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0

選擇性,執離地的法

更令人憤怒的是入境處的選擇性執法,現時不論是公營或私營的地盤均有大量外地勞工、黑工在內工作,入境處有處理過嗎?公營殯儀館及火葬場內,每日都請來很多大陸人跨境做法事,入境處有批過工作證嗎?每逢假日,尖咀清真寺外、維園內等都有大量外藉傭工在買賣貨品,公然違反入境條例,入境處有執法嗎?答案是以上皆非,那麼為甚麼政府只著力打壓Hidden Agenda呢?作為公民,當然樂於看見政府據理執法,但當我看到入境處縱容更嚴重的違法事件,視若無睹,這是今時今日的香港。

錢其琛與香港

九十後年青人可能對錢其琛有點陌生,畢竟在沙士時候,九十後剛有意識去認識社會之時,錢已差不多淡出中國政治舞台。不過中國領導人的政治壽命是頗長的,這原因是他們老年即大位,而退位後還會有一定影響力。你看江澤民和鄧小平等在退居幕後仍然活躍,這是中國共產黨政治的特色。

今日大力提倡買樓嘅上一輩人,係根本唔明白今日全球環境,同埋一種席捲全球嘅「年青人苦悶」。全球嘅資產都上升得好緊要,就好似曹仁超當年講嘅「發達容易搵食難」,你揸住幾層樓,當然覺得大家都應該要買樓先可以財務自由,但係對年輕人黎講,而家首期係講緊二百萬港紙,但你每個月儲到嘅錢可能只係幾千蚊,甚至幾百蚊(租金、飲食、交通)。就係因為呢種矛盾,先出現咁多不接地氣嘅「去少幾次日本就買到樓」,請問當你年入只係二十零萬時,你點樣「儲幾年」就儲到二百萬返嚟呢?做槓杆,風險極高,如上所述,資產價格逆轉隨時會出現,到時未得其利先蒙其害。

人民力量萬歲,民主萬歲!

對「執行職務」的入境署同事、食環署城管、地政總署官員、消防幫辦、香港公安,甚至一身防暴裝備的拍死黑警來說,呢班港產廢青及鬼佬披頭四半夜三更匿在工廈裏玩那些「正常人」都唔聽嘅音樂的人,唔駛審一定係三教九流三山五嶽嘅不良份子,人人得而誅之,把HA被廢青被冚檔呢回事拆開為公務人員理解到嘅故事——鬼頭「來港觀光」但冇工作證、超過幾多人聚會「有飲食」但冇食肆牌照、地契寫明工廈「只可作工業用途」而唱歌擺明不算數、冇前後門兼冇消防認證的房間擺滿長毛飛當然違消防規,至於香港公安?哈哈,阿Sir做嘢駛撚你教,我話你抵打就抵打,活該就活該,拉你班社會敗類駛擇日乎?

世界上實在有太多東西,能左右自己的情緒,有時基本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也能低落好一陣子,除了把悲傷放大,也希望別人能夠明白自己已經夠苦了,請勿再傷害我了。

相信唔少學校嘅畢業典禮都會有回顧嘅環節,喚醒番大家六年嚟嘅珍貴回憶,亦都會有班代表致詞多謝老師呀同學咁,係俾學生抒發所思所想嘅好機會,之後都冇乜機會可以一次過齊集曬全部人嚟多謝架喇。作為一個準畢業生,我自然都好期待喇,仲諗住幫下手諗下稿添。

如果人腦有DEL

「近來有個舊人找過我,他問我,有否忽然會想到他。」「那你怎麼回應?」戲劇式地嘆一口氣。「本來都想狠狠地回答『沒有』,再想一想,還是說了一句,畢竟人腦沒有del掣。」嘴賤地回應:「你個人真的很厚道。」

物轉星移,時光飛逝。各種古怪的愛情觀在科技躍進和媒體熏陶底下紛紛插旗。WhatsApp攻防戰、有金有樣有才華缺一不可、乳不巨何以聚人心、冇樓冇高潮、愛情面前窮人含L、葉念琛的伴侶十成偷食定律,以及狗公PTGF供需圖,各種學說荼毒人心。說有多荒誕,就有多荒誕。Wow! This world is so exciting:) 每次當別人聽到我話中的諷刺,他們總會說一句:「呢個世界係咁㗎啦。」個世界叫你行東,你就行東,咁你要個大腦嚟做乜?正如子華曰:「人人都係咁,你敢唔敢唔係咁?」

春嬌救志明的歌

我未看這電影前後,都在滿心疑惑,為甚麼要把戲名改成《春嬌救志明》;看了,問身邊的女友人,她們都說因為春嬌讓志明成長,所以拯救了他。說真的,真的這樣嗎?

其實,天水圍又有咩可怕

天水圍一直給普遍香港人一個不好的印象,什麼悲情城市、多新移民、罪案率高⋯等等負面詞貫都成為天水圍的代名詞。普遍市民對天水圍的first_impression都較為負面,當介紹家住天水圍時,大家都會聞之色變。但當你嘗試去了解及走入天水圍,你會發現其實並不可怕。天水圍只是香港其中一個新市鎮,可能規劃上比沙田、東涌及將軍澳差,比較遍遠市區,但不足以去排斥及否定這區居民的質素。

做出氣袋都係人工包埋?

做錯事畀腦細鬧好正常,之但係總有好多情況係無做錯而畀人鬧,例如腦細自己間竭性失憶症發作,明明係佢叫你go_ahead個project,之後又怪你做咩擅自開始個project唔問佢意見先,明明個project無你份做佢又鬧你點解做得咁慢,當你話你無份做嘅時候佢就鬧你:「唔好咩都覺得唔關自己事!team_work!」實情就係你篤爆佢鬧錯你佢覺得好無面所以點都要搵啲嘢鬧下你。又或者其實係你上司錯,但係你都要捱義氣食死貓,斷估你都唔會理直氣壯咁話:「唔關我事㗎,係阿姐教錯我咋。」