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終究是追求塵世內的永恆,就讓我用相機留下櫻花之美吧。我又撿起一片櫻花花瓣,想將這份美麗送給遠在香港的你,你可明白我的心意?人生匆匆,我只想和你活在當下。大概你是收不到了,我苦惱地看著這片花瓣,她的壽命該捱不到抵達彼岸的那天,而你只能看到一顆萎縮的塵埃。
近年Netflix仍相當績極投資到Sandler製作的電影,現時Sandler的電影主要都是獨家在Netflix上播放的。故此,不少人的看法是要不是Netflix包養Sandler,他早就收皮了。現時Netflix這個公告正好話俾大家聽,事實上是各位付款用戶在包養Sandler的,亦因此Netflix再與他簽多四套片約…
「我想知我係咪第三者啊,定佢變咗心?我見到佢拖住另一個男仔。」阿蕉嘆咗一大口氣,「佢之前明明對我好好架。」就咁聽,我初頭以為係啲PuppyLove小爭執,或者係個女仔「轉畫咪轉畫囉,佢對我好啲吖嘛」之類嘅原因所以飛咗阿蕉;點知開牌出黎,唔係噃⋯⋯「蕉呀,但係呢,副牌話個女仔同男朋友感情穩定噃⋯」「佢欺騙我感情!係咪?即係佢呃我啦?」阿蕉開始喊,堅喊,鼻都紅哂流鼻涕嗰隻,「如果唔係我唔會咁投入,佢係我第二次鍾意嘅人黎架,我未遇過咁愛,所以我份人唔迷信,都為咗佢黎搵妳占卜啊!」
青蘿蔔長出花來,花是淺綠帶點紫,恰如一名似花枝招展的女子她是家中一枝青蘿蔔,原本用來煲湯,也許她不甘平凡,不想只成為云云湯料中的一種,在未被人放落煲前,就奇蹟般在沒水沒泥的情況下,長出花來。說她是花心蘿蔔,她的花卻不是長在心內;說她妙筆生花,我反而想起以花作名的女子,也許這花帶出一種名字的契機。名字這回事暗藏玄機,就像「留得青雲在 哪怕沒藹明」,若然兩個人的名字能夠鑲嵌進諺語裡且毫不違和的話,那大概是種命中注定的緣份。
首先而家喺香港租間屋真係一啲都唔平,閒閒哋都萬萬聲,平嘅唔係無,劏房囉,村屋囉。你要諗吓得一份人工,要交租,水電煤費,交通費,飲食費,應酬費,仲要養埋老婆仔女,我真係唔知未來老公仔可以捱到幾耐,而最大嘅問題係每日有150個大陸同胞落嚟香港,佢哋無嘢做,甚至帶埋個小朋友嚟,一到埗就搵社工、區議員幫手,講到有咁慘得咁慘,大佬我點同你鬥呀?排到我一家三口破產或者抑鬱死我都肯定未排到間公屋返嚟啦。
自從有心人提倡這種政治正確的形式主義,沒品的老人自詡佔後生便宜天經地義,不忿的青年自然怒火中燒——尊敬源自可敬,許多有權利冇哂義務的老賊卻躲在「敬老」呢塊擋箭牌後洋洋得意,竊居上位那些大嘴巴老嘢廢青前廢青後詆毀年輕人,他們回到巴士和鐵困獸鬥競技場中卻借道德壓力逼迫他們口中的廢人屈服。公你贏,字又係你贏,早已飽受社會層壓式委屈的年輕人如何心服?
呢套NHK同加拿大、荷蘭電視台拍既《東京大審判》,絕對會令你思考好多法理、人性既一套戲。你絕對係會不斷由理性同感情之間不斷遊走。呢套劇係集中講述二戰後審判甲級戰犯既東京審判既經過。當中以荷蘭法官既視角去講述主角點樣係印度法官既法理無罪主張同埋自己國家既壓力之間點遊走。再加上其他法官既一啲趣聞、權鬥,呢套戲你一定要抽左自己係戰勝國教育下既觀感出黎睇,你先會知道套戲帶比你幾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