他;他悶,你陪他。他生日,你第一個送上禮物;他生病,你第一個問候他。一般的人如果長期受到熾熱的關愛,或多或少也會注意到你的情感,發現到你的存在;而自我中心的人,基於他的個人感受最大,就算你明戀暗戀了對方一年,他也極有可能沒有發現,還毫不在意。
咁講真,對女人嚟講,天性想搵一個比較「生活條件好」嘅男人,的確係幾普遍嘅事,而好公平地,男人想搵一個生得靚嘅女人,又係幾天性嘅東西。但如果有啲情況,個女人好想搵個靚仔,咁佢不惜工本都要約到個靚仔(加埋大波啦,好啦),咁個女人去約會借頭借路畀錢都唔出奇㗎喎。而又當然,如果個女人好有錢嘅,佢又會擔心:吖如果我畀晒錢會唔會好似「嫖」佢咁,佢會唔開心?男人自尊乜乜物物㗎嘛,咁。咁你又要睇返個男人咩情況年紀性格㗎喎。所以一切都是流動的,無定例㗎。
事件真相之所以180度反轉,究其責任,傳媒必然先行。他們是最有資源和責任查明事件,取得第一手資料,再行報道;若然其後查明有錯,則必須及時訂正報道。可惜,傳媒操守早已敗壞,成了急於追求Eye-catchy_Stories的嗜血鯊魚,罔顧是非曲直,報道愈Juicy愈Sensational愈受歡迎。
這時,經過一間類似軍營的建築,我發現裡面有巨幅金正日畫像,以為鐵閘沒有守衛,便拿出相機拍照。不料閃光燈一拍,更亭內竟有把女聲喝住我們!當然走為上著,馬上急步逃離現場,以為沒事。走了幾步,對面卻突然迎來兩個手持電筒的男人照著我們。唉⋯⋯這次大鑊了。
「妳還是一樣喝Cinderella_Mocktail對嗎?」我沒有回答他,看到他走到吧檯那邊為我調酒,我的心就一沉。沒想到他還記得,從他口中聽到這飲料的名稱,我就感到無比的諷刺。我和他就是一個窮家女,一個富家子弟。沒有像韓劇和台劇般的情節,沒有浪漫的灰姑娘故事。有的只是性與慾,發洩,報仇和償還的故事。
「葉家寶。」聽到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喚著我的名字,我倒抽了一口氣停下了腳步。王峻榮有點遲疑道:「妳… …最近好嗎?」沒想到他會問我的近況,不禁愣了一會。「我很好。」我始終沒有轉過頭看他一眼,想守著自己最後一絲的自尊心。「聽說在我離開後,聽說你家破產了。」
王峻榮伏在我的身上不斷抽插著,一下一下用力地挻進我的身體內。房間內瀰漫著男性和女性性慾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房間內沒有男女的聲聲呻吟,有的只有陣陣的哭聲與委屈憤怒的控訴。「嗚……」王峻榮雙目流著淚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臉上。看到他流淚的樣子,我的心不禁一緊。我想伸手替他擦去臉上的淚水,他一看到我有動作就抓緊我的手腕大喊:「妳做什麼!」「嗚……妳不配,妳不配……」「我恨你們!我恨你們!」王峻榮瞪著我大喊,繼而在我身上急速地抽插,在我體內發洩自己的慾望,像是發洩自己在內心的恨意,不滿。他累透伏在我的耳邊大哭大喊,哭得撕心裂肺,他痛恨著我。
當他痛哭著跟我告白的一切,然後撕開我的衣服伏在我的身上時,我就知道原來一切都是騙人的。「你們全都騙我!」「你知道你叔叔,我們的老師跟我母親偷情嗎?就在我們交往的前一天,就在爸媽的房間⋯ ⋯他們以為我外出了,沒有把門關好做愛,我就在那門縫看到了。」「他上我母親,所以我上你也是應該。」「我恨你們!是你們背叛我!」他把所有所有的事都告訴我,我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回不過神來。
這是我寫給你的第一百一十六封信,大概會是最後一個月了。從第十五封信開始算起,我後來的書信都因為八年前那場災害而無法順利寄出。當然,自從上次機場一別之後,我也不曾收過你任何一封來信。不過沒關係,寫給你的信我全部都有一直好好保存下來,待下次見面時我會親手交給你。很快就可以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